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這一早是要去哪兒啊?”
蘇雲皺眉,有些不悅,墨璃見狀開口道:“小姐為主子,要去哪裡難道還要向你一個下人彙報嘛?”
“小梅姐姐的行為是不是有些逾越了?”
小梅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瞪了墨璃一眼,這個賤人,有什麼資格教訓?
然後委屈道:“小姐,我不是那個意思,平日裡你又不讓我近伺候,我就想著是不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好。”
“畢竟我是夫人派過來伺候小姐的,夫人既然派我過來,肯定是信任我。”
“可如今小姐近伺候的都是些外人,這要是傳到夫人耳朵裡,還以為是我做的不好呢,那我可怎麼代呀!”
“今日見小姐要出門,我就想著要不就別讓墨璃陪你去了,我陪你去吧。”
呵!蘇雲心裡冷笑一聲,一口一個夫人來,就那麼想近伺候跟著?到底是對夫人不好代,還是對杜氏不好代?
既然那麼想跟著,“那你就跟著一起去吧。”
近幾日,華壽堂可以說是無比熱鬧,這些人聚集在此倒不是為了看病,而是好奇那日起死回生的孩子。
這不,蘇雲剛下馬車就見華壽堂門外圍了一堆人,頭接耳小聲嘀咕著。
“那孩子竟真的轉好了!”
“是啊!我前幾天見著的,那面紅潤,能吃能喝的!”
……
“哎!神醫來了!”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。
人群霎時讓出一條道來,“啊!真是神醫!”
蘇雲失笑,這人倒是眼尖,微福子謝過眾人,便走進了華壽堂。
“嘖嘖嘖!神醫不愧是大家出,舉手投足盡顯貴族氣質啊!”
“是啊是啊!蘇丞相是出了名的心善,沒想到兒也是優秀啊!”
……
走進裡屋,華老一見蘇雲,忙迎了上來,微彎作揖,“蘇姑娘來啦!”
“華老不必多禮,我來看看那孩子,算算日子也該拆線了。”
此時那孩子母親正給他餵飯,一旁還立著一個材魁梧的男人,婦聽見這邊響,回頭看了一眼,喜出外,放下手裡的碗,就拽著男人走了過來。
婦激道:“相公,就是這位姑娘救了咱們兒子!”
男人一愣,驚訝恩人居然是個年紀輕輕的小丫頭,不容多想,立馬跪下,雙手抱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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激道:“多謝姑娘對我兒的救命之恩,孫浩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定報答姑娘恩!”
蘇雲連忙扶起他,“不必多禮,快起來。”
可男人就像一尊石像釘在了地上一樣,拉也拉不,蘇雲有些手足無措,求救似的看向一旁的婦,婦會心一笑,拍了拍孫浩肩膀。
“姑娘心善,你快起來吧!”
孫浩這才起來,蘇雲與墨璃相視一笑,倒是聽媳婦兒的話!
“我來看看孩子。”
兩人忙讓道,“姑娘快請。”
那小男孩半躺在床榻上,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來人,面紅潤。
婦走上前,“崽兒,快謝謝姐姐!正是這位姐姐救了你的命。”
崽兒一聽,甜甜一笑,脆生生道:“謝謝姐姐救了崽兒!”
蘇雲笑意放大,這可的模樣誰能拒絕的了?
“原來你崽兒啊,那讓姐姐來看看崽兒的傷口,好不好?”
“好~”
婦扶著崽兒慢慢躺下,然後掀開他的服,蘇雲輕輕拿開敷藥的紗布,點了點頭,看來這幾日,華壽堂沒費心。
“傷口癒合的很好,外皮都已經長好。”
幾人一聽,紛紛激不已。
“崽兒,姐姐要給你拆線咯!一點都不疼的。”
崽兒乖乖的點了點頭,蘇雲開啟針囊,拿出一把類似鑷子的工,前頭兩片扁扁的類似刀片。
只見對準那打結得的地方輕輕一鑷,那線就斷了開來,接著又在幾鑷了幾下,然後拿出一個鑷子輕輕把斷開的線一點點輕輕拽出來。
不一會兒,肚皮上的線全都清理乾淨了,只剩一條長長的疤。
“雖然表皮癒合了,但是這幾日敷藥還是繼續,湯藥也不能停,保持傷口周圍乾淨衛生。”
“暫時不要下床走,不能大幅度作,回家的話最好是在馬車上躺著。”
“半月後可以適當下床走,完全恢復也得一月之後。”
“半月最好都用些好消化的食,否則排便困難,會有傷口崩裂的危險。”
孫浩夫婦重重點了點頭,“多謝姑娘。”
“舉手之勞,不足掛齒。”
蘇雲看著孫浩,有些疑道:“不知孫大哥是做什麼的?我剛才似乎聞到孫大哥上有鹹味。”
孫浩不好意思的撓撓頭,“我這一路趕著回來,都沒來得及換服,讓姑娘見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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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一個小鹽商,平日裡都是與鹽打道,所以難免的上會有鹹味。”
“哦?那孫大哥是在鹽運司當差?”
“正是。”
東麟國地大博,可偏偏不靠海也沒有鹽礦,所以只能從邊關運鹽進來。
皇上下令嚴私自販鹽,並設立了鹽政司,由鹽政使管理鹽務,鹽政使手下有許多小鹽商。
由于邊關缺糧,便執行“ 開中法--鹽引代幣”,鹽商們需要送運糧食到邊關,再從各個封疆大吏的手中換取他們手中的鹽引。
拿到鹽引後,便可以到指定食鹽產地採購鹽,然後再將鹽帶回東麟國,販賣到指定地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