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,他才啞著嗓子問:“所以,你和那個男人睡了嗎?”
第16章 這種男人要了做什麼
溫阮冷聲道:“睡沒睡,都跟你沒關係。”
“怎麼沒關係?”周燃琛沉著臉,眼底一片鬱,“你和我還沒離婚,你現在和人睡了,那就是出軌!”
“出軌?”溫阮笑了,“周燃琛,昨晚是你把我給別人的。
“我就算和人睡了,那也是你親手給自己戴的綠帽子!”
說完,溫阮沒再多看他一眼,繞過他進了辦公大樓。
周燃琛沒從口中問出個結果,心裡的雲愈發厚重。
只要一想到溫阮可能和別的男人發生了關係,他心裡就難得,一陣陣的窒息。
回了公司,周燃琛當即讓楊凡去查了蘭斯酒店走廊的監控。
昨晚陸景灝把溫阮抱進房間後,很快就出來了,直到今天早上,為了給溫阮送早餐,他才又重新進去。
也就是說,陸景灝確實沒有趁人之危,而溫阮也還是完璧之。
可儘管如此,周燃琛心頭的霾卻怎麼都散不開。
昨晚陸景灝說的話,他始終耿耿于懷。
他說,在溫阮離婚之前,他不會。
可是離婚之後呢
到時候,他們男未婚未嫁,說不定真的會走到一起……
腦海中浮現出溫阮依偎在別人懷中的模樣,周燃琛沒由來地一陣心慌。
總覺得,他會再也抓不住。
正心煩意著,周任之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燃琛,暮天從鄰市回來了,晚上一起喝兩杯?”
秦暮天和周燃琛以及周任之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。
三人中屬周任之脾最好,開朗,平易近人。
秦暮天和周燃琛相似,同樣的心高氣傲。
不同的是,比起周燃琛,秦暮天為人更狠,能斬草除,就絕不留任何面,心狠手辣的作風招致了不仇人。
不過這人對外人雖然狠,但對自己人還算誠心,若非如此,以他的格,怕是一個朋友都沒有。
周燃琛晚上沒有別的安排,順口應下。
夜後,周燃琛駕車去了夜。
推開包廂的門,一個人影從他側被踹飛出來,砸在鐵藝護欄上,生生把護欄都給撞得變了形。
周燃琛看了眼被踹出去的人,古井無波的眼神轉到包廂,恰好看到秦暮天收的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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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廂裡有幾個人,似乎是被秦暮天的舉給嚇到了,一團,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秦暮天面沉沉,似乎還想繼續教訓那人,周任之連忙攔住他,“算了算了,他就喝了一口酒,也不是什麼大事,重新換一瓶就好。”
秦暮天沒有繼續糾纏,只嫌惡地吐出幾個字:“卑賤的髒東西。”
這話,明顯是在罵方才被他踹出去的服務生。
夜的負責人聽說這邊的事,很快過來賠禮道歉,並承諾會賠償兩瓶店裡最好的酒,這事兒勉強算是翻篇了。
周燃琛在秦暮天旁邊坐下,“你去z市找人,找到了?”
提到這事,秦暮天英雋冷厲的眉間鬱氣更重,倒了一杯酒,一飲而盡。
“沒有。”
周燃琛沉默片刻,道:“你就沒想過,可能已經不在這世上了?”
換做別人問這問題,秦暮天必然翻臉。
但周燃琛和他的關係和旁人不同,他並沒有覺得冒犯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又喝了一杯酒,“我說沒死,就一定活著。”
他心不好,一個勁兒地喝悶酒。
周燃琛也陪他一起喝。
周任之在一旁看著,察覺出點什麼。
“燃琛,你是不是又和嫂子吵架了?”
周燃琛喝了幾杯,微醺,藉著酒意,把溫阮的事說了出來。
聽過後,周任之一拍桌子站起來,咬牙切齒地道:“我要是嫂子,我肯定人揍得你爹媽都不認識!”
他罵完,又重新坐回椅子上,“想好怎麼跟嫂子道歉了嗎?”
周燃琛皺眉,“我都要和離婚了,道什麼歉?”
“一碼歸一碼,這事兒你做得不對,就該道歉。你該慶幸昨晚那個男人沒嫂子,要是真了,你倆這婚算是徹底玩完了!”
“我本來也要和離婚,他們就算發生關係,也不關我事。”
而且溫阮還說他不配做人丈夫。
當初是他求嫁給他的嗎?
他從一開始就說得很清楚,他的心不會放在上,明知如此,還是嫁給他。
他本來就不想做男人,今天憑什麼這麼說他?
“呵呵。”周任之冷笑,“說得這麼瀟灑,你擱這兒喝什麼酒呢?要是真想離,你至于這麼一直拖著?
“承認自己喜歡嫂子有這麼難嗎?你就是仗著嫂子喜歡你,放不下你,才可勁兒作。你要是再不回頭,等哪天嫂子看上別人,有你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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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燃琛不同意他的話,“我心裡的人是蔓蔓。”
周任之鋼鐵不鋼,“你為什麼這麼執著于蔓?我看你也沒多喜歡。”
周任之是周燃琛發小,周燃琛和溫阮的那些事,他基本全都知道。
中學時周燃琛和溫阮的關係還算不錯,在他一個外人看來,周燃琛對溫阮並非半點意都無。
他以為他這位兄弟遲早會在溫阮猛烈的攻勢下敗下陣來,沒想高考後的那個暑假,周燃琛對溫阮的態度卻突然轉變,對很是厭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