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燃琛平生第一次到無力,“我什麼都沒做。”
頓了頓,“潑了一杯水。可那是因為弄壞了蔓蔓送我的手錶——”
“蔓蔓?”周夫人一下子抓住關鍵所在,“蔓在國外的這幾年,你一直在和聯絡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周夫人有些不悅,“你已經娶了溫阮,怎麼還能和其他人曖昧?”
“可是我蔓蔓,我忘不掉。”
“那溫阮呢?”
周燃琛想說他本就不喜歡。
可話到邊,他猶豫了。
他自己也沒想明白。
溫阮主提出離婚,他並不想答應。
他搞不清楚,是因為佔有慾作祟?是好勝心?亦或是別的什麼?
周夫人站起來,“燃琛,你應該記得,我們這個家是怎麼分崩離析的。如果不是你爸有了別的人,周家不可能只剩我們母子二人。
“你和溫阮離婚的事我不同意,今天晚上你就陪我去把溫阮接回來!
“至于蔓,你也先別聯絡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聽清楚了嗎?”
周燃琛沒回話。
讓他去把溫阮接回來,他拉不下這個臉。
他寧願選擇和溫阮離婚。
周夫人怒道:“你要是不去,就別認我這個媽!”
周燃琛張了張,什麼也沒說,過了好一會兒,才勉強點頭。
第10章 做不了你的保護傘,卻也不是你的累贅
溫阮這幾天除了上班時間,基本都在醫院陪溫正國,溫正國多多察覺出些什麼。
“阮阮,你老實說,是不是和周燃琛鬧矛盾了?”
溫阮一口否定:“沒有,您就別心了,安心養病就是。”
說著,把剝好的水果遞給溫正國,“您嚐嚐這個,依依託我帶給您的,聽說是l國進口的,很有營養。”
不想多說,溫正國也沒法兒,只幽幽地嘆了口氣,道:“阮阮,熬不下去了就回來,兩條的男人遍地是,別太執拗了。”
溫阮玩笑道:“別人家的長輩都盼著小輩和和,你倒好,天勸我分開。”
“還不是因為周燃琛那小子不是東西……”
兩人聊著天,病房門被敲響,周夫人和周燃琛走了進來。
溫阮帶笑的臉瞬間沉了下去。
周夫人帶了不禮過來,笑容滿面,“溫老先生,好些了嗎?最近太忙,一直沒來看您,您別見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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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正國對周家一家人都沒好,冷笑一聲,道:“不用了,你們周家的禮,我可消不起。”
周夫人也不覺得尷尬,把禮放在一邊,拉著周燃琛走到床邊。
正要說話,溫阮站起,“周夫人,是來找我的吧?我們出去談。”
相一年,深知周夫人最好面子。
今天過來,大概是想勸不要離婚,繼續和周燃琛維持表面上的恩。
周夫人笑得雍容華貴,“在這裡談也是一樣的。”
周夫人哪兒能答應出去?
特意找來醫院,打的就是讓溫正國幫忙勸溫阮的主意。
老一輩的人思想陳舊,離婚這種大事,輕易是不會答應的。
的話溫阮可以不聽,但溫正國的話,溫阮總不能違背。
繼續道:“我和燃琛今晚是特意來接你跟我們回去的,前幾天的事是燃琛做的不對,他現在已經知道錯了,你也別鬧了,跟我回去吧。”
周夫人平時對溫阮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今天是第一次放下段,這般慈眉善目地同說話。
溫阮看出周夫人的用意,心裡生出幾分怒氣。
周夫人分明就是要利用溫正國牽制。
溫正國心臟不好,不得刺激,不可能在這裡和周燃琛鬧掰。
“出去說。”
周夫人笑著看,沒說話。
溫阮手指緩緩蜷進掌心,“我答應跟你回去。我們出去談。”
周夫人這才滿意,準備和出去。
一直沉默的溫正國開口問:“阮阮,你從周家搬出來了?”
溫阮著心裡翻湧的緒,出一個笑容,想讓他安心,“嗯,和燃琛鬧了點小彆扭,都過去了。”
溫正國哪兒能看不出自家孫的勉強?
這模樣,估計是在周家了氣,不想讓他擔心,才一直忍著沒說。
周夫人故意找到醫院來,分明是想利用他讓溫阮在某件事上妥協。
他沉默片刻,眼底緒復雜,“阮阮,爺爺現在雖然做不了你的保護傘了,但也不至于為你的累贅。你想做什麼,大可放手去做,不必周慮我。”
看著老人家這幅模樣,溫阮心口一窒,“真的沒什……”
周夫人誤解了溫正國的意思,以為他是支援溫阮離婚的事,臉微變,“溫老先生,您這是已經知道溫阮要和燃琛離婚的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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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夫人的話說出口,在場的幾個人神各異。
溫阮擔心溫正國發病,第一反應就是否定:“爺爺,不是這個意思,我和周燃琛只是……”
話未說完,卻見溫正國突然笑了起來,“離了好,離了好啊……”
其實這幾天,溫正國就猜到了這種可能。
周燃琛那一大爺脾氣,一看就不是會疼人的。
當初溫阮執意要嫁給周燃琛,他本就是一千一萬個不同意。
婚後這一年溫阮在他面前都裝作很開心的樣子,可他哪裡會看不出自家孫兒的難過?
他早就看出周燃琛非溫阮良人,要不是他孫兒對周燃琛喜歡得,他哪兒會讓自己孫兒和周燃琛那狗東西在一起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