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語氣,我可不覺得是好東西。”
“……總、總之,你來了就對了,皇庭酒店,不見不散。”
沒等拒絕,白依依已經結束通話電話。
這姑娘,還是這麼風風火火的。
皇庭酒店距瑞文的辦公大樓不遠,駕車十分鐘就到。
一進門,就見白依依拿選單遮著腦袋,趴在桌上鬼鬼祟祟。
服務生走上前來,問道:“小姐,請問幾位?”
“我朋友在裡面。”
服務生點頭退下,徑直朝白依依走過去。
“白大小姐什麼時候改行做狗仔了?狗狗祟祟的。”
聽到的聲音,白依依被嚇一跳,接著指著窗邊的一桌,半是激半是憤怒地道:“阮阮,家啦!快,上去扇死那小三!”
溫阮朝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鋪著白桌布的餐桌邊,一男一面對面坐著,有說有笑。
溫阮挑眉,“蔓笑起來還清純。”
“清純個屁啊!”白依依拉坐下,“姐姐,那的可是在和你老公約會啊!你就不想衝上去給一掌?”
溫阮無奈,點了一下的額頭,“都是有份的人,別像個潑婦一樣。”
白依依抓住的手,另一只手在額頭上了一下,“你是不是發燒了?以前周燃琛邊跟個書你都恨不得把人家換男的,現在他白月回來了,還和他這麼親,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啊!”
“因為我和他離婚了。周燃琛和誰在一起,都跟我沒關係了。”
“……什麼?你你你,你再說一遍,我沒聽清。”
白依依覺得自己一定是幻聽了。
初中就認識溫阮,溫阮有多喜歡周燃琛,是知道的。
折騰了這麼多年終于搞到手,這才一年就要離了?
上週見面的時候溫阮不是還在跟誇周燃琛長得帥有魅力,一輩子都會喜歡他嗎?
人的心變得這麼快的嘛?
溫阮不不慢地倒了杯紅酒,“確切地說,是快離了,離婚協議書已經簽了,就差領證了。”
“你來真的?”
“不然呢?”
白依依盯著看了好一會兒,突然抱住,高興地說:“你終于想開了!早就跟你說周燃琛那臭渣男配不上你,你還不聽勸。
“你哪天領離婚證?領了我帶你去找爺去,小狗小狼狗,應有盡有,總有一款適合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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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了,不乾淨。”
“乾淨的,我給你找雛兒……”
許是兩人靜太大,周燃琛終于注意到這邊。
他看過去時,溫阮正好也在看他。
兩人的視線對上,溫阮淡淡地移開。
周燃琛冷笑一聲。
口口聲聲說要跟他離婚,結果蔓剛回國就坐不住了,還跟蹤他來了這裡。
之前那決絕的態度,果然只是裝出來的。
不知為何,他竟莫名覺這幾天都繃著的神經鬆了一下。
“……西,燃琛!”
聽到耳邊人有人喚他,周燃琛回過神,“怎麼?”
蔓和地笑了笑,“我和你說話,你一直沒回我,在想什麼?”
“沒什麼。”
周燃琛有些懊惱,自己方才居然盯著溫阮看了這麼久。
他回答得含糊,蔓忍不住回頭,想知道他剛才在看什麼。
看到溫阮,眯了眯眼。
“燃琛,那不是阮阮嗎?我今天剛回國,還沒來得及通知,過去和打個招呼吧。”
周燃琛頓了頓,應下了。
溫阮和白依依正在看選單,兩道影投下來。
蔓臉上是萬年不變的微笑,“阮阮,好久不見。”
溫阮掀起眼皮子看,“喲,約會呢?”
“不是,燃琛只是普通地和我吃個飯,你不要誤會了。”
“怕我誤會你還特意帶他過來跟我打招呼?你這是在跟我示威?”
第8章 教你做人
蔓臉上的笑一僵,周燃琛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,“溫阮,你別無理取鬧。”
溫阮無語,“行行行,我無理取鬧。麻煩你們這對……壁人離我遠一點,別打擾我用餐。”
蔓滿臉委屈,“阮阮,你是不是討厭我?”
“是啊。”
空氣有一瞬間的凝固。
溫阮拉著白依依站起來,“今天沒胃口了,走了,你們兩位慢慢吃。”
邁開步子,蔓故意出腳,絆了一下。
恰好這時一名服務生端著托盤過來。
溫阮腳下不穩,和服務生撞在一起。
服務生端著的托盤落在地上,玻璃杯碎裂,紅酒沾滿的襬。
如果沒有這名服務生,溫阮將會摔得很狼狽。
蔓連忙“關心”地問:“阮阮,沒事吧?怎麼這麼不小心。”
素淨白皙的臉上滿是擔憂,宛如一朵不染髒汙的小白花,面對對自己出言不遜的人,依舊善良又大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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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阮回頭看,沒有說話。
拿起桌上的紅酒瓶,拔掉阮塞。
在場的幾個人都好奇要做什麼。
下一秒,所有人都睜大了雙眼。
只見溫阮將酒瓶舉過蔓頭頂,悉數倒了下去。
原先打扮緻的蔓,瞬間了落湯。
周遭安靜幾秒鐘,周燃琛暴怒,“溫阮,你在做什麼!”
溫阮把酒瓶放回桌上,眉眼間盡是冷意。
“蔓,我已經把周燃琛還給你了,下次再我,我會教你怎麼做人。”
溫阮說完,拉著白依依,轉就走,看都沒看周燃琛一眼。
周燃琛氣得不行,想要追上去,蔓一把拉住他,一副委屈不已卻極力忍的模樣,聲道:“燃琛,你別跟阮阮生氣,可能是看到我們在一起,心不太好……都是我的錯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