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地上哭天搶地,跟周圍一圈百姓們哭訴:“侯府草菅人命,老的在外人,小的禍害府上,只有他們家老大還算明磊落,可惜為國戰死了!如今二爺無法無天,當著老大的靈堂都敢胡來!這樣骯髒齷齪的事都幹得出來,侯府早就爛了!”
哀嚎著,又看向姚蘭枝:“世子夫人,您也是為人父母的,我家如今都絕後了,我為何還要替老夫人遮掩?”
“我今日來,就是討一個公道的,你們侯府必須給我一個代!”
溫氏聽到這些話,險些一個倒仰暈過去。
然而還沒等暈呢,就聽到姚蘭枝不可置信地問:“婆母,您把來福丟葬崗了?”
呢喃著,說:“羅院首分明說,只要拿藥材吊著,就可以活命的!兒媳當時本想直接去拿人參續命,可我一個大嫂,不好越俎代庖去管小叔子房中人,所以讓人請示了您的!”
“您便是見死不救,也不該把人丟葬崗去呀?”
一連串話砸下來,更讓百姓們義憤填膺。
“這侯府的老太太簡直是惡毒至極!裝的好人,原來是佛口蛇心啊!”
“可不是麼,人還要用兒媳婦的名義,為了替兒子遮掩,還能草菅人命!”
“他們家老二也不是好東西,在他哥的靈堂都能拉著人胡來,居然還是強迫人家的!”
“都是蛇鼠一窩,畜生不如!”
不知是誰先起的頭,直接拿籃子裡的菜葉子朝著溫氏砸了過去。
有人開了頭,那些爛葉子,臭蛋,直接一腦的都扔到了們上。
那些人砸得準,溫氏跟李嬤嬤都挨了一髒東西。
給溫氏嘔的,差點沒暈過去。
姚蘭枝默默地往旁邊避了避,躲開了那些髒東西,也讓溫氏們被砸得更準了些。
溫氏狼狽至極,一口一個罵:“你們這些刁民——”
但沒等罵完,就被一個臭蛋砸中了。
吐了半天,差點連膽都吐出來,求助看向秦時闕。
“王爺,您得管管啊,嘔——”
秦時闕終于看夠了熱鬧,輕咳一聲,示意侍衛維持秩序:“都不準扔了,這可是侯府門口!”
話沒說完,安平侯府的牌匾也挨了一個臭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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蛋從上面緩緩落,啪嘰掉在了地上。
秦時闕嘖了一聲,沉聲道:“清難斷家務事,但既然涉及到了人命,便不能坐視不理了。”
他吩咐人:“去,報請五城兵馬司,派人過來斷案。”
第16章 李嬤嬤出來背鍋?
聽到秦時闕的話,溫氏的臉瞬間蒼白了。
“王爺,不能報呀!”
的確是吩咐將來福丟到葬崗的,這要是報,可是洗不了的。
想了好一會兒藉口,才道:“今日是我兒出殯,怎麼可以因為這點小事,就驚擾了他的亡魂呢!”
姚蘭枝也跟著附和了一句:“興許婆母只是隨口吩咐一句,驚了府,日後名聲怕是難聽。”
那來福只是失去了一條命,婆婆可失去了名聲呀!
姚蘭枝這拱火拱得厲害,春蘭婆子當時就不幹了:“憑什麼不報,我要為我兒子討個公道!”
春蘭哭啼啼的,直接跪在了秦時闕面前。
“寧王,您是王爺,是天潢貴胄,老奴知道,我們奴才的命賤如泥土,可那是我唯一的兒子!也是北越的百姓啊!難道我們小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嗎,就活該被這些貴人糟踐嗎?!”
這話太心,也讓那些圍觀的百姓們,跟著義憤填膺。
“就是,必須報,讓府來抓這個惡婦!”
“自己人,還隨意下人,北越律法也不允許這般狂妄!”
溫氏一聽,就知道要壞。
這事兒可鬧大了!
跟李嬤嬤對視一眼,直接就想裝暈。
事已至此,先糊弄回府再打算別的!
然而沒等倒下呢,先被姚蘭枝打斷了緒。
“婆母,您可是不舒服?幸好寧王,讓羅太醫在府上候著呢,我現在喊他來給您看診?”
先抬出來寧王,又說羅太醫,這下溫氏也不敢暈過去了——
寧王還在這裡盯著呢,裝暈被揭穿,豈不是更糟糕麼!
溫氏咬牙切齒,指著罵:“你這個惡婦,不得我出事是不是?”
今日的事,絕對是這小賤人搞的鬼,恨不得生啖其!
姚蘭枝表無辜:“兒媳只盼著您好好兒的,只是,您便是心裡有氣,打砸些茶盞花瓶的死便罷了,怎麼能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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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又捂著心口:“那可是一條人命!”
這話一齣,春蘭愈發坐在地上哭得毫無形象了。
那哭聲簡直是聞者傷心,于是周圍的人罵得更狠了。
溫氏一口氣險些沒上來,可惜不等回應呢,就見兵馬司的人到了。
說來也是巧了,兵馬司今日就在附近辦案,且來的還是老人。
來的還是上次那位魯嶽魯大人。
“下給王爺請安。”
魯嶽來的路上已經聽說了,又是安平侯府出了事,心說這家的么蛾子可真夠多的,但面上還得客客氣氣的。
給秦時闕行了禮,又問:“誰是苦主啊?”
然後就見春蘭一拍大,哭嚎了一嗓子:“大人,老婦人有天大的冤屈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