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間包廂。
“殿下,這蘇雲也太不識好歹了!”
“您一早便打聽好今日路線,早早候著,就不說了。”
“可您主邀請,居然給駁了!”
“也不看看整個永安城有多個姑娘等著殿下垂憐呢!”
“那長得比的可多了去了。”
“倒好,對殿下不冷不熱,難不還想對殿下擒故縱?”
“可真是好大的臉面。”
軒轅徵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“姑娘家的難免害。”
時間多的是,慢慢來,他不著急,蘇雲,他勝券在握!
再說了,輕易就到手的獵反倒沒意思。
回到相府之後,蘇雲將打包回來菜餚拿給幾個丫頭,幾個丫頭一見是霸月樓的,開心的不得了。
蘇雲倒是沒了吃飯的心,掃了一眼周圍,“小梅呢?”
墨璃說道:“一回來,就嚷嚷著肚子疼,上茅廁了。”
看向吃的正歡的墨玉,“沉香院沒什麼異常吧?”
墨玉滿冒油,含糊道:“還跟之前一樣,沒什麼特別的。”
“待會吃完,墨裳陪我去一趟沉香院。”
“知道了,小姐。”
沉香院。
春花進了主屋,附在杜氏耳邊說了一通,坐在一旁的蘇蕊顯然也聽的清楚。
面上一驚,“什麼?你說蘇雲今日遇上了四皇子!”
春花點頭,“霽月院的小梅剛才跑來告訴我的,聽說,那四皇子對二小姐一副青睞有加的樣子呢。”
蘇蕊絞著手上的帕,咬下,長那麼大都沒能有機會近距離接哪個皇子,倒讓蘇雲這個賤人給上了!
杜氏拍了拍的手,“蕊兒不必放在心上,這個四皇子向來無無求,沒什麼野心,就算那小賤人真跟他對上了眼兒,即便嫁過去,也僅僅是個四皇子妃,不了什麼大氣候。”
四皇子軒轅徵為妃所出,妃只是一個小門戶之,當年用下三濫的手段爬上龍床。
皇上大怒,險些要了的命,被太後保了下來,而的肚子倒也爭氣,僅一次便懷上了龍種,但由于手段惡俗,母子倆一直不得寵。
一旁的春雨皺了皺眉,開口道:“姨娘,可是奴婢覺得越是完的人越有問題,這個四皇子呈現給外人的一切都太過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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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氏眼神閃爍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四皇子未必真的如表面那樣無無求,只是若他真有野心,想必要費不功夫,畢竟他後無任何靠山,只能憑一己之力。”
杜氏冷笑一聲,“管他呢,其實想來只要小賤人失了清白,就算是高貴的嫡又怎樣?我就不信哪個皇子願意娶一隻破鞋!”
蘇蕊一驚,“姨娘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噓——!”杜氏溫的用手遮住蘇蕊的,“蕊兒,娘一定會讓你為這相府唯一尊貴的小姐。”
這時,春雨急匆匆進來,“姨娘,二小姐來了。”
蘇蕊聽聞,臉一沉,“來幹什麼?”
“蕊兒!”杜氏嗔怒了一聲,“注意你的態度,若願意與我們好豈不好?我們便能利用。”
“讓進來吧。”
不多時,春雨便領著蘇雲與墨裳進來了,蘇雲笑意盈盈,竟讓杜氏一瞬失神。
突然發現,這小蹄子雖然長相不是絕佳,但那一雙眉眼卻的讓人移不開眼。
“姨娘,姐姐。”
杜氏聲一笑,“兒怎麼今兒怎麼有空來我這沉香院了?”
“平時都是蕊兒過來居多,你以後也經常來坐坐,你們兩姐妹啊,小時候好得不得了呢!”
“那麼多年沒見了,想必也有不話聊呢!我呀,也喜歡熱鬧,看著你們兩個閨呀,我這心都好得不得了呢!”
蘇雲掩一笑,“姨娘的閨可只有姐姐,可莫要把我也算了進去。”
“還有啊,姨娘怕是記錯了,小時候姐姐可是經常欺負我,搶我的首飾,哪有好一說?”
杜氏瞬間語塞尷尬。
蘇蕊面也是難看,“妹妹,小時候都不懂事,這都過去那麼多年了,何必還拿這說事斤斤計較。”
“是啊,小孩子是不懂事,可大人未必不懂事呢。”
“妹妹說這話是何意!”蘇蕊惱怒站起。
“啊?沒什麼意思啊,姐姐怎麼生氣了?”蘇雲眨著眼一臉無辜。
杜氏強忍著心裡的怒火,扯了扯角,“兒難不意思是我教唆蕊兒——”
話沒說完,蘇雲便坐了下來,“我都站了半天了,姨娘也沒邀我坐下,難不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嗎?”一雙眼笑盈盈的著杜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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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氏只覺自己此時笑得比哭還難看,“兒怕是多想了,我對你疼還來不及,怎會有不滿!”
蘇雲自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輕輕抿一口,然後眉頭皺得老高。
“姨娘這裡的茶不好喝啊,不如我娘院裡的茶。”
然後抬頭打量了四周,“平時呀,我倒是喜歡去我娘的雲璟院坐坐,姨娘這沉香院啊,不知為何,總覺得涼颼颼的,讓人心裡發怵呢~”
說著還雙手抱了,四張了下,小聲說道:“聽說虧心事做多的人啊,住的地方都森森的,竟招冤魂呢!”
隨即一陣輕笑,“瞧我,說這些幹嘛,要是嚇到姨娘肚子裡的寶寶,爹可就要怪罪我了。”
一雙眼掃過杜氏手裡的一串佛珠,上面一層厚厚的包漿,蘇雲心裡冷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