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青攥拳頭。
這次的合作他說能從中撈幾十萬,這點錢對溫阮來說或許不算什麼,于他而言卻是一筆可觀的收。
就這麼被溫阮截胡,他怎麼甘心?
“你這是故意和我對著幹?”
“哪裡的話,”溫阮角噙著笑,“都是一家人,我只是恰好相中這個專案而已,並沒有挑釁你的意思。”
溫青沉著臉,探究地打量著溫阮。
他總覺得,是看出了這個專案的問題,才這麼咬著不放。
他深吸一口氣,把這種想法從腦子裡趕出去。
說到底,溫阮就是個普通的人,大學畢業後就結婚了,腦子裡裝的全是小人的愚思,怎麼可能有能力和他爭?
這樣想著,他才舒坦了一些。
“世嘉的張總和我是舊識,這個專案原本說好是我負責,他才同意籤的合同,現在臨時換人,他恐怕不會同意。
“他要是不同意,這個專案你也吃不下來。合作的事,可不是伯爺爺一句話就能決定的!”
溫阮始終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,笑容晃眼,“能不能吃下這個專案,是我的事,就不勞青哥費心了。”
溫青冷哼一聲。
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,張翔早就和他串通一氣了,只和他對接。
這丫頭去了,只能是壁。
他的東西,是搶不走的!
……
溫阮花了一天時間,查到不有關張翔的好東西。
約了張翔晚上見面,心還算不錯,直到在酒店門口看到周燃琛那張死魚臉。
“周總,這大晚上的不陪你小人煲電話粥,跑這兒做什麼來了?”
蔓在國外的這幾年,周燃琛幾乎每晚都會和通電話,說說自己的近況。
周燃琛每次打電話都會避開溫阮,一直以為是工作上的事,直到後來才聽蔓炫耀說,那些電話都是打給的。
結婚三年,這狗男人天天和外頭的人打得火熱。
也是瞎,居然會上這種人渣。
“自然是工作。”說著,周燃琛反應過來,好看的眉皺起來,“你查我手機?”
溫阮諷道:“哪兒用查啊,你天天給打電話,當我聾了還是瞎了?”
周燃琛黑了臉,“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太寬容了,你居然敢這麼和我說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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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微勾,笑意不達眼底,“周這是被慣壞了,覺得誰都有義務好言好語地哄著你?我已經不是你妻子了,還請周別對我頤指氣使的。”
最後一句話功點燃了周燃琛的怒火,他抓起的手,墨的眸中翻湧著怒意,每個字都咬得極重:“我們還沒離婚!”
“沒差,反正明天就離了,還請周總準時,別像上次一樣放我鴿子。”溫阮甩開他的手,“以後見面,周總還是別我了,不然我都找不到男朋友了。”
周燃琛額頭青筋暴跳,“你已經在考慮找男朋友了?”
溫阮挑眉,“不行嗎?我才二十三,正是花一般的年紀呢。”
停好車的何田走了過來,“溫……”
何田才吐出一個“溫”字,就覺有一道不善的目落在自己上。
抬眼看去,就見周燃琛正冷眼盯著他,像是要吃人。
何田心尖兒都了一下。
好嚇人!
溫阮回頭,“車停好了?”
何田提防地看著周燃琛,生怕他下一秒就衝過來把他頭擰掉,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。
“進去吧。”
溫阮領著何田往裡走,周燃琛了一步,擋住的去路。
“他不會就是你的下一個目標吧?看上這麼個沒骨氣的男人,你的眼可真是越來越低了。”
第5章 他從未信過
何田心尖兒都了一下。
好嚇人!
溫阮回頭,“車停好了?”
何田提防地看著周燃琛,生怕他下一秒就衝過來把他頭擰掉,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。
“進去吧。”
溫阮領著何田往裡走,周燃琛了一步,擋住的去路。
“他不會就是你的下一個目標吧?看上這麼個沒骨氣的男人,你的眼可真是越來越低了。”
這個“他”指的是何田。
話剛出口,周燃琛就後悔了。
這話說的,倒像他在爭風吃醋一般。
溫阮收起臉上的笑,“何田人很好,麻煩你別隨便評價別人。另外,”
走到他側,“如果我眼高,當初怎麼會嫁給你這麼個東西?”
說完,沒再回頭,走進酒店大廳。
何田忙不迭地跟上去,總覺周燃琛還在盯著他,如芒在背。
周燃琛盯著兩人,直到他們消失在電梯中。
他吩咐徐特助:“給我去查,那個男的是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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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特助低頭應下,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。
……
“張總,讓您久等了。”
溫阮走進包廂,張翔已經在裡面坐著了。
見來,張翔站起來,“我也剛到。溫副總,請坐。”
溫阮座。
兩人簡單地客套了幾句,張翔喝了一口茶,狀似不經意地道:“溫副總看起來很年輕啊。溫老先生放心把這個專案給您,您應該有很富的工作經驗吧?”
溫阮哪兒能看不出他這是在繞著彎地說能力不夠,擔不起這次的合作項目?
倒也不避諱,如實道:“我是第一次接這類工作。”
張翔故作驚訝,“那您以前是做什麼工作的?”
“大學畢業後就結婚了,這幾天剛回職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