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駕駛位裡,任由自己沉溺在過去那些和周硯塵的回憶裡,越甜,越痛苦!
不知不覺,天黑了又亮。
我也終σσψ于從那種緒中走出來,重整旗鼓,回晴薈理申請破產的事。
可不料剛到樓下,就接到了我爸打來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,我爸輕聲問:“詩媛,這些年很累吧?”
我一怔:“沒有,您別想。”
我爸卻嘆了口氣:“當年我和你媽強烈要求你和周硯塵分手,甚至以死相,你有怪過我們嗎?”
我說不出否認的話,當時年,不可能沒有責怪,但這麼多年了……
“都過去了,你們……也是為了我好。”
話至此,我們兩個都靜默了。
我聽著電話那頭瑟瑟風聲,心裡莫名覺得不安:“爸,你是在家嗎?要不要我回去?”
“我來公司了。”
我心裡卻越發慌張,腳步飛快的朝集團大門走去:“那剛好,我……”
“詩媛!”我爸打斷了我的話,像是不捨般的又喚了聲,“詩媛,我要去陪你媽了,往後你一個人……好好的。”
話落,電話那頭只剩急促的結束通話聲。
我心一跳,剛要回撥——
下一秒,眼前一花,一個人影從空中,重重砸落我眼前。
泊中,那人的面容……赫然是我爸!
第10章
“啪!”
手機從掌心無力的落,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我呆呆的著幾步外蔓延開的河,腦袋一片空白。
“啊!有人跳自盡了!”
周圍的驚呼和尖聲刺耳,我卻好像聽不見。
我僵著腳一步一步挪上前:“爸?爸你醒醒,你別嚇我,爸!”
可除了溫熱的,無人回應。
依舊是青山墓地。
一夜之間,新墳再立。
短短幾天裡,我失去了在這世上我唯二的親人,變了孤兒。
跪在父母墓前,我眼睛乾到發痛,卻哭不出。
原來不知何時,我的淚已經流乾了。
另一邊,汎海集團。
周硯塵靠在椅子上,著落地窗外的藍天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助理站在旁,彙報著晴薈的現況:“江氏夫婦相繼死亡後,原本還在猶豫的合作商全部與晴薈解除了合約,江詩媛申請了破產,還將這些年的積蓄全部取出作為遣散費,給了員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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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硯塵眸底一片暗。
莫名的,他竟想起了江詩媛含淚問自己“知不知道晴薈對來說意味著什麼”的畫面。
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推開。
苗落芊走了進來:“硯塵,在忙嗎?”
“怎麼過來了?”周硯塵放緩了聲線。
“我們宣佈訂婚也有一陣了,我爸讓我問問,打算什麼時候辦場訂婚宴?”
苗落芊說著,掃了眼旁邊的助理,“你出去吧。”
助理看了眼周硯塵,見他沒阻止,便順從退離。
見狀,苗落芊來到周硯塵邊,坐在他懷裡:“硯塵,是誰惹你不高興了嗎?”
周硯塵淡淡看著: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“就是覺你不太開心。”苗落芊做出一副天真模樣,“不過你不是剛弄垮晴薈嗎?以後京都就是汎海一家獨大了!”
“說起來也真好笑,江詩媛竟然還不自量力的以為能贏過你。你這麼厲害的人,怎麼是比得上的。”
“贏過的。”
周硯塵突然出聲,讓苗落芊一愣:“什麼?”
周硯塵卻不再說:“沒什麼,訂婚宴就定在五天後吧,之後我要飛趟黎,沒時間了。”
五天……未免有些太趕了。
苗落芊心裡不悅,但迎著周硯塵不容置疑的眼,還是點了點頭:“好,那我回去跟父母還有周阿姨商量下怎麼佈置。”
“嗯。”周硯塵應了聲,“讓助理送你回去,別太勞累。”
到男人話裡的關心,苗落芊甜甜一笑,轉離開。
與此同時,周硯塵和苗落芊五天後舉辦訂婚宴的訊息,也傳遍了京都。
江家。
我得知這個訊息時,剛被從江家趕出來。
因為晴薈破產,房子被銀行抵押,不再屬于江家。
我,無家可歸,只能去往青山墓地,陪著父母。
天際青白。
我跪在墓前,眼裡有懊悔,有恨意,有無力……百味摻雜。
我輕聲喃問:“也許你們是對的,一開始,知道周硯塵的份時,我就不該和他糾纏。”
不然,一切都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。
都說老天是公平的,可自己又做錯了什麼?
憑什麼我家破人亡,周硯塵卻能那麼幸福?
我想不明白,也不想去琢磨。我只是為父母掉墓碑上風雨帶來的痕跡。
爸,媽,你們再等等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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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,我朝著墓碑磕了三個響頭,起離開。
單薄的影,一步一步,沒在朝的餘暉下。
汎海大廈。
聽到江詩媛來的彙報時,周硯塵愣了下,卻鬼使神差的沒人攔下。
“讓上來。”
他想看看,事到如今,江詩媛還想做些什麼。
莫名的,周硯塵心裡升起些期待。
可他等了很久,江詩媛都沒有出現。
周硯塵皺了皺眉,按下線電話:“江詩媛呢?”
電話那頭,助理一愣:“江小姐十分鐘前就已經上來了,您沒見到嗎?”
周硯塵一怔,心裡莫名升起些異樣:“去找!”
“是。”
周硯塵縱橫商場,早就習慣了等待,可今天不知道為何,心裡無端的焦躁。
五分鐘後,助理推門而:“找到了!江小姐去了天台!”
天台?!
周硯塵心跳了一拍,突然,手機鈴聲響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