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,這個妾室有大功勞。
孫姨娘,有了孕。
第23章 出府後,去許氏錢莊
沒證據的事兒,謝窈卻認為自己猜對了。
算算時間,如果孫姨娘現在有孕,待到生產時,正好是前世被抬為平妻的時候。
不僅如此,謝窈還猜測,孫姨娘誕下的,很可能是個兒子。
前世母親死後,謝宴明明是嫡子,卻被謝明安放棄,用了一年功夫才找到陸慎言藏的莊子。
如果謝家有了新的嫡子,那一切就解釋得通了。
謝窈輕挽一圈手中的刀,眼神凜冽。
將自己對孫姨娘懷孕的猜測,告訴了忍冬。
忍冬:“這……二小姐僅憑一點藥渣,你又不是算命的,怎麼看出來的?要麼,您晚上去趟孫姨娘房間,順些喝剩的藥回來,奴婢再幫您看看?”
謝窈搖了搖頭,沒必要了。
“我就是算命的,我說懷了就是懷了。”
開玩笑似地說,又問:“如今我們手中還有多銀兩?”
忍冬把銀子擺出來:“帶回京的銀錢只剩一兩碎銀,半貫銅錢。昨日您從桑若那裡順了三枚銀錠,加起來,總共十六兩半。”
也多虧二小姐順了給靖北王侍衛的賞錢,否則們已經是捉襟見肘。
“夠是夠了,”謝窈估了一下,“那日炭盆的同福,現在在什麼地方?”
之前,謝枝讓自己院裡的小廝同福了的炭盆,被捉個現行後,孫姨娘將其打了二十後,發賣了出去。
謝窈特意讓忍冬留意同福的去向,又問了他的家世。
還記得同福被拖走前看向孫姨娘的眼神,不是畏懼,是恨。
善戰者求之于勢,不責于人,故能擇人而任勢。
同福,就是選擇的人。
“奴婢趁人不備給他送過些傷藥,還給他塞了半貫銅錢,他說伯府發賣的下人,一般是送去東街幾所牙行,還有的送到鄉下的田莊做雜役。”
謝窈思忖道:“明天出府。”
次日一早,就準備著出門了。
穿上母親給做的新服,梳了個簡單的髮髻,再上忍冬。
路過許素素的屋子時,房門閉,看來母親還是不想理。
謝窈也不在意,還笑眯眯地跟桑若打招呼。
謝宴正好要去學塾,遇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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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,你是要出去玩嗎?”謝宴興沖沖地問。
謝窈點頭。
“那我跟你一起出去——”
這時,他旁一個看起來有些面生的小廝勸道:“爺,今日學塾有課業,伯爺還要檢查的。”
謝宴想起自己昨日答應謝窈,以後要好好讀書,昨天剛保證了,今天要是就出去玩,謝窈非得他不可。
“算了,我也不是很想出去,”他只好作罷,又道,“府上有車伕,姐姐要去什麼地方?用我的馬車吧。”
謝窈:“靖北王府。”
謝宴愣了一會兒,垂下眸,輕聲道:“那也行,早去早回。”
他讓小廝去找車伕,把自己的馬車停到門口。
新的門房卻攔住謝窈:“伯爺說了,二小姐要在府中學規矩,不得擅自外出。”
謝窈抱著刀:“此前靖北王送來禮,我要親自去王府道謝,陛下也說了,待嫁期間,我可以去王府找王爺。你是聽伯爺的話,還是陛下的話?”
門房猶豫:“這,這裡畢竟是文昌伯府,二小姐別為難小的,小的實在是怕惹伯爺生氣……”
謝窈微笑問道:“所以,你是打算惹我生氣?”
門房咽了咽口水,回想起前任門房的慘狀,火速開門。
忍冬扶著謝窈上了馬車,謝窈卻說:“先不去靖北王府,去東街。”
“二小姐去東街做什麼?”車伕問道。
忍冬翻了個白眼,冷呵:“二小姐是去道謝的,不該去東街買點回禮?”
車伕還想說什麼,謝窈纏著布條的長刀,已經從簾子裡出來,橫到他旁。
淡淡地開口:“你知道今日的門房,為何沒有被我一刀砍死嗎?”
車伕屏住了呼吸,聲音發:“小的不,不知道……”
“因為他沒有問我去做什麼。”
車伕立即閉上,揚起馬鞭,直奔東街。
馬車很快到了街口,謝窈跳下車,給車伕一點賞錢:“當我請你,去前面茶樓聽一天的戲,日頭落之前再送我回府。”
車伕戰戰兢兢地拒絕:“小的不敢。”
謝窈:“那我還是把你一刀砍死吧。”
“小的告辭。”車伕麻利地接過賞錢,眨眼消失在面前。
忍冬抱著布匹下了馬車,若有所思地說:“二小姐,咱們是要再顧一輛馬車去牙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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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二小姐特意詢問同福,今天們又帶夠了錢,猜,二小姐定然是要去牙行買人。
謝窈眯起眸子,看向前面。
東街是京城最為繁華的一條街道,白日裡,街道兩邊各種小販吆喝,裡面茶樓酒樓當鋪應有盡有,若是晚上,宵前也是張燈結綵,熱鬧非凡。
這些熙熙攘攘的行人商販,都是大燕的百姓。
曾經,習武從軍,征戰沙場,就是為了守護眼前的一切。
看到安居樂業的人們,謝窈意識到自己從前做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,還是想策馬揚鞭,馳騁疆場。
心中熱未涼。
定了定神,謝窈步東街:“先去許氏錢莊。”
“那是什麼地方?咱們不是去買同福嗎?”忍冬問。
謝窈道:“許氏錢莊,是外祖父家在京城的產業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