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見到了比煙火更的璀璨。
在祁歲眼裡。
他說:「他們都不是你,祁謹是獨一無二的。」
我依舊為他不知真假的言語心。
領帶了他錮我的繩索,將我牢牢捆住。
我的手和他的手綁在一起。
他昳麗的臉綻放出笑容。
「這樣,就不會跑了。」
上了繩索,還要十指扣。
真的很蠢。
捆住我的怎麼會是繩索,分明是他不知真假的意。
九分假意裡夾雜著一真心,就夠捆綁我這個沒人的小可憐。
越是這樣的時刻,我就越是清醒。
清醒地淪陷。
甘願當他計劃裡的蠢人。
反正我一無所有,只有滿腔無可寄託的意包裹的真心。
被他一刀刀捅下去,流出的不是,是偏執又絕的。
我一次次地原諒他,任由他揮刀,將我的真心千刀萬剮。
直到最後,我還在擔心,鋒利的刀刃是否傷了他細的指腹。
29
祁歲醒的時候很好。
他瞇著眼笑,出手眼睛,手腕上的刀口剛生出的。
我揚手,一掌摑在他臉上。
他白的臉落下一個掌印,緋紅一片。
他只愣了一瞬。
就把另外半張臉湊過來,一臉討好。
「哥哥還打嗎?」
「這邊還沒有打過,還是你更喜歡打那半張臉。」
我的眼裡是從心底蔓延出來的酸。
他慌地舐掉我的眼淚,低聲哄我。
「哥,不要生氣了。」
「手腕自己劃傷的。」
不是疑問句,是肯定句。
他點頭。
我毫不猶豫又扇了他一掌。
他啜泣著開口。
「爸媽不準我出國找你,也不許我出國讀書,我太想你了。」
「對不起,哥,我沒辦法了。」
「酒有問題你知道。」
他點頭:「知道。」
「可是,這樣哥一定會心帶我走,我已經不了只能遠遠看著哥哥了。」
我揚手,他睫一個勁抖,半點不躲。
還把臉湊過來,更方便我下手。
「哥哥,打夠了就不生氣了哦。」
我真是。
恨不得掐死他。
可恨的源頭是,是沒有止境的河流。
意出來,恨就無藏,只能自行消亡。
我將他抱在懷裡。
「祁歲,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。」
懷裡的人影抖了一下,兩條手臂的回抱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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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我還你。」
「所以我們在一起,就這樣,真假不知地淪陷下去。」
「祁歲,從前的事我不要解釋,也不問,你要玩我就陪你玩。」
「你要什麼你說,你不要再傷害自己,不要以犯險。」
「我不會不要你,不會不你,但是我會很生氣。」
「祁歲,人真的會被氣死。」
淚水淌了我一頸窩,熱熱的。
「還有,不許哭了。」
他聲音低低的,呼吸在我上。
「哥,不管你信不信,我真的你。」
「我終于留下了你。」
「你不信我沒關係,我會學會你,正常地你。」
其實病態的也沒關係,是的話沒關係。
我早就知道,祁歲的瘋,我也知道,我的瘋。
「哥,我可以把這裡當我們的家嗎?」
「可以。」
「以後出門可以告訴我去哪裡嗎?」
「可以。」
窗臺上掛了一件白襯衫,隨著風飄。
祁歲說的那件事,我記得。
晾曬白襯衫那天,我看見了他,一晃眼又不見了。
我以為我看錯了。
誰會漂洋過海去看一個討厭的人。
那時候我就想。
我真的很變態,我喜歡我弟弟。
可他好像並不太喜歡我。
後來知道不是親弟弟,我有點,是不是可以帶走祁歲,騙他我。
現在我們在床上相擁,所有的親都做了一遍。
我說我不信他我。
我是真的不信他我。
他那麼值得的人,怎麼會我呢?
但是我他,可以把生命給他,尊嚴也讓他踐踏。
與不都是不風的囚籠,祁謹和祁歲是兩個迷失在裡的可憐蟲。
用我的謹言慎行換你的歲歲平安。
祁歲呀,留下來陪我吧。
你正大明索我的心,我小心翼翼求你的。
左右不過幾十年匆匆過,我輸得起,我讓你贏。
祁歲,歲歲平安吧。
祁歲,給我一點吧。
番外萬人迷和可憐蟲(祁歲)
1
我有一個。
我看見了彈幕。
彈幕說,我是這個世界的萬人迷。
父母親人我,同學老師也我。
所有人都羨慕我。
可真的沒人覺得這樣很恐怖嗎?
如果我的世界只有,那就說明我做什麼都是對的,那我將分不清對錯,看不見真假。
我的世界是真空的,是虛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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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活著和死去,都沒有區別。
2
直到我發現祁謹。
他不一樣。
他有自己的思想。
他是第一個會告訴我對錯的人。
他會告訴我,不可以挑食,不可以逃學,不可以沒禮貌。
我掐住小鳥的翅膀,他會告訴我。
小鳥也是一條生命,生命不可以用來漠視。
我考試作弊,爸媽誇我聰明,老師說我機靈,同學說我厲害。
只有祁謹。
他會打我手心,教我對錯。
我的世界裡,只有祁謹是鮮活的。
我依賴他需要他,就像需要空氣。
沒有就活不下去。
可是彈幕告訴我。
祁歲是萬人迷,祁謹是可憐蟲。
可憐蟲的意思,就是沒人,沒人在意。
騙人,瞎說。
我祁謹,我在意他。
祁謹才不是可憐蟲。
3
我們一點點長大,我發現彈幕好像是對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