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點黑化值而已,我一定可以的
係統:嘖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勾引他呢。
我:……你這說的什麼話?
我完不任務你就不著急?
係統:嘿嘿,我的工資跟你的結算方式不一樣啦,每天都有錢的。
我:滾。
結果,我從六點等到晚上九點,都沒把沈律行等回來。
九點半的時候,才終于接到了他的電話。
清冷的磁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來:
程,來臨江大廈頂樓。
11
臨江大廈頂樓除了沈律行的總裁辦公室,就是會議室。
喊我過去,八是遇見了什麼難題,想聽聽我的意見。
其實沈律行這小崽子的,早就發現我的專業水平其實還不如他。
但每次,遇事不決的時候,他都喜歡問一下我的意見,然後再選擇一個跟我意見相反的決策去幹。
我頂著夜把車開出沈家老宅。
係統為我打抱不平:
他這是覺得你專業水平不行,運氣也不行,用你避雷呢。
純侮辱這是,你該好好收拾他一頓了。
我:……
是我不想收拾嗎?
他十八歲的時候,我能一隻手給他捆粽子拎起來。
他十九歲的時候,我也能勉強跟他打個平手。
可現在,他21了。
高195,比我高了半個頭。
常年健,西裝穿著的時候看著瘦瘦的,服一能打兩個我。
是我不想收拾他嗎?我請問呢?
我要能收拾我早收拾了嗚嗚。
把車停好,我拎起飯盒乘電梯往頂樓去。
不員工跟我打招呼:
程總,您來看總裁啊?
程總,又給總裁送飯啊?
程總,總裁辦公室換了新床墊,那牌子舒適度很高的,保準讓您滿意。
我:?
什麼?
沈律行的新床墊跟我有什麼關係?
係統:可能是看今天太遲了,怕你倆商議事太晚,要留在公司睡覺吧。
行。
我推開沈律行辦公室的門。
端坐著的人,抬起冷清的眉眼,掃過我的全。
我連忙出個慈的長輩笑容:
累了吧,先休息一下,吃點飯吧。
沈律行卻抬手下:
不急,先吃點別的。
我:?
12
吃點什麼?
我就只帶了飯啊,沒帶小甜點。
這傢伙要吃蛋糕不能早點說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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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會就因為今晚沒給他帶小蛋糕,他那黑化值就不降低吧?
我站在原地,大腦飛速運轉。
沈律行走近了,上淡淡的檀木香包裹住了我。
骨節分明的手握住了我的,他牽著我,將我帶到了辦公桌前。
然後按著我,讓我坐在了他的位子上。
手指一勾,屜應聲而開。
他從裡面拿了塊草莓小餅幹給我。
先吃點這個,幫我看看這幾個專案策劃。
幾份文件被放到了我面前。
沈律行又去給我倒了杯溫水。
係統嘆氣:只是吃小餅幹嗎?
我還以為會像小說裡那樣,先吃你呢。
我:?
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
到底在失什麼……
你是正經係統嗎你?
13
幫沈律行看完了檔案,給出了建議。
他拿起電腦,開始作。
我看了一眼。
好傢伙,果然,又選了跟我相反的選項。
不同的是,最後一個專案,跟我的選項相同。
他似乎知道我在看,輕笑了聲:
最近本事見長,六個還選對了一個。
我:……
你再這麼搞,我要黑化了
不過這兔崽子笑起來還是一如既往地帥。
氣質也很沉穩,跟剛見面的時候簡直天差地別。
我心底油然而生一自豪。
雖然沈律行這孩子不是我生的,但是我養大的啊
養了三年,從瘦猴似的,養到今天這副人如玉的矜貴模樣。
怎麼能讓人不歡喜。
我越看越稀罕,心底的慈都要溢位來了。
于是聲開口:
乖寶,吃飯吧,別把胃壞了。
總裁文裡,十個總裁九個胃病。
我可得把我的崽子養養好,胃病多折磨人啊。
沈律行作一頓:
你我什麼?
我慈回答:
乖寶啊
想當初,剛見你的時候……
現在都長這麼大了,還長得這麼好……
老父親很是欣啊。
對了,寶啊,你能我聲爹嗎?我想聽。
14
沈律行沒回答,又回頭去理工作去了。
看來是不願。
我聳了聳肩。
不願算了。
這小崽子一向晴不定的,就算現在了,回頭萬一覺得丟臉,肯定又會找法子收拾我。
我起把位子讓給他,自己去談判桌旁坐著玩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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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點,沈律行終于忙完了。
我剛好打完一把遊戲,見狀起:
我去把飯熱一下,吃完我們再回家吧,帶都帶來了。
沈律行一把拉住了我:不急。
隨後又接了一句:先吃點別的。
我:……
你這小孩咋這樣?我真得說說你了。
天天飯不吃,總想著吃零食,這壞病真得改改,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……
話沒說完,人被沈律行按談判桌上了。
我:
我記得這小崽子有神潔癖來著
因為他不近,之前有合作方另闢蹊徑給他送了個男人。
那男人把自己得,在談判桌上搔首弄姿。
後來差點被沈律行打死。
生意人對這方面應該都在意的。
談判桌就只能用來談判,任何人的屁都不應該坐上去,容易影響運勢。
沈律行更甚,因為他不僅在意這個,他還有潔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