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套刀法打下去,疏鬆了筋骨,也找回幾分自己以前在軍中的覺。
忍冬溜出去,檢視兩圈得知,看診大夫說謝伯爺傷勢嚴重,骨頭差點斷了。
謝明安氣得不顧孫姨娘求,下令讓謝窈在祠堂跪滿三天三夜,還不許吃飯。
“他也不怕三天後聖旨到,謝家給靖北王一個快死的王妃。”
謝窈刀鋒指著謝家老伯爺,也就是祖父的牌位,眼中殺意翻湧,角噙著冷笑。
前世,謝窈回京三日後迎來聖旨賜婚,和聖旨一起來的,還有蕭熠之。
當眾拒婚,說自己已經有了心儀之人。
因為聖旨只提謝家兒,並未明確指自己還是謝枝,所以不算抗旨。
反而是蕭熠之回頭進宮面見皇帝,揚言若非所,則終不娶,才是真正的抗旨不遵。
忍冬沒問謝窈怎麼知道聖旨要來了,只是想起京時,們在城門口遇見的陸慎言。
那位公子是二小姐兒時玩伴,生得一副好皮囊。
二小姐曾說過,最喜歡話本裡的才子佳人,俊秀書生,而陸公子就是那樣的人。
忍不住道:“二小姐若實在不願嫁給靖北王,或許可以聯絡那位陸公子。”
謝窈淡淡地說:“誰說我不願嫁給靖北王?”
看著忍冬言又止的模樣,話鋒一轉,問道:“給謝伯爺看傷的,是哪家大夫?”
忍冬回答:“濟安堂,是經常給京中高門大戶把脈看診的醫館。”
謝窈目微凝。
濟安堂,就是前世忍冬就醫而亡的醫館。
“謝伯爺的傷十天半個月也好不了,大夫肯定還要來復診,若有機會,你去瞧瞧,濟安堂的大夫除了給他看病,來伯府後還會去哪裡。”
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謝窈這才道:“靖北王妃,我非當不可。”
忍冬眨了眨眼睛:“可是,您昨天踹飛門房,徒手抓利箭,還有誤傷伯爺的事,已經在京中傳遍了,別人都說您俗野蠻,配不上靖北王。”
“蕭熠之名聲很好嗎?”謝窈道。
“說不定,他就喜歡俗野蠻的呢。”
此刻,靖北王府,醫正在為蕭熠之診脈。
蕭家是燕國開國功臣,世襲罔替侯爵,老靖北侯與先帝是結義兄弟,如今的蕭熠之更是有從龍之功,加封王位,與皇上同手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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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他兩年前傷後,皇帝一直關心他的,時常派醫前來看。
醫診脈後,寬幾句“王爺康健,與上月並無不同”,便離開了王府。
為醫者的老管家知道王爺心中沉鬱,低聲道:“王爺可知,昨日京中的文昌伯府,發生了一件新鮮事。”
蕭熠之闔上眼,腦海中一閃而過昨日那雙清亮銳利的眼睛。
“本王知道,那位謝二小姐,徒手抓住了一支利箭。”他角銜著淺笑。
“什麼,徒手抓箭?”管家一怔。
“沒什麼。”蕭熠之面轉冷。
管家了鬍鬚,笑道:“老奴還沒說誰,王爺怎麼就提起謝家二小姐了……不過,老奴要說的,也確實與謝二小姐有關。”
蕭熠之豎起耳朵,沒有言語。
“昨日謝家嫡出的小公子,縱容鬥啄了謝家大姑娘,二小姐又誤傷了自己的父親謝伯爺,說是伯爺差點重傷。”
“難怪今日,謝明安告假未曾上朝。”蕭熠之的角悄然上揚。
管家又道:“王爺放心,謝二小姐如今風評惡劣,陛下賜婚,定然是會選擇溫婉賢淑的謝家大姑娘。”
蕭熠之驀地睜眼,桃花眸漆黑如墨。
“本王不放心,”他支撐著子坐起來,面平靜,“備車。”
“王爺是要進宮?”管家連忙問。
“王爺,就算您嫌謝二小姐俗野蠻,也不稀罕那位大姑娘,咱們讓老夫人去說,何至于要親自去拒婚……”
王爺雙不能行走這兩年,進宮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。
連之前皇上口諭要為王爺賜婚,他都沒有面聖謝恩,如今為了拒婚,竟然要進宮了。
不過,娶妻畢竟是終大事,王爺如果不願意,任何人都沒奈何。
“誰說本王要拒婚。”蕭熠之看了管家一眼,淡聲道。
“本王,就喜歡俗野蠻的。”
第11章 家賊?孫姨娘說是誤會
深夜,祠堂炭火溫暖。
忍冬又靠著祠堂的柱子睡,腳步聲再次傳來。
謝窈睜開眼:“謝宴這小子吃燒吃上癮了?”
正要開門,忽然聽出聲音不太對勁。
——這不是謝宴的腳步聲。
謝窈和躺下,裝作側靠供桌睡著的樣子。
許久,祠堂的門被推開。
月輝如水銀傾灑,一名陌生小廝,躡手躡腳地遛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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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廝屏息環視祠堂,見謝窈與忍冬仍在睡,才將繃的那口氣緩緩吐出。
他定了定神,著牆繞開謝窈,直奔角落的炭盆,抱起炭盆邊緣,頭也不回地閃出祠堂。
這是想讓一晚上的凍?
裝睡的謝窈眯著眼睛,看清了小廝炭盆的全過程,發出嗤笑。
這般愚蠢稚行徑,也只有自己那位大姐姐做得出來。
小廝剛走出祠堂,謝窈便輕飄飄地翻而起,跟了上去。
只見他手腳麻利,抱著炭盆練地繞過兩名守夜下人,跑到後花園假山的角落。
他正要將餘炭傾倒,謝窈便驟然出現在他後,抄起一乾枯木,一記悶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