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在場的都是些大老,下手沒個輕重。
于是將溫氏抬進馬車這短短幾步,不小心又把人給磕了幾下。
等到把人放好後,溫氏的狀態,看著就更差了。
姚蘭枝嘆息著,讓人趕先將溫氏帶回去:“婆母的傷勢不得耽誤,先回去讓府醫好生看診,萬事以為先。”
車伕應聲去了,姚蘭枝又施了一禮,跟魯嶽道謝:“多謝大人寬宏大量,府上丫鬟出逃一事,府上也會加派人手去尋找。我一定會儘快找到那個丫鬟,給婆母還清白之的。”
聽到這話,魯嶽也在心裡嘆息一聲。
這個世子夫人的確是個心腸好的,都被罵哭了,但還記掛著溫氏的安危。
並且還指著以丫鬟去替溫氏洗殺的罪名。
可是,哪怕溫氏沒有殺,也不無辜。
如果李嬤嬤們沒有說謊,溫氏沒有殺,那麼就是指使賀大汙衊姚蘭枝紅杏出牆;
如果李嬤嬤們說謊了,那就是以姚蘭枝的名義去跟賀大,之後又將人殺害。
不管是哪一種況。
姚蘭枝,都是這件事裡最大的害者。
可惜了,這樣好的一個子,竟然嫁到了安平侯府。
如今死了夫君、子才三歲,自己又弱不風,還要被婆母這般構陷。
簡直是悽慘至極!
不但魯嶽,就連那些圍觀的百姓們看著姚蘭枝,也覺得可憐,同時又佩服大度。
“以德報怨,不愧是鎮國公府養出來的兒家,當初說克親大抵也是以訛傳訛,這等良善子,怎麼會是刑剋六親之人嘛!”
一群人嘀嘀咕咕,魯嶽了耳朵,跟講。
“今日之事,府衙也會好生查明,夫人高風亮節,世人自有眼觀,日後定會鴻運當頭的。”
姚蘭枝抬起頭,再次跟魯嶽道謝。
待得要走時,又看向了左側跪著的小孩兒。
本來的苦主是兩家,來福的娘拿了千兩白銀,已經哭哭啼啼的走了。
只剩下了賀大的兒賀招娣。
才六歲的小姑娘,服上滿是補丁,袖子也短了一截,洗得都發白了,倒是乾淨得很。
案子已經結束了,但今日並沒有結果。
賀大被毒死,李嬤嬤只承認給銀子,不承認殺。
眼下冬雪沒找到,賀招娣倒是指認了李嬤嬤,但是在冬雪找到之前,府衙打算暫時先拖著這個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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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還跪在原地,有些不知該何去何從。
直到衙役不忍心,喊:“賀家的娃,回家去吧。”
才掙扎著起,卻因著跪了太久,頭暈眼花,直直地朝著一旁栽倒過去。
還是姚蘭枝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。
“小姑娘,你沒事吧?”
賀招娣頭暈眼花,先聞到一好聞的香氣。
艱難睜開眼,看到眼前的貴人,忙得退出的懷抱:“多謝貴人,我,我沒事。”
只是太久沒吃飯,得頭暈眼花了。
姚蘭枝看了一眼的狀態,有些不忍心。
趙明瀾才三歲,且不好,都養得足,但這賀招娣不同,比趙明瀾大了三歲,卻比他重不了多。
這一把骨頭著,人心驚跳的。
起,解下了荷包:“這裡有些銀子,你且拿回去,與你娘好生度日吧。”
賀招娣瞪圓了眼睛,有一瞬心,卻堅定地推了回去:“多謝夫人,我不能要。”
娘說了,再窮也要有骨氣,不能平白無故要人家的好。
姚蘭枝見眼神清正,執意將荷包放在了手裡:“我知你是個好孩子,你家中出了這樣大的變故,還不知日後要如何度日呢。”
“況且,不管如何,你爹的死,也是被侯府連累。日後若是有什麼困難,可以去安平侯府找我,我能幫,便盡力相幫。”
賀招娣想要推拒荷包,不知想到了什麼,下定決心似的,深吸一口氣,猛地跪在了姚蘭枝的面前。
“夫人,我不要您的錢,求求您,您能不能救救我娘?”
第24章 真兇原來竟是!
不斷地給姚蘭枝磕頭,像是抓住了一救命稻草,眼裡全都是淚水:“我娘病得快死了,要很好很好的大夫救命,求您了,我可以給您籤賣契,我可以給您當牛做馬,求您救我娘一命吧!”
姚蘭枝看磕頭都心驚跳的,連忙將人扶了起來:“好,你帶我去。”
賀招娣的娘確實病重了,今早昏迷過去,賀招娣求了大夫過去看診,但大夫讓準備後事。
如果不是府衙傳召,賀招娣現在還在滿城找大夫救娘。
誰知峰迴路轉,竟然能求得貴人替尋大夫。
賀招娣淚水漣漣,姚蘭枝安:“等太醫來了看看,你娘會沒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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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府衙出來,姚蘭枝就讓朱蕉去請了羅院首。
羅院首現在還在安平侯府住著,說是給趙林恆治病,但得了姚蘭枝的好,眼下也就是走個過場。
何況,給那種畜生看診,不如來給真正需要的人。
賀招娣小心地抬起頭,再次跟道謝:“多謝夫人,您是好心人!”
朱蕉趕得快,等到姚蘭枝他們到了賀家門前,羅院首也到了。
賀家小院破敗得很,只有三間茅草屋,室一醉醺醺的酒味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