驀的,的心揪了一下。
看來要徹底忘掉過去,還需要時間。
“周燃琛,”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心,“你捫心自問,我自和你相識以來,何曾做過一件對不起你的事?你這般聽風就是雨,也不查證,就直接找我問罪,就不怕做錯了事後悔?”
見這幅坦的模樣,周燃琛皺眉,有些猶豫。
方才徐特助告訴他,溫阮和何田之前就揹著他行苟且之事,他火氣上來,直接就殺了回來。
卻沒想過,有可能是徐特助生了異心。
他久久不語。
突然,溫阮扯了扯角,自嘲地笑:“算了,你就算做錯了事,也是絕不可能後悔的。您可是高高在上的周總呢。
“您從來就不會對我心。”
傷再深,他也是不會難過後悔的。
這一點早就在一次次的驗證中明白了。
很快重新振作起來,毫不畏懼地直視周燃琛的眼睛,“周總,下次你再敢手,我將會過法律途徑保護自己,希你好自為之。”
說完,帶著何田離開,沒再看他一眼。
周燃琛著的背影,手指蜷進掌心。
這兩天,他看過好幾次離開的模樣。
沒有一次回頭。
周燃琛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,才冷冷地開口:“徐特助,給我解釋,這是怎麼回事。”
被點名的徐特助渾一抖,立馬就跪了下來。
“周總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求您饒過我這一次,以後我一定更加努力工作,為您鞍前馬後!”
他只是想壞了溫阮的名聲,讓周燃琛早點把踹了,沒想到周燃琛居然當面和溫阮對質,一下就把他謊報軍的事兒給拆穿了。
周燃琛盯著他,“連你也背叛我了。”
他閉上眼,滿疲憊。
這兩天不順心的事太多了。
“明天去人事部辦離職手續,別讓我再看見你。”
離開酒店後,溫阮去醫院探溫正國,順路買了些糕點帶過去。
剛出電梯,就瞧見堂叔帶著他兒從裡面出來。
溫森注意到,熱地和打招呼。
“阮阮啊,怎麼這麼晚了才回來?”
溫森看著是個正人君子,實際上卻沒幹幾件人事兒。
溫阮對這個堂叔沒什麼好印像,面上卻沒顯出來,“剛結束工作。你們怎麼過來了,也不和我打聲招呼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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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說多買點吃的給他們,話未說完,就聽堂妹溫念微道:“怎麼,我們探個病,還要和你報備一聲?醫院是你家開的?”
溫阮挑眉,“一段時間不見,你這臭的病可真是越來越厲害了。需要我給你介紹個醫生嗎?”
“你!”
溫森連忙拉住自己兒,打圓場,“阮阮,念微年紀小,不懂事,咱都是一家人,你擔待著點。”
“溫念微要是有堂叔你一半講理,也不至于走哪兒都遭人嫌棄。”
溫念微不服氣道,還想爭辯。
溫森給了一個警告的眼神,說起正事:“阮阮啊,我聽說世嘉的那個專案你接手了,你今晚和張總談得怎麼樣了?”
他今天過來就是專門說這件事的。
溫青提前和張翔打過招呼,讓他絕對不要給溫阮機會。
一個小時前,溫青給張翔打電話確認況,誰知張翔電話不接,簡訊也不回,他們上門去找,也沒人開門,也不知合作談得怎麼樣了。
他實在沒辦法,只得帶著溫念微過來,讓這丫頭撒撒,跟溫正國求求,把那個專案讓給溫青。
結果被那死老頭給拒絕了。
還好這一出門,就見著溫阮了。
溫阮這些年除了跟著周燃琛跑,什麼都不放在心上,妥妥的傻白甜一個。
只要他好言好語勸勸,肯定還有轉圜的餘地。
溫阮淡淡地笑著,“還算順利。”
溫森只當是打腫臉充胖子,語重心長地道:“合同還沒簽下來吧?你這才剛工作沒兩天,還是別太貪心的好。
“那個專案啊,還是給青來做吧,反正最後賺的錢,都是大家一起分,你說是不是?”
“你說得對,錢是大家一起分的,你就等著分紅就好了。”
溫阮油鹽不進,溫森語氣重了些,“阮阮,你要聽勸,你一個沒有工作經驗的——”
他話到一半,噎住了。
只見溫阮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,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是這次合作計劃的合同。
“堂叔,合同已經簽下來了,您老就別心了。對了,還請你轉告青哥,張總說了,以後都不會再見他了,讓他自己小心點。”
溫森心裡有種不好的預,“小心什麼?”
“誰知道呢?應該就是隨口一說吧,畢竟青哥對瑞文可是忠心耿耿,沒有做過任何虧心事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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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森乾笑兩聲,“哈……哈哈,阮阮你相信青的為人就好。”
“我先進去了,堂叔你慢走。”
溫阮走後,溫森卸下偽裝,一腳踢在旁的花壇上。
他原先以為溫阮那個沒腦子的丫頭回了公司對他們也造不什麼威脅,現在看來,倒是他小看了!
……
次日,溫阮回到公司。
一個人徘徊在辦公室門口。
“青哥,找我有事?”
溫青聽到的聲音,劈頭蓋臉地質問:“張翔不接我電話也不回我訊息,你把他怎麼了?他昨晚有沒有和你說什麼不該說的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