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來一回的折騰,此時已經天大亮,到了第二天上午時分。
休時錚路過集市時,在一家珍寶店門口看見了楊婉君的影。
被謝喬燕扶下了馬車,兩人親地牽手走了進去。
休時錚心一沉,立刻勒馬停下,也跟了進去。
剛一進門,休時錚就聽見謝喬燕的聲音。
“婉君,你看這孔雀羽扇,適不適合做咱們婚禮上的羽扇?”
隨即,休時錚看見楊婉君抬眸著謝喬燕的笑,眼中滿是意。
休時錚臉陡然一暗,嫉妒的發狂。
婚禮?!
是啊,謝喬燕說過,楊婉君快為他的王後了。
謝喬燕怎麼能?!
宋芮寧的是他休時錚,怎麼能跟謝喬燕完婚?!
休時錚猛地衝上前,著楊婉君就說道:“楊姑娘,我想跟你談談。”
休時錚連我的自稱都捨棄了,期盼楊婉君能給個機會。
可楊婉君看見休時錚,就微蹙起眉。
淡淡回道:“國師大人,妾過去不認識您,也沒有話可談。”
一旁的謝喬燕也話道:“國師大人,你還沒認清事實嗎?婉君不是你那位故人!”
謝喬燕冷淡的語氣中,卻帶著一興味。
休時錚瞥了眼謝喬燕,眼底滿是暴戾。
這一切,一定是謝喬燕搞的鬼!
宋芮寧當年無分文,親衛又看見跳的場景,就算也一定了重傷。
一定有人暗中相助,才能安排這出樑換柱。
而跟謝喬燕相似的孫炎,他失蹤的時間,又正好是宋芮寧亡的那幾日。
這種種線索都表明,謝喬燕不了干係。
休時錚冷冷瞥了眼店家,扔過去一錠金子,道:“把店門關了,清場!”
店家知道他是京城鼎鼎大名的國師大人,接過金子忙不迭地照做。
很快,店就剩下謝喬燕和楊婉君,還有休時錚三人。
店小二還很識趣地關上了周圍的門。
休時錚朝著謝喬燕冷冷道:“謝喬燕,事實如何,想必你最清楚!”
“孤不懂國師大人在說什麼。”謝喬燕幽幽回道。
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,火藥味十足。
一旁的楊婉君上前,拉過謝喬燕,說:“喬燕,我不想逛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畢竟是在休時錚的地盤,楊婉君也不想鬧得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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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休時錚卻不打算輕易放走。
他向楊婉君,眼中充滿了懷念、痛苦等緒。
“宋芮寧,當年的事我都弄清楚了,是我的錯,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嗎?”
休時錚第一次承認錯誤,第一次這樣低聲下氣。
可楊婉君卻只是淡淡道:“國師大人,妾說過很多次了,我不是宋芮寧!”
“何況,宋姑娘已經故去,活著的人就該放下過往,好好生活不是嗎?”
放下過往,好好生活?!
休時錚苦一笑,如何能放下?
宋芮寧用最慘烈的方式,給了他心上重重一擊。
每天他都活在無盡的悔恨和痛苦中。
怎麼可能再若無其事地好好生活?
休時錚紅著眼,朝著楊婉君猛地靠近……
第18章
他寧願宋芮寧恨他罵他,都不願意像個陌生人一樣,勸他放下過往。
可面對楊婉君那張臉,休時錚卻難得妥協了。
他輕聲道:“楊姑娘,是我不好,唐突了你。”
楊婉君著一臉悲鬱的休時錚,嘆息一聲說:“無事。”
說完,楊婉君就轉離去。
謝喬燕勾起一抹笑,在跟休時錚肩而過的瞬間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。
“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。”
休時錚聞言,心尖猛地一,怔怔著楊婉君離去的背影。
謝喬燕那句話,在休時錚腦海中不停迴響。
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啊!
他要是早知道,絕不會那樣折磨宋芮寧,造了無法挽回的結果。
休時錚眼底一片寒涼,他緩緩攥拳頭。
不過,為時不晚,還有楊婉君。
他還有彌補的機會。
休時錚回到了國師府,等了一日。
他邊的暗探,辦事神速,短短兩天,就已查清楊婉君的來歷。
楊婉君,乃是赤國宰相的嫡,只不過從小孱弱,一直在莊上休養。
大概一年前才回到赤國國都千城。
還有孫炎也被打探到,宋芮寧跳火坑的那日,他拜訪過國師府。
後又被金吾衛看見,帶著一個重病的人,坐著馬車朝赤國的方向奔去。
休時錚聽完,輕笑一聲,眼底閃過瞭然。
不用再往下查,休時錚都已經猜到事的前因後果。
當年,謝喬燕因為某種原因,喬裝郡王孫炎來到金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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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何種原因,他遇上想要自盡的宋芮寧,把帶回了赤國,治好了曾經的傷,並給安排了一個份。
看在他救了宋芮寧一命的份上,休時錚決定不計較他私金國的事。
他起,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意。
這一年多的時間,他第一次出這樣真切的笑。
他要去把宋芮寧帶回來!
宋芮寧的奴契還在他手裡,就該是他休時錚的人!
這一次,休時錚不是一人前去。
他帶上了京城最銳的一支護城軍。
不擇手段,他一定要帶回宋芮寧!
休時錚親自帶隊,朝著謝喬燕他們下榻的驛站趕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