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微閉雙眼仔細診脈的華老,猛地睜開雙眼,“哎呀!”
把一旁的風絕嚇了一跳,急忙問道:“華老,可是王爺有什麼問題?”
“王爺這脈象有些奇怪啊!剛才還好好的,這突然脈象絮,心跳加快!”
“可是除了脈象不穩,其他的老夫並未發現異常啊!”
華老眉頭皺:“王爺,你可有覺什麼地方不舒服?”
蕭南湛乾咳一聲,連忙回自己的手:“本王沒事,只是突然覺得這屋裡有些燥熱。”
“風絕!把本王屋裡炭爐給撤出去。”
啥?外面天寒地凍,居然說屋裡熱?華老和風絕面面相覷,風絕不敢怠慢,立馬將燃得正旺的炭爐給端了出去。
頓時,屋裡寒氣人,北風呼呼,過窗鑽了進來,華老和風絕都不打了個冷。
華老起:“王爺吉人自有天相,既然王爺無礙,那老夫就先告退了。”再待下去,估計他這把老骨頭都要凍出病來了。
“華老慢走。”
待華老走遠,風絕有些不滿的嘀咕道:“這千陌也真是的,王爺傷需日日護理,他偏偏這個節骨眼兒外出採藥去了。”
蕭南湛倒是面一沉:“將那日隨本王出府的幾個人都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不多時,連同風絕一行三人便站在屋。
“當時,本王只帶著你們三個人,說說當時的況吧。”
蕭南湛走到桌前坐下,慢條斯理的喝著茶,那樣子似乎是準備好好聽聽他們經歷的來龍去脈。
風絕率先開口:“王爺,當時我們剛路過山谷,一群黑人就竄出來,由于下著大雪,視線有限,那些人好像是有意要將我們給分散。”
“他們人數眾多,我們寡不敵眾,我和風焱護王爺突出重圍之後,誰知又竄出一批黑人,頓時將我們與王爺衝散。”
“當我們好不容易解決那些人之後,卻發現王爺不見了,屬下和風焱便沿著雪地上的腳印一路尋找。”
“至于後面的事,王爺也都知道了。”
風焱點點頭:“我們一路尋著腳印來到一客棧,剛巧就見王爺從裡面出來了。”
蕭南湛沒吱聲,看向一直沒說話的風,風被盯的渾發麻,向前走了一步。
“王爺,屬下無用,在山谷被襲擊的時候,不慎下山坡,暈了過去,再醒來,已是白晝,屬下不見王爺蹤影,就先獨自回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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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絕和風焱一聽,白了他一眼,用型說道:真沒用!
蕭南湛雙眸閃過一異樣的,修長的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的敲著,彷彿是在想什麼,那“咚咚”的響聲似催命符般,在這寂靜的氛圍下,顯得尤為滲人。
“風絕,那日的事可查出什麼了?”
風絕神凝重,搖了搖頭:“這月門向來拿錢辦事,不過已匿多年,突然出山,想必這背後之人花費了不銀兩。”
“眾所周知,這奪嫡之戰,幾位皇子背地裡爭的是頭破流。”
“王爺手握大部分兵權,且向來擁護皇上,所以,屬下認為這次遇襲和幾位皇子不了干係。”
蕭南湛冷笑一聲:“哼,皇兄正值壯年,無意立儲,本王這幾個侄兒倒是等不及了。”
“皇兄收到報,錦州知府剋扣民糧、搜刮民脂民膏,居然還設有一支隊伍專門向商戶、小攤收取保護費,百姓苦不堪言。”
“便命本王私下去查探一番,想來,當時本王的幾個侄兒確實都在場。”
“不過……本王走的是小路,並未走道。”言下之意旁人不該知道才是。
頓了一下:“看來本王的侄兒倒是有幾分本事啊!”
然後意味深長的眼神有意無意的掃過面前三人,坦之人並不覺得有什麼,而心裡有鬼之人此時背後早已溼。
風焱一驚:“王爺的意思是有鬼?”
蕭南湛沒有直接回答,目掃過未出聲兩人:“你們有什麼想法?”
風焱思索片刻:“屬下和風絕想法一樣,認為這事和幾位皇子有關,至于是哪位皇子,屬下不好判斷。”
“屬下倒不這麼認為。”
“哦?那你說說。”蕭南湛一雙眼散發著,似笑非笑的看著風。
“屬下……屬下覺得此事與皇上有關!”
“放肆!”蕭南湛眼裡佈滿殺氣。
風立馬跪在地上:“屬下這麼說是有據的!”
見蕭南湛沒打斷,風繼續說道:“王爺手握大部分兵權,盛名在外,是百姓口中的護國王爺,可畢竟功高蓋主,皇上怎能不忌憚!王爺時刻在威脅著皇上的帝位。”
“所以才會不惜請出月門所有的殺手,這是本沒給王爺留活路啊!”
“如今東麟盛世,是王爺拼了命打下的,可皇上不激就算了,還想除掉王爺!屬下是為王爺打抱不平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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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南湛笑了:“這幕後之人真是好計謀啊!如果此次能除掉本王固然好,萬一讓本王僥倖逃了,如此這般,也能讓本王和皇上之間心生嫌隙。”
“這賭的就是本王對皇兄的信任啊。”
“可他偏偏小看了本王對皇兄的信任!”
話頭一轉:“你來王府多久了?”
“啊?”風沒想到他突然這麼問,便如實答道:“回王爺,滿打滿算,三年了。”
蕭南湛一雙眸子冷若冰霜:“三年?那你該知道本王的手段,背叛本王是何下場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