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蘭枝弱弱福,也道:“妾謝過寧王,家事鬧如此,實在讓諸位看笑話了。”
賓客們紛紛說著無事,其實都樂意的很。
畢竟,來弔唁的也都是面子上走個過場,誰也不是真的跟趙林舟有什麼分,能夠額外看上這麼一齣戲,也是意外之喜了。
反正禮金都隨了,就當是給錢看戲了唄。
眾人神各異,五城兵馬司的人倒是來的很快。
畢竟秦時闕雖然是吉祥,可也是一個位分很高的吉祥。
來的是南城兵馬司的指揮使魯嶽,他來了之後先給寧王請安。
又問:“到底是個什麼況啊,不知哪位是苦主,來跟本講一講?”
第5章 會演啊小狐狸?
溫氏當先出來,哀嚎一聲,道:“大人明鑑,今日出事的是我兒子,姚氏黑心肝,以金簪刺傷我兒,汙衊他與下人有染。如今賓客們都是見證,那兇就在羅太醫手中!”
有了剛剛姚蘭枝那一齣哭鬧,到底是不敢說克夫的事了,可這也改變不了姚蘭枝是災星的事實。
但現在最重要的,是將姚蘭枝的罪名給定了,這麼害趙林恆,必須得付出代價!
溫氏的算盤打的好,姚蘭枝則是道:“回大人,今日是我夫君開靈堂祭奠的日子,我哭花了面不便見客,便回院子洗了把臉,誰知出來便聽說靈堂起火,去了才知……”
這話實在有些難以出口,咬牙才說:“才知道,是小叔子跟下人廝混,靈堂不知何故起火,二人被一同抬了出來。”
溫氏冷笑,說信口雌黃:“大人莫要聽詭辯,分明是構陷我兒!您將羅太醫出來便知了,那金簪就是兇,有兇,抵賴不得!”
兵馬司指揮使點了點頭,問:“羅太醫,那金簪可是兇?”
下一刻,就見羅太醫過來拱了拱手,卻是說:“這簪子,並不是兇。”
溫氏當時就白了臉:“不,這不可能,你說傷口是尖銳之所刺,就是這金簪啊!”
搖搖晃晃的,羅太醫則是搖了搖頭,皺眉道:“老夫人,我的確說是尖銳之,只是類似的東西,並不一定是簪子。二公子的傷口要大一些,這簪子太細了,我方才比對過了,對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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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這金簪上的跡——”
溫氏話沒說完,就見姚蘭枝型搖晃,朝著地上栽倒。
得虧朱瑾眼疾手快,一把接住自家小姐,小心翼翼的扶住了姚蘭枝,又驟然瞪大了眼:“……太醫,您快來給我家小姐看看,後腦上有!”
羅太醫過來,看了看的傷口,頓時皺眉:“傷的這樣嚴重,快拿我的藥箱來!”
跟著的醫將藥箱背過來,朱瑾扶著姚蘭枝坐下,羅太醫替清理創口,帶的紗布一團團的被丟出來,也讓賓客們都愣住了。
“竟然了這樣重的傷?”
剛才確實看到姚蘭枝披頭散髮的哭著過來,上還有跡呢,額頭也紅腫出,誰知道居然摔得這麼厲害。
都這樣了,還能不顧自己的命,也要撲進去救火。
當真是……夫妻深啊。
姚蘭枝搖頭,輕聲道:“我無礙的,只是聽說靈堂起火,來的太著急,所以摔了一跤……”
說著,看向指揮使魯嶽:“大人,這金簪的跡,便是我磕到之後,沾染上的。”
頭上就有跡,服上也沾染了些,還有現在太醫親口所說的傷勢,都可以作證。
有羅太醫的證詞,倒是可以作證了,魯嶽點了點頭,問:“那簪子不是兇,老夫人又有什麼證據,指認兇手?”
溫氏吶吶,又咬牙道:“姚氏搞這一齣,必然是為了樑換柱!姚氏,你別以為這樣就可以瞞真相,金簪不是兇,兇必然被你留在了現場!”
正在這時,嬤嬤給使眼,溫氏頓時招手讓人過來,就見嬤嬤帶來了一個小廝:“老夫人,靈堂清理出了一個燭臺,滾落到了角落,沒被火燒到,上面帶了跡!”
燭臺是在靈堂的角落裡找到的,距離搬出來兩個人的地方只差幾步路。
溫氏激的讓人拿過來,羅太醫正好為姚蘭枝包紮好了,接過了燭臺看了看,就確認了。
“這的確是兇。”
這個燭臺的尖尖正好符合刺傷的傷口。
溫氏當時就疾言厲:“姚氏,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?!”
姚蘭枝咬了咬,聲音愈發虛弱:“婆母,靈堂上都是燭臺,既不是我擺放的,也不是我私有的,與我有什麼干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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魯嶽也覺得溫氏這證據太牽強,不過既然是兇,總要知道是怎麼刺傷人的。
于是他大手一揮:“來人,先去隨本來查驗靈堂,看看行兇軌跡。”
不管如何,人是被刺傷的,那就得找出來兇手。
魯嶽幹指揮使這幾年,還是很有心得的,京中的權貴多,一塊磚頭丟下來能砸死八個權貴,所以這時候,就得學會和稀泥。
所以:“找到了兇手,也可以還世子夫人清白,更能讓老夫人安心,到底是一家人,不能因為莫須有的事傷了和氣。”
他說著,又咳嗽一聲:“當然,若是兇手真與世子夫人有關,那本也必然會嚴查的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