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翔手上有不他之前搞小作的證據,如果張翔和溫阮串通一氣,他就完了!
溫阮假裝聽不懂他在說什麼,“不該說的?你指的是什麼?難道你有什麼把柄落在他手裡了?”
溫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太著急了。
萬一溫阮什麼都不知道,他就自陣腳,把什麼都招了,那不是完蛋了?
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“沒什麼。既然他什麼都沒說,那就算了。你忙工作吧,再見。”
溫青匆匆離開。
何田方才就站在一旁,聽到了兩人全部的對話,疑道:“溫副總,您為什麼不揭穿小溫總的真面目?溫老先生要是知道小溫總做了這種事,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的。”
溫阮玩笑道:“因為你老闆我心善。”
這麼說著,眼中劃過一抹幽。
幾百萬的專案中吃回扣,撐死了拿個幾十萬。
溫青終歸是溫家人。
親戚家的孩子了你幾百塊被抓到,頂多被罵一頓。
這種程度的懲罰于溫青而言完全是不痛不。
要的,是徹底把溫青從公司驅逐出去。
為此,需要先忍耐,找準機會,再一擊斃命。
第7章 白月回國
瑞文和淮風有個續約合同要籤,溫阮請了半天的假,和對接的同事一起去了淮風集團,打算談談離婚的事。
進了接待室,卻被告知周燃琛有事出去了。
溫阮皺眉,“他去哪兒了?”
書小姐是認識溫阮的,知道是周燃琛的妻子,支支吾吾半天,才道:“這我不方便說……”
溫阮也不為難,“有他手機號嗎?”
書小姐猶豫了一下,報了周燃琛的手機號。
溫阮撥通電話。
電話那頭傳來男人沉穩的聲音:“誰?”
“我,溫阮。”溫阮聲音裡有著幾分不滿,“你人呢?不是答應了我要去民政局嗎?”
對方沉默片刻,才道:“蔓蔓今天回國,我接機。”
溫阮也不和他廢話,開門見山地問:“什麼時候回來?趕跟我把離婚手續辦了。”
“我和蔓蔓還有其他安排。”
“什麼……”
不等說完,周燃琛直接結束通話電話。
聽著耳邊的“嘟嘟”聲,溫阮握著手機的手指緩緩收。
周燃琛這一年來一直惦念著和離婚,如今終于要如願以償,他竟把給蔓接機的事放在了第一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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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心裡,還真是什麼都比不得蔓重要。
溫阮口發悶,但很快就調整好緒。
換做上一世,周燃琛要是為了蔓扔下,必定要難得幾天吃不下飯。
而現在,儘管會有一點難,但那種覺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。
周燃琛心裡的人不是,這婚必須趕離。
這一世,不會再給他繼續傷害的機會。
……
周燃琛結束通話電話,抬頭就見一白長的蔓拖著碼箱朝他走過來。
自三年前蔓出國進修,兩人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。
周燃琛日日夜夜都在思念,如今見了面,心裡卻並沒有預期中那種喜悅。
相反的,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溫阮要和他離婚的事。
方才他直接告訴溫阮說他來接機,其實是有私心的。
他想看的反應。
然而本就不管他來接誰,只關心離婚的事,這讓他覺很難。
他也不清楚他自己想要什麼。
但他知道,他不喜歡被溫阮推開的覺。
“燃琛,我回來,你不高興嗎?”
蔓走到他面前,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周燃琛回過神,出溫和的笑,“怎麼會。”
他很對人笑,蔓是他的例外。
于他而言,蔓不僅只是他的初,還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是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人。
溫阮和他離婚,是再好不過的事了。
這樣,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和蔓在一起了。
這麼想著,他卻沒覺到一點高興。
周燃琛努力忽視心中的煩悶,讓新特助楊凡接過蔓的行李,而他則牽起蔓的手,“三年沒回來了,我帶你四轉轉。”
蔓嘆:“是啊,都三年沒回來了。要不是阮阮在我行李箱裡放了……”
話沒說完,像是才反應過來這話不該說,立馬打住。
儘管話沒說完,周燃琛卻明白想說什麼。
蔓到國外進修,本來去年就該回來了。
可就在蔓回來的那天,溫阮讓人在蔓行李箱裡放了不該放的東西,害得被列海關黑名單,遲遲未能回國。
也是從那時候起,他徹底對溫阮失去耐心。
突然,他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。
他只是聽了徐特助的一面之詞,就認定了是溫阮出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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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的時候,他也是只聽了蔓的一面之詞,就認定了是溫阮害得不能回國……
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,周燃琛眼神冷了幾分。
他真是魔怔了,居然會懷疑蔓。
這世上誰都可能背叛他,只有蔓不會。
這一點,他五年前便確認了。
……
沒等到周燃琛,溫阮便和同事一起回了公司。
日暮西沉,從辦公大樓出來。
手機鈴聲響起,是閨白依依打來的。
“阮阮,有空一起吃個飯嗎?我帶你看個好東西。”
電話那頭,白依依的聲音有些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