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陳金旺對二夫人忠心耿耿絕無二心,二夫人為了除掉二小姐竟連我們也狠下殺心,我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!
杜氏一屁坐在地上,連滾帶爬來到蘇父腳邊,雙手抱住他的,哭喊道:“老爺!冤枉啊!妾一心向佛,怎會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?更不可能做出傷害兒的事啊!”
蘇父一腳踹開杜氏,毫不留,杜氏疼的卷在地上。
蘇蕊連忙跑過去,扶起杜氏:“娘!”
然後淚眼婆娑的看著蘇丞相:“爹!有什麼事好好說,說不定是有什麼誤會呢!”
“娘千錯萬錯,也是為你生兒育的枕邊人啊!”
蘇母一頭霧水,撿起那塊布一看,險些站不穩,指著地上的杜氏說道:“你!你好大的膽子!自從你進了丞相府,我自認沒虧待你一分一毫,可你!居然想要除掉我的兒!”
蘇雲還跪在地上,依在墨玉肩上,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蘇蕊心裡一咯噔,忙拿過那塊布,在看到上面的容之後,倏地臉煞白,李嫂是們的人,雖然這字歪歪斜斜,也不難看出是出自李嫂之手,當然這話可不能說,說了就等于坐實了罪行。
第6章 一齣好戲
“爹,不能僅憑這信就斷定是我娘做的,說不定是有人陷害呢!”
蘇雲一聽,紅著雙眼:“姐姐難道想說這信是我偽造的嗎?我都十年沒回來了,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呢?”
“我不是——”
墨玉打斷蘇蕊,接過話頭:“什麼不是,我親眼看到李嫂將此信于小姐。”
“直到嚥氣都沒能閤眼,雙眼怒瞪,死不瞑目啊!”
“大小姐若不是懷疑小姐,那意思是有其他人偽造信件迫李嫂嗎?”
“有什麼人能讓李嫂不惜豁出了命還要誣陷杜姨娘呢?”
“目的是什麼呢?”
三連問把蘇蕊問的啞口無言,蘇蕊急的滿頭細汗,再這麼爭執下去,恐怕真會坐實了娘的罪名。
蘇蕊靈機一:“爹,我想起來了!那陳金旺和李嫂脾不良,向來貪財,之前總是以各種理由向我娘要錢。”
“我娘子善,見他們說的可憐,每次都會給他們。”
“時間久了,那兩人竟越來越貪心,居然獅子大開口。”
Advertisement
“我娘覺得把他們慣壞了,便下心來拒絕了,誰知那兩人因此便記恨上了我娘。”
“經常背後抹黑我娘,春花!你不是也聽到過嗎?!”說著朝一個婢去,那是杜氏的心腹。
那被喚作春花的婢,從容不迫,點頭道:“奴婢確實聽過那兩人背後說過姨娘壞話。”
蘇蕊滿意,繼續說道:“以至于後來妹妹回府,遇上賊人,那李嫂命在旦夕,便藉機反咬娘一口,來個死無對證!”
蘇雲抬頭,只見蘇父眸沉,顯然沒有完全信服這番說辭,這種蹩腳的理由估計也只能矇混過關,不過,蘇父也會因此對這杜氏心生嫌隙。
蘇父冷冷看著地上哭泣的杜氏:“來人!把杜姨娘關進柴房!沒有我的命令,不許任何人探視!”
杜氏聽聞,哭喊道:“老爺!冤枉啊!”
“爹!萬萬不可啊!我娘子骨本就弱,又得了風寒,這天寒地凍,怎能得了啊!”
蘇父聽聞,冷著個臉:“你娘?你娘好好站在這裡呢!”
說著用眼神指了指蘇母,“你莫不是忘了規矩、忘了相府的當家主母是誰!你該稱作母親作娘的人是誰!”
蘇蕊咬著牙立馬改口道:“蕊兒不敢忘了規矩,蕊兒說的是姨娘!”
“哼!還有,”蘇父掃了眼那布上的“二夫人”三字,“我相府從來只有一個夫人,什麼時候多了個二夫人?”
杜氏子晃了晃,低垂的眉眼中閃過一怨恨,藏在袖下手中的佛珠恨不得碎。
低眉順眼道:“相府自然只有姐姐一個夫人,是那些下人,有眼無珠,失了規矩,妾是萬萬沒有資格肖想的。”
見杜氏這般低聲下氣,蘇蕊紅了眼:“姨娘!”
杜氏瞪了一眼,示意別再出聲。
“老爺,妾自願去柴房。不管怎麼樣,妾坦坦,沒有做過的事兒絕不會承認。”
“老爺向來大公無私,妾相信老爺定會查明真相。”
說完便起離去。
“哼!你們幾個去給我守好!”
“是,老爺。”
蘇雲差點蹦起來給杜氏鼓掌了!真是一齣好戲!這杜氏果真狡猾,一方面主要求去柴房,以此表明自己明磊落。
另一方面指出爹大公無私,當著眾多下人的面,爹必然要做到公平公正,不能存有私心偏袒任何人,不然在這偌大的相府,便失了威,到時候再查不出個所以然,杜氏趁機咬定是李嫂陷害,這事也就只能翻篇過去了。
Advertisement
不過,這杜氏以後想再贏得爹爹的信任,怕是要下點功夫咯!
也跪累了,目的也算是達到了,先給杜氏一個下馬威,以後有的是時間陪們母倆慢慢玩,這要是一子打死,反倒沒了意思。
藉著墨玉的肩膀搖晃著站起,鼻音稍重:“爹,娘,你們別生氣了,我相信這事跟姨娘無關。”
見開口,蘇父面頓時下來,瞧瞧!這就是他的兒,溫善良!都證據確鑿了,還在替那杜氏說話,心中對蘇雲更是愧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