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特助臉大變,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的?”
他妻子懷孕那段時間,他沒忍住,就和書部的一個書走到了一起。
公司是明令止辦公室,更何況他和書的事本就不彩,因而兩人也一直小心翼翼行事。
幾年來,沒有任何人看出他們的關係。
這個沒腦子的夫人,是怎麼知道的?
溫阮後退兩步,臉上出明的笑,“原來是真的啊。”
先前意外看到徐特助和一位書坐同一輛車離開公司,加上徐特助從來都不吝嗇向別人抱怨他的妻子,才有了這樣的推斷。
沒想到讓猜對了。
周燃琛可真是會用人,選的助理都是和他一樣的德行!
“什……”徐特助一愣,很快反應過來,“你套我話!”
“所以,”溫阮收了臉上的笑,眼底一片寒涼,“你可以讓我進去了嗎?又或者,你想讓全公司的人都知道,你和書有一?”
徐特助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,放溫阮進去。
進門前,溫阮“好心”提醒:“對了,記得跟你妻子坦白,不然,我會親自告訴這件事。”
不論那個人的選擇是離開還是留下,起碼都應該有知權。
徐特助狠狠咬牙,每個字都是從牙裡出來的一般:“知道了。”
溫阮不再同他糾纏,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進去。
辦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,周燃琛沒有聽到外面的靜,以為是徐特助進來了。
從文件中抬頭,卻看到了溫阮的臉。
他的神頓時沉幾分,“你怎麼進來的?”
“走門啊。”
溫阮走到沙發上坐下,修長白皙的雙疊,懶懶地斜靠在沙發扶手上。
許是年輕了兩歲,的脾氣也有點兒回到了年輕的時候,敢向周燃琛的表達不滿。
“我在民政局等了你一早上,為什麼沒來?周總的時間金貴,我卻也不是閒的。”
聞言,周燃琛薄涼的眼底染上異,直直地看著,像是要看進的心裡,確認是說的是真是假。
他不相信,真的去了民政局。
離婚的事,不過是用來吸引他注意的小把戲罷了。
和以往一樣的拙劣把戲。
只不過,比起以往,這一次,的演技提升了不。
Advertisement
倒真有點要和他離婚的樣子了。
心底莫名湧上一煩躁,他只當是自己又被這人給氣到了,也不在意。
他開口,聲音冷淡疏離:“不閒?忙什麼?計劃下一場無理取鬧?”
溫阮哂笑,“我無理取鬧?分明是你不守男德,天惦記著另一個人,跟我玩神出軌,現在卻反咬我一口,周總這張,可真是會顛倒黑白。”
周燃琛黑了臉。
一旁抱著檔案的書默默地了汗。
幾天不見,他們夫人怎麼這麼厲害了?
能把周總懟得啞口無言,夫人可是獨一份。
其他人,誰有這膽子?
看到向來高傲的周燃琛無言反駁的模樣,溫阮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。
的話,不過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。
儘管已經下定決心要和周燃琛撇清關係,卻也沒辦法這麼快就做到把自己滿目瘡痍的過去隨口而出,同時沒有一半點的疼痛。
溫阮深吸一口氣,不想再繼續廢話,“民政局兩點上班,走吧,晚了人多。”
第3章 迴歸正道
周燃琛沒,稜角分明的臉上結了一層霜,“我沒空陪你浪費時間。”
換做以前,周燃琛若是出這樣的神,溫阮便是不敢再鬧了。
怕把他惹急了,他就不要了。
所以每次吵架,都是以的落敗收場。
每一次,都是放下自己的高傲和尊嚴,向他祈求原諒。
是彧城溫家的千金小姐,生來便是天上雲。
結婚後,周燃琛卻將的尊嚴和傲氣,全都踩進泥裡。
以前最怕的,左右不過是離婚。
而今下定決心要離開他,又還有什麼好怕的呢?
“周總可考慮清楚了?浪費這幾個小時的時間,剩下的大半輩子,你可是再也不用在我上浪費時間了。”
輕飄飄的一句話,像一小小的刺,在他心頭狠狠地扎了一下。
周燃琛打量許久,都未從臉上捕捉到半點撒謊或是玩笑的意思。
是真的想和他離婚。
心裡的煩躁更甚。
見他久久不語,溫阮沒了耐心,故意說話刺激他:“周總不說話,是捨不得和我離婚?難道你上我了?”
周燃琛有他的驕傲,喜歡上溫阮這種沒腦子還喜歡胡攪蠻纏的人,于他而言,是恥辱。
Advertisement
果然,溫阮話音剛落,他的臉就更難看了。
“溫阮,做人貴在有自知之明。”
他喜歡?
除非他瘋了!
溫阮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,“既然如此,民政局,走?”
周燃琛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不和溫阮一般計較,“工作忙,過幾天。”
“這週五吧,我記得你那天和溫家有續約的合同要籤,去民政局的路上談吧。”
步步,周燃琛握手中的筆,指尖用力到泛白,“行,既然你這麼想離,我全你!”
“那就多謝周總了。”目的達,溫阮臉上出燦爛的笑,“對了,我聽說你已經把託關係把蔓從海關黑名單裡拉出來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