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了念想後,真是越來越不明白自己當初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個男人。
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,“你不是知道的嗎?我是個惡毒的人。
“殺放火,那都是信手拈來的,要有什麼理由?”
溫阮的態度,讓周燃琛覺得有什麼不對勁。
可是哪裡不對,他又說不上來。
趁他愣神的間隙,溫阮推開他,聲音裡不帶一緒,“決定好要離婚了嗎?要是再拖著,指不定哪天我這個心狠手辣的人就真的下殺手了。”
儘管蔓的這個局百出,溫阮依舊沒有半點想解釋的慾。
做事向來幹淨利落,離婚的事拖了一週,已經徹底沒了耐心。
錯過這次機會,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找到合適的時機。
既然和蔓的目的是一樣的,倒不如順了蔓的意,周燃琛儘早做選擇。
周燃琛咬牙,“你是為了離婚才傷的蔓蔓?”
“還有別的理由值得我這麼做嗎?”
“溫阮!你傷了人怎麼還能這麼理直氣壯!”周燃琛怒吼一聲,他最近總是這樣易怒,“當初有人你嫁給我嗎?
“你自己費盡心機和我結婚,把蔓蔓困在國外,阻止和我見面,現在又為了離婚把蔓蔓傷這樣,你瘋了嗎!?”
直視他,沒有任何迴避,語氣平靜,“是,我是有錯。但你就沒有嗎?當初那五十億,是我你拿的?拿錢的時候你信誓旦旦,說只要我溫家借你周家五十億,你便護我一生一世。
“結果呢?婚後一年,你對我不管不問,看我的眼神永遠像是在看仇人,恨不得手刃了我為你們報仇,還揹著我想辦法接蔓回國,整天和玩神出軌……”
的聲音始終很輕,冷靜得可怕,“你覺得你做得很對?”
周燃琛果斷地反駁道:“那是你咎由自取!”
“我咎由自取?確實,是我自己瞎了眼,看上你這麼個東西,怪不得別人。”
溫阮眼中滿是尖銳冰冷的諷刺,“我不想和你翻舊賬,過去的種種,就當我們扯平了,先說離婚……”
“扯平?你傷蔓蔓的賬怎麼算?故意傷人,你就等著法院的傳喚吧!”
周燃琛這話說完,溫阮面上不見任何慌張,反倒是蔓坐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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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本就沒有傷口,走法律程式,那可是要驗傷的。
總不可能為了陷害溫阮,真的捅自己一刀吧?
“燃琛,這件事不怪阮阮,是我們對不起在先,我們沒有立場指責。”蔓撐著從床上坐起來,裝模作樣地咳了幾聲,“說到底,是我破壞了你們的婚姻,阮阮也是氣我,才會想跟你離婚。你如果實在不想跟離婚,我主退出就好,你別怪……”
“小心傷口。”見坐起來,周燃琛連忙過去託著的腰,“我不是不想跟離婚,我只是看不得你氣。”
蔓弱道:“我沒事的,這是我活該……”
“胡說!分明就是溫阮心狠手辣!”
看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,溫阮忍住想吐的衝,“打斷一下,可以去民政局了嗎?”
不合時宜的話換來周燃琛一個兇狠的眼神,“這麼想離婚?我全你!明天我就跟你去把離婚手續辦了!現在,你給我從這裡滾出去,別髒了蔓蔓的眼!”
第19章 正式離婚
前兩次都被放鴿子,溫阮哪兒還會再給周燃琛拖延的機會?
“要走一起走,萬一你明天又要去機場接什麼小三小四小五的,給耽擱了怎麼辦?打鐵趁熱,你現在就跟我去辦手續。”
周燃琛咬牙道:“行,現在就走!你以後可別後悔!”
十年來,溫阮他卑微進了骨子裡。
他認定了離開他就活不下去。
然而,世界上沒有誰離了誰是活不下去的。
溫阮笑得燦爛張揚,“我這輩子唯一後悔的就是嫁給你,這都離婚了,哪兒還會有值得我後悔的事兒?”
的笑分外刺眼,周燃琛心中湧上各種莫名的緒,但最終都被一腔怒火下。
“之前的離婚協議書被碎了,我讓人重新送過來……”
溫阮不不慢地道:“不用,我這裡有備用的,我們直接去民政局就好。”
周燃琛哂笑道:“你準備的倒是充分。”
又笑:“沒辦法,誰讓周總日理萬機,沒時間管這些細節呢?我自然得多花些心思。”
周燃琛揮散心頭的煩悶和焦躁,沉聲道:“走吧。”
……
“六哥,那不是溫小姐嗎?和周燃琛來民政局做什麼?不會是要離婚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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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後座假寐的陸景灝睜開眼,恰好看到前方不遠溫阮和周燃琛一前一後進了民政局。
“停車。”
蔣棲眠踩下剎車,“要不要我進去看看?”
陸景灝手指在疊著的長上輕敲幾下,淡聲道:“下去,車留給我。”
蔣棲眠猜出他的意思,臉上滿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,“六哥,人家這才剛進民政局你就想著搶人了?會不會太囂張了些?”
陸景灝重復了一遍:“下車。”
蔣棲眠悻悻地了鼻子,又道:“那姓秦的那老總怎麼辦?人家幾分鐘前就已經到咱公司等著了,咱這才剛回國,耍大牌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你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