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怎麼能怪你?”周燃琛拿出手帕替拭臉上的,滿眼心疼,承諾道:“你放心,我會讓來跟你道歉的。”
蔓乖巧地點頭,心裡卻恨不得將溫阮碎萬段。
……
“阮阮,你剛剛太霸氣了!我都要上你了!”
出了酒店,白依依還在回味方才發生的事。
溫阮擺出一個酷酷的表,“別我,沒結果。”
說完,兩人對視一眼,都笑了。
白依依接到母親的催命電話,先行離開。
溫阮也上了自己的車。
正準備發引擎,車窗被敲響。
降下車窗,“周,還有事?”
周燃琛冷著張臉,命令的口吻道:“下車,去給蔓蔓道歉!”
溫阮靠在座椅背上,態度隨意懶散,“蔓自己都說不用了。”
“你別因為蔓蔓善良,就欺負!”
溫阮沒忍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善良……你還真是,和我一樣瞎了眼。”
是瞎了眼,才會把自己所有的青春都耗在周燃琛這個沒有心的男人上,害得上一世的自己家破人亡。
“我們已經要離婚了,我沒義務再聽你的話,你的白月,你自己哄去。”
說完,升上車窗,準備發引擎。
周燃琛的神經被“離婚”兩個字猛地扎了一下,突然拉開車門,把溫阮從車上拽了下去。
溫阮力氣不如他,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。
他扣住的肩膀,將在車上,眼底寒浮,怒氣翻湧,被他極力制著,“溫阮,你裝絕給誰看呢?你跟蹤我,其實心裡還是放不下我,對不對?”
“周總,自是病,有病就去看醫生。”溫阮和他對視,語氣冷靜又鄭重,“這次離婚,我是認真的,沒有跟你開玩笑。”
周燃琛著肩膀的手用力,死死地盯著,試圖從眼中找到的證據。
溫阮沒有躲避他的探究,一雙明亮的眸子坦坦。
見如此,他忽然覺得口有些悶,像是堵著一團吸滿水的棉花,又沉又重,難得不行。
“你在騙我。”
這話不知是在欺騙他自己,還是真的在否定溫阮的話。
“你不信算了。”溫阮被他得有些痛,推了推他,對方紋不,“放開我,不然我就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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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這麼想把我推開?”
周燃琛眸中凝起暴戾,住的下,就要吻下去。
溫阮心裡一驚。
狗男人,以前不願意,現在發什麼瘋?
拼命想推開周燃琛,卻是怎麼都掙不了。
“周,強迫人,可不是紳士所為。”
千鈞一髮之際,一個輕佻戲謔的男聲功阻止了周燃琛的作。
周燃琛回頭看去。
斜對面停了一輛包的紅跑車,跑車邊站著一個和跑車同樣風流的男人。
他手肘撐在車頂,沒骨頭似的靠在車邊,襯衫黑西,卻一點都不娘,反而有幾分帥氣,散發著一不羈之。
周燃琛認得他。
是彧城禾家的爺禾青臨。
家醜不外揚,周燃琛只得鬆開溫阮,臉上掛著商業假笑,“禾誤會了,我和妻子不過是在玩遊戲罷了。”
禾青臨看向溫阮,略一挑眉,“是嗎?”
溫阮沒給周燃琛留面子,果斷地道:“不是,他想強迫我。”
周燃琛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問題,特別是在外人面前。
聽了溫阮的話,他瞬間就炸了,“溫——梓——阮!”
溫阮沒理會他,向禾青臨道謝:“多謝禾出手相助,改天請你吃飯。”
禾青臨笑了笑,吊兒郎當地擺擺手,“小事。”
道謝後,溫阮直接拉開車門上車。
臨走前,送了周燃琛一句話:“周燃琛,你真讓人噁心。”
不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,周燃琛都是個暴躁又自傲的男人。
什麼都沒變。
汽車很快開走,只剩兩個男人留在原地。
周燃琛被溫阮臨走前的那句話氣得不輕,怒氣衝衝地轉了方向,朝自己停車的位置走去。
禾青臨把玩著手裡的鑰匙扣,突然開口:“聽說周和溫小姐要離婚了?”
周燃琛停下腳步,不耐煩地問:“是又如何?”
禾青臨桃花眼一彎,意味不明地道:“沒什麼,問問罷了。”
周燃琛沉著臉,拉開車門上車。
人都走後,禾青臨撥了個手機號。
“在忙嗎?”
“告訴你個好消息。”
“你惦記了十幾年的溫小姐,要離婚了。”
第9章 多喝水,多吃藥
到家後,溫阮給白依依去了電話。
“依依,你哥給我介紹個格鬥教練,明天我就去上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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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依依敷著面,倒在床上,“你一個大姑娘,學這個做什麼?”
“揍人。”
下次再被周燃琛這麼制,就不溫阮。
週六一大早,溫阮就和白依依在健房集合。
這家健房是白依依的哥哥溫言一投資開的,溫阮是白依依的朋友,教的教練自然也是最好的。
第一天打基礎是最累的,有大量的能訓練。
白依依是在一旁看著,都替溫阮覺得累。
溫言一過來看們,順便帶了點吃的。
溫阮喝了瓶能量飲料繼續。
白依依拉著溫言一在一旁坐下,看溫阮訓練。
溫言一擰開飲料遞給白依依,喝了一口,問道:“哥,老媽說你最近在相親,有中意的沒?”
“沒有,覺都不合適。”
“那好。”
溫言一眸微閃,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