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們可不太相信溫氏的話。
畢竟,這溫氏已經將自己的惡毒展現得淋漓盡致了,那姚氏又是個弱可憐的,怎麼可能幹出那麼有心計的事?
魯嶽其實也不大相信,但對方既然說了,還是要去查一查的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傳喚冬雪前來吧。”
……
衙役跟姚蘭枝講完經過,又嘆息道:“可是如今冬雪下落不明,夫人,怕是要勞煩您跟著去一趟府衙了。”
姚蘭枝聽到溫氏謀害自己時,形踉蹌,朱蕉忙地扶著,擺了擺手,許久才說出話來。
“婆母……竟疑心我至此?”
衙役瞧著這模樣,也覺得不忍,想說什麼安,就見愴然道:“……我隨你去。”
再不願多說,額頭還係著孝布,紅腫著雙眼,隨著一同去了兵馬司。
這會兒府衙人圍了裡三圈外三圈,左邊跪著的是賀大的兒跟來福的孃親,右邊站著的則是溫氏。
有誥命之,可見不跪,哪怕現在承認了自己做了什麼,神也是倨傲的。
“我絕沒有殺,定然是姚氏那個賤人殺的!”
承認了自己做了什麼,溫氏又覺得理直氣壯:“我的確是看姚氏不滿,可那也是害我兒在先!但反過來害了人命還要栽贓與我,可見滅盡天良!”
姚蘭枝來時,正聽見說這些話,當下就悲愴道:“婆母,我嫁進安平侯府四年,小心侍奉您左右,您怎可如此害我?!”
聽到姚蘭枝的聲音,溫氏瞬間回頭,又在聽到這話之後,啐了一聲。
“你在這裡裝模作樣,我問你,賀大是不是你害死的!”
姚蘭枝搖頭,眼睛都是紅腫的:“我與那人素不相識,難道不是您借用我的名字,與他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溫氏就氣得朝著撲過來,抬手扇:“你這個賤婦,到了如今,你還敢汙衊我?”
姚蘭枝甚至沒反應過來,就被打得摔倒在地。
丫鬟跟衙役們都過去扶,姚蘭枝坐在地上,仰頭啜泣:“婆母,您誤會我了……”
溫氏看著這模樣,更覺得頭昏眼花,氣不打一來,朝著踹了過去:“你還敢跟我裝?分明是你害死了人,嫁禍給我,你這個掃把星,自嫁進來我安平侯府便沒好事兒,先害我兒,又害我,你是想讓我侯府家破人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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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溫氏可遭老罪啦!
越說越生氣,可惜被衙役們攔著,打不到姚蘭枝。
偏姚蘭枝還在裝無辜:“婆母若是冤枉,府必然會還您一個清白的。可您為了罪隨意攀扯旁人,那才是辱沒了安平侯府的名聲!”
溫氏最恨姚蘭枝這般無辜的模樣,以前還肯裝上一裝,如今卻是連演都不演了,拿出這等狐子模樣噁心誰呢?
溫氏愈發咬牙:“你們放開我,我要打死這個賤人,坑害婆母,你們難道都沒有眼睛嗎!冬雪那個丫鬟呢,便是跟姚蘭枝一併算計我的!”
姚蘭枝啜泣一聲,道:“我究竟做了何事,致使婆母疑心我至此?”
眉眼裡都是可憐,就連那衙役也忍不住替說話:“那冬雪本就不在府上,分明是趁跑了,李嬤嬤所說的話如今半點證據都沒有,許是罪之言也未可知。”
魯嶽訝然,問:“沒找到?”
衙役點頭:“是。”
他們在府上好生搜尋了一番,也詢問了接冬雪的婆子,逃跑的時候還記得拿對牌出院,仗著今日,沒什麼人注意到,出去的時候還帶了一個小包裹。
而後面冬雪的屋子裡,已經找不到值錢東西了。
可見,冬雪跑是有預謀的。
“世子夫人已經派出下人去尋找了,屬下也讓人去進出城路口詢問,只是眼下還沒有結果。”
冬雪不見了,那麼就沒有人可以證明李嬤嬤說的話是真是假。
但眼下,賀大兒的證詞,卻可以證明,李嬤嬤是故意殺。
李嬤嬤當時就癱在地,溫氏也不可置信:“怎麼會找不到人呢?”
驟然看向姚蘭枝:“是你,你將人藏起來了是不是!”
姚蘭枝垂淚:“婆母,我連冬雪的模樣都不大記得,若非今日之事,我甚至連在我院裡做什麼都不清楚。”
說到此,頓了頓,又道:“您對我院子裡的事,倒是事無巨細都清楚。”
溫氏啞然,倒是魯嶽一拍驚堂木。
“既然那丫鬟逃了,兵馬司會簽發文書全城搜捕,但在事未曾了結之前,還要委屈老夫人了。”
李嬤嬤上揹著人命,冬雪不見了,無人可以證明話裡真假,暫且要關押著。
至于溫氏,也是同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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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不過,與李嬤嬤還不同,有誥命在,所以可以刑罰代替。
“老夫人,您是要選擇在監牢裡等待結果,還是三十板子代替牢獄?”
溫氏當時就白了臉。
“不,我哪條路都不選!”
聲音尖利:“你不能關押我,我可是侯夫人,我夫君是安平侯!”
魯嶽一頓:“那,按律法可以三十板子代替。”
溫氏的臉就更白了:“不,你更不能打我!”
這下,魯嶽都無語了:“兩條路都不選,可找不出第三條路了。”
溫氏還想說什麼,就見姚蘭枝走到面前,含淚道:“婆母,請您為了府上,選了第二條吧!您貴為侯夫人,不可有牢獄之災,否則會牽連府上兒孫的名聲的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