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裴寂寒的聲音停下,只餘平穩的呼吸。
覺到原原已經睡了,而且黑燈瞎火大晚上的,節目組總不會喪心病狂還開著攝像頭拍我們。
于是我輕聲開口:「老公。」
之前還會不自在,現在裴寂寒已經完全習慣了我這麼稱呼他。
同樣輕聲問:「怎麼了?」
我朝他撅了撅:「要親。」
這幾天到哪兒都有攝像頭跟著,可憋死我了。
裴寂寒沒回答,只是聽靜就知道子往我這邊挪了挪。
原原夾在我們中間。
裴寂寒一手撐床,作小心地起,上半往我這邊靠。
我會意仰頭。
下一秒,吻落下來。
舌尖長驅直,兩人齒纏,盡掠奪著彼此的呼吸。
難自間,拿鐵和椰子味的資訊素溢位,纏綿著舞。
結束了吻,我暈乎乎地躺在床上,覺臉頰發燙。
再親久一點真要把持不住了……
氣吁吁時,又看見了那些彈幕:
【繼續啊繼續,怎麼停了!】
【別的不說,黎聽梧勾人有一手的,看反派都被釣啥了。。。】
【你們現在就給我砰砰砰砰砰。】
【do 一個看看實力。】
【冷靜!人孩子還在呢。】
【反派睡都快撐破了吧。】
【包的,他剛才看起來想把黎聽梧吃了。】
【一到這種劇大家就不吵了,炮灰也不罵了。全然沉浸在其中不知天地為何。】
【紅是毀滅,藍是冷漠,綠是偽裝,黃我要看。】
【我發現這對還怪甜的嘞。】
我:「……」
倒是忘了,還有這群怪東西。
12
五天的旅行,節目組把行程安排得蠻富的。
穿越過戈壁;探尋了水上雅丹、丹霞地貌;還去看了許多五彩斑斕的鹽湖……
本站旅行最後一天,節目組給了大家同一個任務【星空下的坦白】。
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,都要在星空下面對鏡頭,說出一句此時此刻最想對家人說的話。
當然,現階段每人說的話都是保的,等到節目播出那天才會向彼此揭曉。
可我實在忍不了,心。急切地想知道裴寂寒和原原都說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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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在到他們錄制的時候求導演放我一馬,耍賴地藏著聽。
起初是原原,獨自面對鏡頭的時候,他有點不自在和害。
手指無意識地攥了擺,眼裡漾著張。
在工作人員的安下,他這才抬頭直視攝影機,抿了抿。
用很清澈幹凈的音小聲說:「希小爸和爸爸,能永遠像現在這樣我。」
我了心口,覺得這裡酸酸的。
隨後是裴寂寒。
在眾人面前,他總是冷靜自持的,很有什麼緒波。
這會兒看起來也是從容不迫。
只是等工作人員向他說明了況,冷若冰霜的 Alpha 眼底霎時劃過幾溫。
他沒有考慮很久。
聲音如常但堅定:「我會永遠守護我的人和孩子。」
我愣在原地傻笑,覺心尖沾了那般甜。
13
旅行首站告一段落。
下一期的拍攝在一週後。
大家各自回家休息。
出門玩還是累的,回家次日睡了個昏天黑地。
還是他倆力旺盛。
裴寂寒當天就去公司理工作,原原則時刻活力滿滿地畫繪本、玩玩。
我躺了一整天。
下午還迷迷糊糊睡過去了。
睡夢中覺到什麼靜,我睜開眼,發現裴寂寒和原原兩人正一左一右地看著我。
裴寂寒把手放在了我的額頭上,眼含擔憂;原原也是小臉皺一團,神慌張地撲到我上。
我有點懵:「怎、怎麼了?」
「生病了嗎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」
裴寂寒的聲音在耳邊落下:「小梧。」
我這才明白過來,他們是以為我生病了。
「沒有,」我了眼睛,笑:「就是剛才玩著玩著手機睡著了,給我睡迷糊了。」
然後起一手勾住一個,湊過去分別給了兩人一個親親。
聞言裴寂寒鬆了口氣,俯著我的頭髮:「那就好。起來吃點東西?」
「嗯嗯。」
14
第二天原原去上他喜歡的游泳課了。
裴寂寒今天沒去工作,我們了個小懶,讓沈助理送原原去。
慢悠悠用完早餐,我和裴寂寒挨著在沙發上看綜藝。
我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在他上,Alpha 也配合地手攬住我的肩。
手裡的汽水他喝一口我喝一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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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邊有他蓬的心跳聲。後背薄薄單下能到他輕微起伏的。
電視也看不進去了,我逐漸心猿意馬。
恰好這時放在我肩上的手下,握住了我的腰。
這算是我比較敏的部位,裴寂寒是知道的。
轉頭看去,瞬間對上了裴寂寒灼熱的眼神。
兩個人自然而然擁吻在一起。
一吻結束,我出雙手勾住他的頸,輕聲問:「要不要?」
他似是深吸了一口氣,慷鏘有力:「要。」
下一秒凌空,是裴寂寒將我打橫抱了起來。
在他上樓時我著他的臉又親又蹭,路上的磕磕絆絆暫且不提。
子陷的大床,我還沒緩過來,男人就欺而來,堵住了我的。
兩人的手在彼此的服上急切拉扯,很快就散了滿地。
集中的下,舌纏的嘖嘖水聲無限放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