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實在是二爺發了話,說要我們離開一個時辰,誰都不準前來,說是……”
“說是他有重要的事在靈堂辦,不準我們壞了他的事!”
那些賓客們的目全都又回到了趙林恆的上。
因為姚蘭枝突然吐,下人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,都不敢了,于是這會兒趙林恆還跟他的親親書在親親呢。
嗯,就是姿勢不太雅觀,服都被燒的差不多了,也不知道這事兒之後,他還有沒有機會再搞這樣的事兒了。
一群人神各異,基本都是看熱鬧的心態。
溫氏被先發制人,滿臉鮮還沒呢,就被鬧了這一齣,頓時憤怒至極:“放肆,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串通好了,看二郎還在昏迷,就如此汙衊他!”
姚蘭枝眼中含淚,迎風垂柳似的,彷彿隨時都能昏倒。
捂著自己的心口,只是默默垂淚,了無生氣:“夫君,妾隨您去吧……”
朱瑾則是恨聲質問:“老夫人,我家小姐當初帶鎮國公府百萬豪富嫁進來,食住行補府上,晨昏定省皆無錯,嫁進來三年,上上下下無不妥帖!可自鎮國公府出事,您言安平侯府今非昔比,刁難小姐;如今世子新喪未及百日,您便連小姐的命都容不得,栽贓也要害死麼?!”
而後又勸姚蘭枝:“小姐,您冷靜些,便是不為自己,也想想小爺啊!他如今才三歲,可離不得您啊!”
朱蕉隨其後,懷中摟著三歲的趙明瀾,直接往地上一跪:“老夫人,看在老國公當年對侯府的恩,您當真容不下小姐,與一封放妻書,饒一條命,容回家去吧!”
趙明瀾擺著手,看這形也被嚇到,哭著喊孃親。
“孃親,賀兒害怕……”
趙明瀾出生時,外祖父幫著取得名,賀兒。
姚蘭枝愣怔的看著趙明瀾,小小的人兒到了面前,抓著的服,再也忍不住,抱著趙明瀾嚎啕大哭。
此此景,就是賓客們也看不過眼,紛紛指責:“今日這事,老夫人確實太過苛責了些。”
姚蘭枝則是了一把眼淚,下定決心似的,抱著兒子,含淚問:“二郎今日行為不端,釀下如此大錯,還毀了夫君靈堂。不只是婆母,便是我也怒其不爭,可莫說我完全不知,便是知道什麼,您這個做母親的還在呢,難道要我長嫂如母的去代管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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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氏被噎的一口氣險些上不來,沉聲問:“賤人,你敢詛咒我們母子?”
姚蘭枝低眉順眼:“兒媳關心則,婆母若有三長兩短,兒媳萬死不辭。”
溫氏更恨了,咬牙切齒,指著姚蘭枝:“你在這裡裝腔作勢,今日我兒若有個三長兩短,不必你自己去死,我親自送你見閻王!”
溫氏一句話沒說完,聽得外面下人回稟:“太醫來了!”
溫氏連忙吩咐人請進來,只是看到人又愣了一下:“羅院首?”
來的不是讓人去請的張太醫,而是太醫院的院首羅太醫,這種人,平常是請不來的!
像是在回應的疑,下一刻,就見一個黑侍衛推著素輿走了進來。
寧王秦時闕穿著大氅,懷裡還抱了個暖手爐,都有點發紫,聲音倒是很和藹:“是本王讓人去請的。”
看到寧王來,地上頓時呼啦啦跪了一大片人。
姚蘭枝隨著眾人一起行禮,摟著趙明瀾,一顆心都了。
方才這裡鬧了半天都沒來,這人如今一來就帶了個太醫過來,是想做什麼?
秦時闕自顧說:“今日皇上命本王前來弔唁,亡魂還未上香,卻先聽說府上二郎與下人郎郎意,導致走水燒了靈堂。這天寒地凍的,在地上躺這麼久,說不定有礙日後。皇上恤人,本王便請了太醫院院首前來看診,以免耽誤了活人的日後。”
他一連串說下來,溫氏的臉都白了。
這事兒竟然都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裡……
不待細想,又看到地上的二人,臉更加發白,都是姚氏這個賤人,怎麼兒子現在還在晾著!
溫氏顧不得其他,連忙吩咐人請進來,又讓人將兩個分不開的昏迷人一起抬到床上。
自然,金貴的是趙林恆,至于隨意磕的就是來福了。
好不容易運送上去,又恭恭敬敬的請羅院首幫忙看診。
羅院首先將二人分開,待得查驗傷勢的時候,神一頓:“二爺肩膀上,有一道刺出的傷痕,為他人外所刺!”
第4章 孤兒寡母好可憐!
溫氏的臉當時就白了:“太醫可能看出來,是什麼東西傷的?”
羅太醫再次查驗了傷口,跟人講:“尖銳之,似是簪子、針一類。”
簪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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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氏驟然看向了姚蘭枝,待得看到散的頭髮,快步過去,不待反應過來,直接拔掉了頭上的髮簪。
看到上面的痕跟泥土後,溫氏瞬間發難:“賤人,這上面還沾著呢!你還有什麼話說?就是你害得我兒!”
將簪子遞給了羅太醫:“您看看,這可是兇?”
羅太醫接了過來,仔細看了看,說:“好似有些像,待我比對比對。”
聽到他的話,姚蘭枝形搖晃,急切的解釋:“婆母,方才來的路上,我摔了一跤,這簪子上的跡是我摔倒所致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