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記錯的話,上一世蔓也是在這個時候回來的。
也就是從這個時候起,的噩夢正式開始。
這一次,一定要在被這兩個狗男折磨之前,而退。
周燃琛眉峰微蹙,“你問這個做什麼?你又想陷害?”
“隨口一問。”
他沒否認,那就是肯定了。
他和結了婚,暗地裡卻一直在想辦法把蔓弄回國。
嘖。
真是個十佳好丈夫呢。
溫阮站起,“祝你和蔓百年好合。”
說完,轉離開,沒有一點兒拖泥帶水。
周燃琛繼續工作,檔案上排滿方正的字型,他竟是一個也看不進去。
……
離開淮風集團,溫阮接到醫院那邊的電話。
“溫小姐,溫老先生下午有一個檢查要做,您方便的話,還是過來陪一下他。”
“好的,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溫阮驅車前往醫院。
昨天沒有去見溫正國,一是因為在忙著聯絡律師理離婚的事,二是因為,不敢見他。
一年前周家出事,求溫正國了公司三分之二的流資金,幫周家渡過難關。
那五十億救活了周家,卻拖垮了溫家,拖垮了溫正國。
當時那筆資金轉給周家沒多久,溫家的一個專案就出了問題,急需資金注。
銀行那邊因為溫家負債過大,已經不願再提供貸款,周家也暫時還不上那筆錢,溫阮只能眼睜睜看著溫家從昌盛走向衰敗。
最後周家雖然還了錢,但那時的溫家影響力已經大不如前,這筆錢到手,就基本被用來還債和填補專案的資金了。
而溫正國也因高強度的工作染病住院,將公司的管理權暫時給了溫阮的堂叔一家。
上一世,溫正國進了醫院後,便再沒出來過。
他死的那天,沒在邊。
那天蔓工作失利,緒不穩定,周燃琛徹夜未歸。
本該去探溫正國,卻中途折返,去酒吧買醉。
第二天醒來,就接到了溫正國病逝的通知。
據醫生所說,溫正國是在起拿水的時候,不慎從床上摔下來,心梗復發。
這麼一摔,人就沒了。
溫阮時常會想,溫正國究竟是在摔倒之前,就已經心梗復發,註定離世,還是因為那一摔,才加速了他的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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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不到答案。
那之後的一年裡,一直都活在悔恨之中。
好在,現在有了重新來過的機會。
要彌補自己所犯的過錯,讓溫家回到它原本的輝煌!
溫阮了費,站在病房門口,深呼吸一口氣,做好心理準備,這才推門進去。
溫正國在病床上坐著,一雙渾濁的眼睛盯著窗外出神。
見溫阮進來,眉間淡淡的愁緒瞬間消散,衝出慈祥的笑。
“阮阮,你來了。”
逝去的親人再次出現在溫阮眼前,如此鮮活又不真切,溫阮鼻頭一酸,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,在床邊坐下。
“怎麼不太開心?是不是周燃琛那小子又欺負你了?”
溫阮喜歡了周燃琛十年,溫正國這個做爺爺的也知道一些他們的事。
周燃琛心裡本就沒有他寶貝孫,溫阮嫁過去這一年,他一直都擔心在那邊欺負。
強撐出一抹笑,盛了一碗湯給溫正國,“沒有,我和他好著呢。”
溫正國久病纏,在穩定下來之前,暫時沒打算告訴他自己和周燃琛離婚的事。
“你總說好,可我看你現在比以前,都瘦了好多了……”
“減而已,現在的年輕人就喜歡瘦的,越瘦越漂亮。”
溫正國深深地看了一眼,沒再說話。
溫阮靜靜地看他進食,等他吃完,收拾著餐,道:“爺爺,我想回公司上班了。”
“周燃琛讓你去他們公司上班?”
“不是,我想回瑞文。”
溫正國微微一愣,“你不是不想接手家族企業嗎?”
溫阮腦子打小就好使,溫正國投大量的人力力,想把自己的乖孫兒培養優秀的接班人。
溫阮也確實爭氣,憑實力考上了國頂尖的院校。
只不過,是追著周燃琛去的。
大學四年,沒學到多東西,倒是把周燃琛的喜好了個清清楚楚。
大四實習,溫正國有意把溫阮安排進自家公司,提前悉工作,溫阮卻瞞著他,去了淮風上班。
如此做的目的,僅僅是為了能夠每天看到他。
這輩子所有的熱,似乎都撲在了周燃琛上。
溫正國向來寵,也就由著去了。
甚至他病倒的這半年,他都沒有強迫回來接管公司,而是把公司的管理權暫時給了旁係的人,他只負責監督和大專案的決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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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阮收拾好餐,重新坐下,“最近突然想通了,想幫您分擔些責任。”
溫正國沉默半晌,道:“我安排一個人帶你,你要是有什麼理不了的地方,多問問你青哥他們。”
頓了頓,他又補充:“如果太累,別勉強自己。瑞文現在雖然不如從前了,但養你一個不工作,還是可以的。”
溫阮心裡一暖,“嗯。”
溫正國為遮風擋雨一輩子,死前卻不在他左右。
這一世,換做他的避風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