諷刺道:“自家公司上班就是好啊,想幾點來幾點來。”
溫阮笑道:“是好的,錢多到花不完,一點上班的力都沒有。好羨慕某些人,整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要做,那麼充實。”
蔓一噎,本來想怪氣幾句,沒想到把自己氣得不輕,不甘心地小聲道:“一個三流公司罷了,得意什麼……”
溫阮拉開椅子坐下,“說吧,什麼事。別告訴我,你今天過來是視察工作來了。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蔓站起,走到溫阮邊,“溫阮,你真的很有本事,最近燃琛總是因為你忽略了我,甚至讓我產生了危機……”
溫阮黛眉一挑,“你想說什麼?”
蔓笑著,突然從包裡拿出什麼東西塞進溫阮手裡。
不等溫阮反應,蔓就拉著的手,朝自己腹部刺去。
蔓臉上出得逞的笑,接著尖起來。
剛完,樓下就響起了救護車的鳴笛聲。
分秒不差。
溫阮冷眼看著蔓,無于衷。
能覺到,蔓的肚子上有的東西護著。
至于那些,應該本就不是的。
大概是提前準備的袋。
這拙劣的道準備和演技,溫阮甚至不想配合出一個驚慌失措的表。
至于蔓為什麼這麼做,大概能猜到一些。
踢了踢蔓的,“待會兒機靈點,著重提讓周燃琛和我離婚的事,賣慘,聽清楚沒?”
蔓老是嗷嗷,會心煩。
正在倒在地上的蔓愣住,“什、什麼?”
不等蔓問出個所以然來,提前安排好的醫護人員已經衝了進來,把抬上擔架帶走了。
外面的員工看到蔓渾是地從裡面出來,全都嚇壞了。
溫阮走出去,“我新投資的戲,你們當沒看見。這視頻要是外洩了……”
視線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,“什麼後果,懂?”
在場的員工忙都不迭地點頭。
溫阮不再多言,下樓,跟著上了救護車。
……
周燃琛離開酒店後回家換了服,這才給周任之打了電話,“我怎麼會在蔓住的酒店?”
周任之把昨晚的事經過告訴他,末了道:“燃琛,聽我一句勸,阮阮這次是真的生氣了,你最好和道歉。
Advertisement
“我知道你心裡其實也有,不然也不會做這麼多反常的事。你要是不想離婚,就別犯渾。
“不可能一直在原地等你。”
那邊說完,便結束通話電話。
周燃琛把手機扔在一邊。
他看起來像是喜歡溫阮的樣子?
荒唐。
那個人,哪裡值得他喜歡?
第18章 黃玫瑰
周燃琛收拾好出門,楊凡開車過來接他。
他坐在車後座,翻看今早的財經新聞。
十字路口,車停下等紅綠燈。
周燃琛驀然道:“楊凡。”
“您有什麼吩咐?”
“去訂一束黃玫瑰,送到溫阮公……”
“公司”兩個字還沒說完,他的手機鈴聲便響起來。
電話是醫院那邊打過來的,說是蔓了重傷。
是溫阮幹的。
周燃琛心一,結束通話電話,著急道:“轉頭去醫院!”
楊凡剛剛約聽到了他的電話容,小心翼翼地問:“那花……還買嗎?”
周燃琛沒有回答,只重復了一遍,“去醫院!”
楊凡不敢怠慢,綠燈一亮,立馬飆車。
周燃琛趕到醫院,還沒進門,他就聽到溫阮“尖酸刻薄”的聲音:“裹點紗布,不然一會兒該看不到了。”
周燃琛面沉,推開病房門。
一見他,蔓的眼睛就紅了,“燃琛……”
周燃琛大步走到病床邊,眉頭蹙,“傷勢怎麼樣?”
蔓咬著,搖了搖頭,像是在忍著天大的委屈,“沒事,傷口很淺……”
“這到底怎麼回事?”
蔓就等著周燃琛這句話,正準備細細控訴溫阮的惡行,突然想到離開公司前溫阮說的話。
頓了一下,直奔主題:“我去找阮阮解釋前晚的事,想告訴我們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麼,沒想到本就不聽我說,還刺傷了我……
“說反正你不會和離婚,三番兩次放鴿子,心裡肯定是捨不得的,就算我死了也沒關係……”
溫阮在一旁看著,嘖嘖兩聲。
這矯造作的演技和臺詞,估計也就周燃琛這個蠢蛋才會相信了。
果然,周·蠢蛋·燃琛對蔓的話深信不疑,視線在房間裡看了一圈,就看到推車上大量染的紗布,瞬間雙目猩紅,衝過去揪起溫阮的領口。
“溫阮!你為什麼總是針對蔓蔓?真當我不會你!?”
Advertisement
面對周燃琛的暴走,溫阮眼底始終古井無波。
這是第幾次了?
溫阮數了數。
不知多次了。
這人又是什麼都不問,衝上來就認定是的錯。
周燃琛向來明能幹,可偏偏在蔓的事上無條件偏袒,聽不進任何人的話。
也不知是真的看不,還是故意裝傻。
早知他是這種人,五年前,高考結束後的那個暑假,就不該拼死救他,讓他死在外邊算了。
想起過往,自嘲地笑笑。
為他付出那麼多,他卻一直假裝看不到。
蔓隨便一個肚子痛,都能讓他徹夜不眠地守護。
或許這就是與不的區別。
一個被捧在心尖上,一個被踩在腳底下。
好在一切都快結束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