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有先見之明。
溫氏無聲大笑了幾聲,才剋制了自己的笑容,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,迫使自己出了幾滴眼淚。
“姚蘭枝!你做這種噁心事,難道就不怕我兒半夜找你嗎?他才剛走,你就與他人勾結!”
溫氏指著侯府門上的牌匾,再加了一把火。
“若你只是漢子便罷了,可皇上才賜了你‘貞潔烈婦’的牌匾,如今這牌匾就掛在我們侯府門口!”
“你這是欺君罔上!藐視皇恩!”
將皇帝都扯上,果然引得周圍一片義憤填膺。
溫氏冷笑一聲,直接跪在了秦時闕的面前。
“今日,老婦人求寧王做主,哪怕告到皇上面前,也要除了這個禍害,為我們侯府討個公道!像這種惡婦,就該被浸豬籠!”
第14章 竟是老夫人?
直接將姚蘭枝釘死在恥辱柱上,李嬤嬤也跟著跪了下來:“世子夫人,您如何對得起世子啊!他待您如天上月,您卻揹著他人,便是按著律法,也該拉去死!”
人群中,不知道是誰跟著喊了一聲。
“把姚蘭枝拉去浸豬籠!”
眾人就被煽起了緒,跟著一聲聲的高喊。
“把拉去浸豬籠!”
“這種人的賤婦,就該沉塘!”
“死!”
秦時闕坐在素輿上,看群激,問姚蘭枝。
“姚氏,你可有話說?”
溫氏不等說話,先咬牙切齒地咒罵:“還有什麼好說的,人證證都在呢,姚氏我家風,還矇蔽聖聽,就該被凌遲死!”
一聲聲的咒罵,也讓姚蘭枝的搖晃了下。
深吸一口氣,沉聲道:“我並不認識此人,詩是假,小也不是我的!還有,此人既然口口聲聲說我懷有孕,讓太醫一探便知真假——”
話沒說完,就被溫氏給惡狠狠地打斷了:“說不定你是提前吃了落胎藥呢?你在這裡狡辯!”
掀開帷帽,好眾人更能看清楚自己的難過:“可憐我兒,竟娶了你這種惡毒的婦人歸家!”
溫氏卻沒有看到,在掀開帷帽那一瞬,那個“夫”就盯住了的臉。
姚蘭枝聲音也冷了下來:“怎麼,婆母是不敢讓太醫驗嗎?”
往一側退了退,出溫氏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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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後,指著那夫,眉眼冷厲:“今日你汙衊我名聲,既是與他人合謀讓我死,那你也休想活!”
姚蘭枝直接舉起三手指,道:“姚蘭枝今日對天發誓,若我與此人有不軌之事,讓我天誅地滅,不得好死!還有此人,不是說與我有苟且嗎?染指未亡人,是死罪,也該拖下去打死!”
秦時闕聽到這話,無聲彎,決定給這熱鬧添把火。
“好啊,那就拖下去打死吧。”
他一擺手,侍衛立刻就來抓人,那人立刻慌了神兒:“蘭枝,你怎麼能這麼狠的心?”
他也不等侍衛去抓自己,立刻朝著姚蘭枝的方向跑過去。
李嬤嬤瞭然,瞬間給家丁們使眼,家丁們不聲往後退了退,恰好給他讓出一條路。
然後,就見他直接衝向了姚蘭枝——
側的溫氏。
下一刻,溫氏就被年輕郎君抱了滿懷。
溫氏人都傻了,臉上得意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起來,就覺男人溫熱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!
一時竟然沒有反應過來,就聽那男人帶著哭腔說:“蘭枝,好歹我們好了這麼久,你不能任由他們打死我啊!”
他一口一口蘭枝,倒是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。
跟這人相好的不是姚蘭枝嗎,怎麼這人抱著平安侯府的老夫人不撒手啊?
就連溫氏也愣住了,反應過來,立刻掙扎著要推開男人:“你這個混賬,給我滾開!”
李嬤嬤也焦灼地提醒:“你抱誰呢,這是我們家老夫人!與你苟合的婦在旁邊呢!”
那年輕人直接搖了搖頭:“我沒有認錯!蘭枝,我是賀大啊,是你的心上人啊!”
他一聲聲地喊,真意切的,又把肚兜舉到面前給看。
“你看,這是你送我的定服,是那夜我們恩過後,你送我的,你還特意在上面繡了一隻小凰呢。”
溫氏當時就眼前一黑。
這個肚兜……
怎麼是的?!
還沒等反應過來呢,就見姚蘭枝往前一步,走到了乞丐的面前:“那你可認得我是誰?”
摘下來臉上蒙著的半層面紗,盯著那賀大。
賀大搖了搖頭:“你是誰?我不認得你,我找我的蘭枝,就是我的蘭枝!”
溫氏當時就給了他一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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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肆,你竟然敢胡攀咬我?來人,把他給我拖下去,打死!”
氣急敗壞的,對那賀大又打又踹,賀大這時候倒是不反抗了,只是一臉傷地看著。
“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,蘭枝?我對你可是真心實意的!你小心些,你前夜不是說自己有了子嗎,我說要找大夫給你看,你卻急匆匆地走了,還要跟我斷絕關係,蘭枝,我也是傷心過了頭,你快別氣壞了子!”
他一連串的,天雷滾滾砸下來,把溫氏的腦子都砸蒙了。
姚蘭枝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,不可置信地指著老夫人:“婆母,我知道公爹這麼多年在道觀裡,您守活寡艱難;可您就算是在外面找了心頭好,也不該冒用我的名字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