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世子一死,又有昨日靈堂起火之後,老夫人看著們的眼神,更是剜心的恨。
姚蘭枝倒是鎮定得很,嗤了一聲:“只有千日做賊的,哪有千日防賊的,讓人盯了,且看想耍什麼花樣。”
朱蕉謹慎應是,結果還真讓們猜對了。
溫氏的確在跟趙林恆謀劃作惡。
屏退下人後,趙林恆就跟溫氏說了真相。
“那賤婦勾引兒子不,又把兒子給打暈了!”
他才不肯承認是自己妄圖玷汙姚蘭枝,何況他確實覺得姚蘭枝勾引自己——
天生長了那樣妖妖嬈嬈的模樣,還有一把溫的好嗓子,不就是等著男人疼嗎!
“我是被下藥的,還有那個來福,那個豬狗不如的畜生!”
下了藥之後,他腦子裡只剩下了求歡,甚至分不清楚面前是男是。
來福的手勁兒比他大,竟然把他摁倒在地!
他一個男人,像個人一樣……
趙林恆如今嗓子火燒過嘶啞難聽,一激,不但聲音難聽,就連都不控制。
房中也瀰漫出一臭味兒。
他如今連排洩都不能控制了!
也虧得溫氏是他的親孃,這會兒不但不嫌棄,還能抱著他心疼地哭:“我的兒,你委屈了!”
就說麼,如果不是被算計了,兒子怎麼可能跟來福那個書攪和在一起?
果然是姚蘭枝這個賤人算計的寶貝兒子!
溫氏恨得咬牙切齒:“你放心,這個仇,娘一定會給你報的,弄死這個賤人,給你賠罪!”
本來,溫氏還顧忌著小兒,小兒今年才14歲,秋日那會兒搭上了誠安縣主,前些時日還跟縣主回了朔安老家去遊玩。
趙林舟謀劃假死的時候,小兒人還在朔安城呢,就假裝不知道,陪著縣主在那邊玩,也增進。
當然最重要的是,想要藉著誠安縣主,搭上的祖母大長公主,好為自己日後謀劃一門好親事。
也是因此,他們才商議著,先來,等到小兒出嫁之後,再將姚蘭枝們弄死。
但是如今,出了這樣的事,溫氏再也忍不住了。
小兒的事還沒著落,趙林恆卻是實打實的被毀了一輩子!
這個仇,一天也等不得了!
“皇上賜了一塊‘貞潔烈婦’的牌匾,如今就明晃晃地懸在咱們安平侯府的頭頂上,我絕不會任由這樣猖狂下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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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說貞潔烈婦麼,後日出殯時,我就讓大家都看清楚,這個婦的真面目!”
要讓姚蘭枝的鮮,平息兒子被毀前程的怒火!
……
趙林舟出殯那日,來了一條長街的百姓圍觀。
原本是沒有這麼多人的,但因著姚蘭枝捐贈百萬給災民,皇上將此事大誇特誇,再加上有心人的宣傳,于是整個京城,大半的人都知道了的事蹟。
昨夜下了一夜的雪,街道清理過,兩側積雪,北風肅殺。
到了早起,棺槨抬出安平侯府,幡旗招展,更顯得淒涼。
姚蘭枝頭上係著孝布,面紗遮住了半張臉,出的上半部分臉憔悴,雙眼紅腫,一看就知道傷心過度。
走在棺槨西側,跟在溫氏的旁邊,腳步虛浮踉蹌。
旁觀的人見了,也低聲嘆息:“可憐吶,年紀輕輕就死了夫君,以後這日子難過了。”
“聽說這位世子夫人本來就弱,先前生孩子更是鬼門關走了一遭,如今夫君沒了,也不知道還能活幾年。”
一群人嘆他們的好,姚蘭枝地攥著手,慢慢地隨著往前走。
就在這時,卻聽一道聲音響起。
“蘭枝,你不能對我這樣狠心呀!”
一道人影,以迅雷之勢,衝進了送葬隊伍裡。
幸好家丁眼疾手快,一把攔住了人,沉聲喝問:“你是什麼人,竟敢驚擾世子的亡魂!”
那是一個材清瘦的年輕人,手倒是靈敏得很,直接推開了那家丁,不屑地罵:“你知道老子是誰嗎?我可是你們世子夫人的相好!”
他目盯著姚蘭枝,一雙眼睛裡滿是猥瑣:“蘭枝,你前夜還在我床榻上,說我是你的心頭好呢!怎麼今日就變心啦!”
人群裡一片譁然。
朱瑾更是氣急敗壞,咬牙罵他:“哪裡來的禿頭癩子狗,竟然敢汙衊我們夫人的名聲,來人,將他堵打出去!”
那男人非但沒走,還嘿嘿地笑,抬手就去摟朱瑾:“你們夫人都是我的,就連你這小丫鬟,來日也得給我暖床!”
幸虧朱瑾躲得快,又有家丁攔住了他。
他也不生氣,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,揚聲道:“你們當這世子夫人是個多金貴的人?在老子的床榻上,比那子還要下賤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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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哼聲:“蘭枝,你如今腹中都有了我的骨,卻還要與我決裂,難不,你還有其他姘頭不?!”
這人話說得骯髒,不等姚蘭枝開口,邊的溫氏先失聲道:“不可能,我兒媳分明是清清白白的人,怎麼會做出這種事!”
邊的嬤嬤也跟著厲聲道:“你這樣汙衊我們世子夫人,就該打死!”
那男人半點不害怕,甚至還得意得很:“汙衊?你們問問腹中的種,是不是老子的!還有——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