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母閉了閉眼,以掩飾眼中的淚,“老爺趕去沉香院吧,別讓杜姨娘等急了。”
“我累了,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“夫人……”蘇父手想拽住,卻什麼也沒抓住,空留一餘香,著消失在夜中的影,蘇父思緒萬千,他和夫人竟變得這般疏離了……
“你說什麼?”蘇雲騰的站起,掏了掏自己的雙耳,生怕自己是聽錯了。
這一嗓子嚇得墨玉裡的栗子都掉到了地上,墨玉可惜的咂了咂,想不通小姐為啥這麼吃驚,于是又說了一遍:“杜姨娘有喜了。”
“不可能啊。”蘇雲皺眉沉思。
墨玉鼓著腮幫子含糊不清道:“那杜姨娘不過三十歲出頭,風韻猶存,怎麼就不可能了。”
前世回府之後,杜氏並沒有懷孕,別說回府之後了,從頭到尾杜姨娘就沒有懷孕一說!
剛回府,而且杜氏又罰關在柴房,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出來懷孕一事,總覺得有些奇怪。
“墨玉,此事訊息可準確?”
“當然準確了!是夫人院裡的秋竹姐姐告訴我的,是大夫診脈知曉的,當時陪著夫人也在場,聽得真切呢!”
難不重生之後,離前世的軌跡,所以一些事兒也跟著發生了變化嘛?
“墨玉,最近這段時間,你多打聽打聽沉香院的事,尤其是關于杜姨娘的一切。”
“還有,打聽一下今兒給杜姨娘診脈的大夫是哪個醫館的,姓甚名甚。”
墨玉雙手舉得老高,“保證完任務!”
蘇雲失笑,墨玉這丫頭雖然回府沒幾天,但憑著那自來的子,倒是很快便跟府裡的下人們打一片,那懷裡揣著的一包板栗,又不曉得從哪個丫頭手裡順來的。
此時正熱地將剝好的板栗往墨璃的裡送去,墨璃一臉驚恐的連連後退,噗!估計是沒見過墨玉這樣熱地人兒。
煜王府書房。
蕭南湛一掌拍在桌上,怒氣橫生,“喬年,你都不知道,這錦州知府趙然真是膽大包天,居然敢在皇兄眼皮子底下做這些勾當!”
楚喬年一展摺扇,一副儒雅貴公子的模樣,來回踱了幾步,坐在蕭南湛對面,“你這大晚上我過來,難不就是來聽你撒氣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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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了一杯茶推過去,“喏,消消火!”
蕭南湛一飲而下,斜了他一眼,“大晚上如何?哼,你一個孤家寡人,府中又沒人等你回去。”
“哎,你——!”楚喬年收起摺扇指著蕭南湛,是憋不出一句話來。
蕭南湛挑眉不屑的著他,“本王怎麼了?”
“得,小的哪敢跟王爺頂。”楚喬年頓時一張臉跟苦瓜一樣,悶頭喝起茶來。
這時,風絕疾步趕來,“王爺,楚先生。”
“王爺,你吩咐的事,屬下已經調查清楚了。”
蕭南湛微點頭示意他說下去,風絕看了眼楚喬年。
“喬年不是外人,你說吧。”
“王爺,那子是相府的嫡二小姐。”
“是國公府柳氏所出,蘇雲。”
“咦?你們說的莫不是今日街上議論的熱火朝天的那個‘神醫’?”
楚喬年頓時來了興趣,今日的事他可聽說了,過程著實讓人膽戰心驚。
風絕點頭,“這二小姐自便被送往鄉下,就最近幾日才回府。”
蕭南湛歪著頭沉思,哦?意思那晚確實是巧合咯?
“屬下託人買通相府的老人,得知十年前,相府屢遭人命,道士說這二小姐是災星轉世、命含煞氣,會給相府帶來之災,所以這二小姐便被送離相府。”
蕭南湛拇指磨挲著下,聽得饒有興致,呵,災星轉世卻有著一手活死人白骨的醫,倒是矛盾。
“喲,這蘇丞相向來為清正,沒想到還那麼迷信啊!”聽得津津有味的楚喬年適時上一。
“這屬下就不知了,聽說這二小姐回府途中慘遭追殺,險些喪命,府裡的下人說,二小姐回府的那天蓬頭垢面,落魄的跟乞丐一樣。”
“見了丞相夫婦,哭的險些暈死過去。”
“哦,對了,據府裡的下人說,還是丞相的妾室杜氏下得毒手。”
“二小姐帶回的一封書正是指認杜氏的。”
“喲!”楚喬年撇著一臉同,“果然,媳婦兒多了也不好,窩裡鬥!”
蕭南湛卻越聽越覺得離譜,慘遭追殺、險些喪命?落魄?哭的暈死過去?
這確定說的是那個小丫頭?那個小丫頭被他挾持的時候,可是半點都不慌,還能淡定的喝著茶,被追殺?嗤!可沒半點被追殺的模樣,倒像是外出悠閒玩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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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般說辭倒讓人覺得這二小姐像只小白兔一樣弱弱,呵,他可不這麼認為!
“屬下就打聽到這麼多。”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哎,湛啊,你說這二小姐剛回府就遇上這麼一齣,嘖嘖嘖!恐怕以後的日子也不太平哦!”
呵!他可不這麼認為,他覺得這小丫頭一點都不簡單。
第13章 捧得高摔得慘
短短三日,蘇雲“神醫”的名號就傳遍了永安城。
那“起死回生”的醫讓丞相府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,不達顯貴慕名而來,重金邀請蘇雲看病。
不過,蘇雲倒是主面禮貌回絕了這些求醫之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