可一聽說要去國外,想也不想就拒絕了。
嚴教授氣得指著的鼻子罵了句“朽木不可雕”,甩手就走了。
大三那年,他又聯絡了。
老頭在視頻裡放低了姿態,說規則可以改,不出國,就在京都跟他深造。
卻還是拒絕了。
說,離不開陸昭野,就像魚兒離不開水。
“混賬玩意兒!”嚴教授在視頻那頭氣到發抖,“你不配做我的學生,更不配這個行業!”
還記得,前世,把這個箱子賣了時,嚴教授直接被氣進了醫院。
想去探,卻被他的徒弟們攔在門外,指著鼻子罵是沒良心的白眼狼。
後來,沒過幾年,聽說嚴教授胃癌去世了。
去祭奠,依舊被攔在外面。
師兄紅著眼對說:“老師臨走前代,這個世界上,他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你,林見疏。”
回憶的刺痛漸漸褪去,只剩下冰冷的決心。
林見疏拿起手機,指尖在螢幕上懸停了一瞬。
最終,還是發了出去。
【嚴教授,您還收徒嗎?】
第41章深和,是兩回事
整整兩天,那邊都沒有任何回覆。
宋總監的電話卻催命似的打了過來。
“林小姐,林董事只給了我們十天時間!十天後就是東大會,再解決不了,蒼穹係統就得當眾銷燬!”
林見疏不能再等了。
中午一下班,直接去了嚴教授的私人會館。
在等候區,卻見了陸昭野和白虞。
陸昭野一看見,立即大步走近質問:“你來這裡幹什麼?”
林見疏看都沒看他一眼,徑直往裡走。
“小姐,請您排隊。”一旁的侍從手攔住了。
林見疏一怔。
認得這個侍從,幾年前,還是這裡的常客,每次來都是被他恭敬請進去的。
“你不認識我了?”問。
侍從客氣又疏離,“教授代過,現在任何人見他,都得排隊。”
“見疏,”白虞的聲音了進來,“我知道你的論文很想讓嚴教授看到,可你也不能闖呀,這樣教授會不高興的。我們還是一起等等吧。”
的話聽起來像在解圍,卻字字都在暗示林見疏不懂規矩。
陸昭野盯著林見疏道:“你的論文嚴教授不可能看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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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虞立刻手,拽了拽陸昭野的袖。
林見疏眯了眯眼,一個念頭閃過,冷冷盯住陸昭野。
“你我的論文了?”
陸昭野沒否認。
“你的論文有很大的問題,那些二本院校的老師看不出來,還真以為撿到寶了。等遞上去,毀的是他們的名譽,而你,會毀了前途。”
他盯著,理所當然地道:“我這是在幫你。”
林見疏忽然就笑了,猛地轉頭,視線直直向白虞。
“又是你搞的鬼吧?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?”
白虞一臉無辜:“見疏,你說什麼呢,我比誰都希你好啊。”
陸昭野一把將白虞拽到自己後護住。
他像是被到了逆鱗,厲聲呵斥:“林見疏!”
“要不是阿虞,你能順利畢業?能拿到優秀畢業生證書?你不激就算了,還在這咄咄人!你的教養呢!”
“呵。”林見疏氣笑了,看著眼前這對男,冷嘲:“不僅我眼瞎,你也眼瞎。你的阿虞,對我可‘真好’。”
話音剛落,侍從去而復返,對陸昭野躬。
“陸總,嚴教授請您過去。”
“太好了!”白虞瞬間喜上眉梢,開心地挽住陸昭野的胳膊,“昭野,教授一定是看了我的論文,願意收我為徒了!”
陸昭野狠狠盯了林見疏一眼,眼中的警告意味十足。
他轉過頭,握住白虞的手,聲音是截然不同的溫:
“嚴教授對外放話,只收一位關門弟子。以你的才華,他必然是賞識你的。”
說完,他的目又刮向林見疏。
“無論你來幹什麼,都收起那點不切實際的心思。不想前途盡毀,就儘快離開。”
林見疏站在原地,看著陸昭野牽著白虞進館,心裡一片冷意。
也曾滿懷憧憬地對陸昭野說過,想拜嚴教授為師。
可他是怎麼說的?
“我平時已經夠忙了,你要是也一頭扎進去,我們還有見面的時間嗎?”
就因為這一句話,放棄了。
可現在,他卻鞍前馬後,親力親為地陪著白虞,為鋪平了這條路。
原來,深和,是兩回事。
深是恨不得把自己的骨拆了,也要託著對方飛上雲端。
而,僅僅是......而已。
難怪前世的自己,會被他養一隻只會待在金籠中的金雀,磨平了稜角,折斷了翅膀,還以為那是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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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過多久,門開了。
第42章陸總,你什麼時候臉皮這麼厚了?
白虞親暱地挽著陸昭野的手臂走出來,臉上是藏不住的喜悅。
“昭野,謝謝你,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地陪我來,我都快以為這件事要黃了。”
陸昭野握住的手,聲音溫。
“這是你自己努力得來的,等嚴教授正式對外宣佈收你為徒,我就給你辦一場盛大的拜師宴,再把你母親從國外接回來。”
“昭野,你真好。”白虞的眼裡閃著。
話音剛落,的目及不遠的林見疏,頓時一臉驚訝。
“見疏,你怎麼還在這裡?”
陸昭野的眉頭瞬間擰,看向林見疏的眼神帶著煩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