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天越來越晚,墨邪越來越痛,已經微微抖起來,意識也有些模糊。
上紫靈很快發現他的異樣,上前道:“喂,你怎麼了?”
上紫靈蹲在一旁,扯過他的手,手指剛上去把脈,就冰得上紫靈一激靈,“咦?這麼冰?”
上紫靈仔細把脈,中毒?脈搏虛弱不堪,好霸道的毒。
上紫靈見他頭滿頭大汗,卻是冰冷得很,這是毒發的反應,想必他火熱一片吧,毒在他竄遊走,還好他力護住心脈,不然他毒發時,就沒命了。
上紫靈見他意識都有些模糊了,也知道他現在很是痛苦。
上紫靈雙手上他腰帶,一隻大手抓住腰帶,“你,你幹什麼?”
上紫靈想也沒想道:“服啊”。
“你,你……”
“你什麼你啊,本小姐可不是流氓,只是掉你上,給你施針而已,想什麼呢?”
上紫靈一把拿開他的手,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上掉。
“嘖嘖嘖,看不出來啊,你還真有料”。
墨邪通紅的雙眸盯著上紫靈,咬牙切齒道:“人,你……”
沒等墨邪說完,上紫靈就一銀針進他膛的道上,不過一會兒,銀針一接一的進道上。
墨邪低垂著眼簾,到疼痛似乎在減輕。
墨邪看著這個人認真施針的樣子,不由看得出神。
上紫靈一遍又一遍行針,把毒素到一,封起來,不讓它們在竄,這個過程要很久。
上紫靈額頭也是冒出汗珠,一遍又一遍的行針,終于過了一個時辰,上紫靈才一取下銀針,虛一般,毫無形象的一屁坐在地上,大口的踹氣。
墨邪很是欣喜,他覺不到強烈的痛意,微微的刺痛忽略不計,拿過一旁的服優雅的穿上,眼眸深邃的看著上紫靈,這個人竟然掉男人的服。
除了一開始的驚豔,毫無其他反應,還是不是人了?不像其他人看他那般發花痴,難道像傳言那般,只對太子發花痴?哼!太子豈能跟他比?
“主人,他一直看著你也”。
“嗯,想必對我醫好奇唄!”
“主人,他好帥啊!好英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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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,小胖墩,你個小屁孩發什麼花痴,不對,你也是男孩兒啊,呸,也不對,你不是人啊,你只是一個靈嘛”。
“主人,我雖然是靈,但不妨礙我喜歡好看的東西啊”。
“呃,好看的東西?哈哈,要是攝政王知道你把他比做東西,想必會很有趣”。
“主人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誰?”淡淡的聲音響起。
上紫靈回頭,正好撞進墨邪那雙幽深的眼眸,上紫靈只覺心頭一跳。
上紫靈有些鄙視自己,什麼跟什麼嘛,不過是一副皮囊,上紫靈你出息一點。
做好心理建設後,上紫靈手指了指自己,“你問我?”
“嗯”。
“本小姐是丞相府嫡上紫靈”。
“追著太子跑,發花痴,京城有名的惡,讓丞相都為之頭痛,什麼時候會醫了?”
呵,這是懷疑姑?
上紫靈揚起頭,很是驕傲道:“本小姐聰明,自學才,平日低調而已”。
“你低調?”墨邪角一。
“呃”上紫靈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走到火堆旁,添些柴火,坐在一旁烤火,這晚上還怪冷的,也不知道沒回去,爹和哥哥會不會擔心壞了。
“唉!”
墨邪蹙眉,“你因何嘆氣?”難道是剛才他的話,令想到不好的事,也對,沒人喜歡聽別人說自己的醜事,這麼一想,墨邪眉頭皺得更了。
“我在想,我沒回去,我爹爹和哥哥會不會急瘋了”。
墨邪聞言,鬆開皺的眉頭,原來是想這個啊。
“本王現在送你回狩獵廣場”。
上紫靈回頭看向他,道:“害,別了,你現在可經不起折騰,我好不容易把你的毒給封住,你今晚還是好好休息吧”。
“多謝,你想要什麼?”
“什麼都可以?”
“只要本王有的,本王能做到的都可以”。
“嗯?”上紫靈著下想了一會兒,道:“我想要我爹爹和哥哥在場上一帆風順,平平安安”。
“就這個?”墨邪表示不懂,丞相一直以來清廉無私,一心為國為民,是個好的,雖說在場上也得罪不人,可是皇上對丞相還是很看重的,他哥哥在翰林院也很重。
“就這個啊,以前我不懂事,讓他們心收拾爛攤子,但是伴君如伴虎,誰知道以後會如何?攝政王說是也不是,如今我已經醒悟,我只期他們平安就好,哪怕不當也無所謂,我可以行醫救人,養活他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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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重要的是,很是親,前世沒有得到過親,穿越而來,很是珍惜。
墨邪被上紫靈的話震驚了一下,抿了抿道:“本王答應你,有本王在的一天,就沒有人可以傷到丞相和你哥哥”。
上紫靈笑了笑,道:“我相信你,你是攝政王嘛,言出必行”,主要是當今皇上都奈何不了你,這句話,上紫靈只敢在心裡說。
“哇,主人,你找到靠山了啊!”
“嗯,還是一座大靠山,背靠大樹好乘涼啊”,倒是不怕,主要是的爹爹和哥哥在朝廷當值,所以有個靠山還是有必要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