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你結了婚,就到我了啊。現在爸媽注意力都在你上,就沒人管我了。”
溫言一失笑,“小沒良心的。”
白依依傻笑兩聲,湊近他,揶揄地了他的肩膀,“哥,你喜歡啥樣的,告訴我,說不定我朋友裡有,給你介紹一下。”
溫言一往旁邊挪了些許,“不用,我有喜歡的人。”
“哎?誰啊誰啊?你喜歡多久了?”
“八年了。”
“我去,我居然都不知道!八年……是你到白家之前認識的人嗎?”
溫言一十六歲那年父母意外去世後,就一直寄住在白家,這些年白家二老一直把他當親兒子看待,就連公司都託他幫忙一起打理。
白依依印象中溫言一邊很有孩子,喜歡了八年的,大機率是他來白家之前認識的人。
溫言一笑而不語,站起,了的發頂。
“我還有事要忙,對面商場有餐廳,你們中午自己去吃。”
白依依勉強按耐住自己的八卦之魂,“好吧。”
早上的訓練結束,兩人去了對面的商場。
路過珠寶店,一名中年人住溫阮。
人上一件褐雪紡衫,脖頸間係著一條花紋巾,下一條黑直筒,剪裁修,十分顯貴氣。
溫阮停下腳步,“周夫人。”
已經準備和周燃琛離婚,也就沒媽了。
周夫人從店裡走出來,後跟著蔓。
溫阮挑眉。
和周燃琛還沒離婚,這蔓就來討好未來婆婆了。
周夫人在面前停下,語氣是一貫的高高在上,“燃琛說你回孃家了,怎麼回事?”
周夫人先前出門旅遊去了,還不知道溫阮要和周燃琛離婚的事兒。
周燃琛沒和周夫人說這事兒,溫阮也不多,只道:“私事,你還是不要多問的好。”
周夫人面不喜,“你這什麼態度?”
周夫人一向不喜歡溫阮。
溫阮帶著五十億嫁進周家,和走得近的幾個老姐妹都說周家能有今天,都是多虧了溫阮,導致總覺得周家被這人了一頭。
這丫頭剛嫁進來的一點規矩都不懂,一的壞病。
教了不“規矩”,這丫頭倒也算聽話,沒有反抗,平時和打聲招呼都一副小心翼翼地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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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這丫頭說話這麼沒規矩,是回了幾天孃家,就有脾氣了?
思及此,心裡更是不悅,用訓斥的口吻道:“你都結婚了,隨隨便便回孃家,傳出去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燃琛對你怎麼了。”
溫阮神淡淡,眼底斂著不耐,“沒別的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周夫人沒放走,“剛巧今天遇上了,你跟我去一趟醫院。”
“你病了?多喝水,多吃藥,再見。”
周夫人被一句話氣得不行,“是給你看病!你和燃琛都結婚一年了,肚子一點靜都沒有,指不定是你有什麼問題。”
“我有問題?”溫阮笑了,“周夫人,告訴你個。”
“什麼?”
湊近周夫人的耳朵,小聲道:“你兒子他啊,不舉。”
周夫人滿臉震驚,“你說的都是真的!?”
溫阮出意味不明的笑,“我是不清楚,反正他面對我的時候是這樣的。要不,你問問蔓?”
被點名的蔓臉一變,周夫人狐疑,“這和蔓蔓有什麼關係?”
溫阮也不解釋,準備走人,“周夫人,我和朋友都著肚子呢,就不陪你嘮了,想要孫子,去問問你的好兒子吧。”
溫阮離開後,周夫人很快回過味兒來。
也不是傻子,這溫阮剛搬出去沒多久,蔓就回國了,還邀請出來逛街……
周夫人轉向蔓,“蔓蔓,給我解釋一下。”
蔓咬著下,沒說話。
……
周燃琛開會出來,就見周夫人在辦公室裡等他。
他關上門,“媽,你怎麼過來了?”
周夫人喝了一口新茶,“聽說,你要和溫阮離婚?”
周燃琛腳步一頓,“誰告訴你的?溫阮?”
他第一反應,就是溫阮後悔了,讓他媽來當和事佬。
“蔓蔓告訴我的。”周夫人放下茶杯,“蔓蔓是個好姑娘,我知道你喜歡,但是,你不能和溫阮離婚。
“當初我們周家借了溫家五十億,雖然都已經還上了,但圈子裡誰不知道溫家對我們周家有恩?你和溫阮離了婚,那些人不知道要怎麼編排我們家。
“溫阮哪兒都不好,但就是一心喜歡你這一點好。你跟說,不離了,讓搬回來吧。”
周燃琛在邊坐下,眼底的緒晦暗不明,“不是我要跟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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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夫人不信,“怎麼著,難不是想跟你離?”
周燃琛一言不發,算是預設了。
辦公室安靜了好一會兒,周夫人才蹙眉問:“真是提的?”
“嗯。”
周夫人驚愕不已,“怎麼可能……”
溫阮有多喜歡周燃琛,彧城整個上層圈子的人都是知道的。
追周燃琛的時候豪不遮掩,每天鮮花名錶心早餐,變著花樣地討他歡心。
像是恨不得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獻給周燃琛。
甚至在周家最孤立無援的時候,二話不說就掏出五十億借給周燃琛,借條都沒打。
周夫人雖不喜歡溫阮,卻也明白應當是自己兒子把溫阮急了。
否則這麼兒子的丫頭,不可能主和周燃琛離婚。
皺眉,“你對做了什麼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