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我沒趕來,你準備幹什麼?!」
「你要真殺了人,他媽整個傅家都保不住你!」
「池然,你可真行啊,一聲不吭給我捅這麼大簍子。」
「你要是出了事,你要我怎麼辦?!」
「說話啊!你啞了?!」
意識回了籠,我才後知後覺到害怕。
看著傅硯修盛怒的臉,我話都說不完整。
「你都知道?那為..為什…」
話音被堵進一個暴又狠厲的吻裡,很痛,好像破了。
有味彌漫開來,心臟狂跳,反而讓人微微安定。
我被他突然親懵了,愣愣地看著他。
「為什麼?因為老子迷心竅了!」
「我見你第一面就迷上了,夠了嗎?」
「我跟你說過多遍我不會拋棄你。」
「你有給過我一點點信任嗎?」
「池然,有嗎?」
他的表那樣冷峻,苛責,是我從不曾見過的遙遠。
我怕起來,眼睛又酸又痛,開始掉眼淚。
「對不起,我只是,我,我有點害怕…」
「我不想你知道,我不想你把一切都收回去。」
我小心翼翼拉他的袖子,「我不會再這樣了,你不要這樣對我…」
他冷冷地凝視我幾秒,突然手扣住我的後頸。
將我死死抱在了懷裡。
力道大得像是在洩憤。
我骨頭被他碾得疼,可卻忍著一言不發,只是伏在他的肩頭哭。
「你是不是想嚇死我?」
「能不能就在我邊,信任我,幸福地活著。」
「池然,為什麼那麼笨。」
「十七年沒有見過面的外甥,我能到哪裡去?」
「你到底明不明白,你得到的一切,只因為你是池然。」
我張了張,沒有話語,卻有眼淚在掉。
我想道歉的。
我不是不想相信你。
只是我十八年的人生裡,沒有人我,只因為我是池然。
我抓著他的襟用力回抱。
20.
回程的路上一路無話。
我幾次想開口,都被傅硯修冷漠的臉嚇了回來。
「趙霖他…」
「我會理好,以後這個人不會再對你有任何威脅。」
「好,謝謝舅舅。」
傅硯修眉頭微不可聞地皺了一下,我盯著他的臉,目又落到了他的上。
下意識了自己破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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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親了我,他說他喜歡我。
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讓我悄悄地挑起了角。
又很快了下去。
我不敢讓上天發現我太幸福,我怕他會把這一切收走。
「好像走錯路了,要回家的話剛才那裡要右拐。」
傅硯修責怪地看我一眼,「不回家。」
「那去哪?」
很快就有了答案。
我走進被玫瑰花束簇擁的房間。
心佈置的花海,堆小山的禮堆。
彷彿誤誰求婚現場。
「這…這是…」
傅硯修自顧自走了進去,「慶功宴。」
「什麼慶功宴?」
「慶祝你沒真個殺犯。」
他要往屋走,我抓住了他的袖口,「舅舅…」
「別我舅舅。」
腦稱呼七八糟地湧出,「傅…傅總…」
傅硯修起眼皮看我一眼,被氣得笑了出來。
「洗洗睡吧,今天一天,又是考試又是綁架的,累壞了吧。」
「你的手。」
「我自己會理。」
21.
他生氣,我心裡就很難。
杵在門口看著他給自己潦草地上了藥。
他不讓我幫忙。
也不願意跟我說話。
我看著他,又悶又。
「別生我氣了好嗎?」
「你可以打我罵我懲罰我,但是別不理我。」
他終于起了,一步一步朝我邁來,高大的軀將我迫到墻角。
給人極大的心理力。
「可以打你罵你懲罰你?」
「嗯。」
「你得住嗎?」
「得住。」
「好。」
「那你想…」話音未落,後腦突然被他的大手扣住。
上傳來的。
我猛地瞪大眼,看到了傅硯修纖長的睫。
聽到了纏在一起的,七八糟的心跳。
「舅…傅…」
他垂眸看我片刻,「還記得我說過你高考結束,我會告訴你我想聽什麼嗎?」
「什麼。」
「我你。」抓著他手臂的手指蜷了一下。
「說這個。」
「我…我…」
緒太激,導致那話到了邊,我卻難開口,也許也因為,這三個字實在是在我心裡憋了很久。
藏到最深,藏在我以為永遠也說不出來的位置。
他低頭又吻下來,一次比一次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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咬著我的,輾轉捻磨。
我抓著他胳膊的手越來越用力,在他懷裡快要站不穩。
「說啊。」
「我…」
「嗯?」
「我你。」
傅硯修呼吸滯了一秒,突然就將我死死按在了懷裡,吻不再剋制。
手探進我的擺,循著我的脊椎一寸一寸往上。
被他過,泛起火辣辣的燙。
我忽然睜開了眼睛,想手推開他,跟他保持一下距離。
他微微皺眉,又將我抱。
「唔,別…別再…」
一句話沒說完,我僵在了原地,大腦空白了好幾秒,傅硯修也停了,好像意識到了什麼。
手往下一,笑出了聲。
「這麼快?」
「還沒開始呢。」
事關男人的尊嚴,我一張臉漲得通紅,「不,不是,我那兒沒問題。」
22.
我那兒沒問題可能都會被玩出問題了。
我仰頭腫著眼睛看床頭的鐘表時,時間已經是後半夜。
我得嗓子都啞了,腦袋裡大段大段的空白。
只有發出一些很原始很本能的。
引得傅硯修勾住我的下,又纏上我的舌尖深吻。
我汲取著他的氣息,這個時候總會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傅硯修垂眼看了一眼,不知為什麼神越來越抖擻。
聲線帶著笑意,「不是說沒問題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