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,公狗腰,大……我不敢繼續看下去。
今天酒可能真的喝得猛了,怎麼到現在還是很上頭。
對了,說到猛……
我腦袋暈乎乎的,直到只披著浴巾的他到了我的面前。
「去洗澡。水已經放好了。」他簡單道,指了指浴室的門。
我逃跑一般地到了浴室,開始試圖讓自己清醒清醒。
快洗完澡了,才意識到自己到自己走得匆忙,沒拿服。
怎麼辦。
我是應該去求我名義上的丈夫給我拿一套服,還是溜出去自己找服?
真的好尷尬,丟人丟到家了。
古有哈姆雷特糾結人生哲理「do or not」,今天我杜淮在浴室考慮「拿,還是不拿」。
我暗自糾結時,浴室門被敲了敲。
「你的服好像忘在外面了。需要幫你拿進來嗎?」沈駟問,語氣正人君子。
「需要,勞駕。」
我喊完立馬後悔了。
怎麼會有人請自己的丈夫拿服喊「勞駕」呀。
這就像有些老派的人和人完雙人運後,說「辛苦你了」一樣荒謬。
不過人家有喜歡的人,應該不會和雙人運。
我嘆了口氣,心裡苦。
得到答允後,沈駟直接走進來,目不斜視地給了我睡,隨後離開。
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多看我。
果然,他對我一點意思也沒有,我想。
穿好服回到主臥,看到沈駟靠在床頭用筆記本理檔案。
我呆呆地問:「我也睡這嗎?」
隨後,沈駟用一種「你覺得呢」的眼神看著我。
我知道,自己又犯蠢了,哪有夫妻分房睡的。
協議夫妻也一樣。
我慢吞吞上了床,和沈駟的位置十萬八千裡,特意隔開了一條楚河漢界。
我才睡去。
可能太累了,今天都沒有平時那麼挑床了。
5
凌晨三點,我醒了一次。
一睜眼就是沈駟放大後的俊臉。
再一,發現自己睡在沈駟的懷裡,沈駟的大掌還搭在我的腰上。
我明明是靠著床的那頭睡的呀,怎麼過了半宿滾到了沈駟的懷裡?
我記得自己的睡相應該比較老實……吧?
我有些臉熱。
特別是近距離看到了帥臉後,昨晚浴室那朦朧的剪影不控制地闖腦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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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誤人。
我把臉埋進枕頭,無聲哀嚎。
不行。
肯定是現在太早了,我的起床方式不對。
重新睡就好了。
我閉上眼睛,在他的溫裡夢,竟然意外地安心。
6
果然是起床方式不對。
再一睜眼,已經日上三竿,床上空無一人。
走出房間時,沈駟已經冠楚楚地坐在餐桌前看財經報紙,晨落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,顯得慾極了。
靠近了,還可以聞到的香氣。
一向對氣味敏的我意識到這不是昨天沐浴的氣味,而是某種男士香水。
不愧是英男士,大早上在家裡都噴香水。
我嘆為觀止。
「早。」他抬眼,目平靜無波。
「早,沈總。」
「在家裡,可以我的名字。」他放下報紙,「或者,老公?」
我一口水差點噴出來。
他眼裡閃過一極淡的笑意,轉瞬即逝。
「開玩笑的。沈駟就好。」
不會開玩笑就不要冷幽默啊哥。
很嚇人。
早餐是西式簡餐,我們沉默地吃著。
「這是一份協議,你看一下。」他推過來一份檔案。
《聯姻合作及共同生活協議》。
條款細致地規定了雙方義務:在人前需扮演恩夫夫,每週至一次共同家庭活,互不干涉私生活……
最後五個字,格外刺眼。
我拿起筆,爽快簽下名字。
心裡那點不是滋味,被強行了下去。
他有喜歡的人,能給我形式婚姻就不錯了。
「我白天去公司。」他起,語氣禮貌疏離,「你可以隨意。這是副卡和鑰匙。」
和昨晚牽著我手、低聲問我是否張的男人,判若兩人。
7
接下來的日子,我們相敬如賓。
就是覺有點火氣大。
家裡的阿姨每天都變著法子做一些滋補的菜餚。
什麼枸杞甲魚湯、杜仲牛尾煲……
我臉皮薄,又不好意思拒絕,只能著頭皮喝。
結果就是每天晚上洗冷水澡的次數直線上升。
還有沈駟,不知道是什麼高力人群。
日程表排得滿滿當當,還有力四揮灑荷爾蒙。
他早上會噴著冷冽的香水,戴著金眼鏡看報,慾英範兒十足。
下午則在對著客廳的跑步機上著膀子跑步,汗珠順著實的背和人魚線滾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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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......哎。
才是最難熬的。
這傢伙幾乎每天都有新花樣,簡直的百變沈駟。
今天的他洗完澡,上帶著漉漉的水汽,只穿著鬆鬆垮垮的浴袍,大敞著口,線條流暢的在暖下泛著澤,若若現。
我想提醒他好好穿服,但是又怕顯得我太矯。
都是男的,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呢?
哎,真是直男為難 gay。
他會開啟酒櫃,倒一杯威士忌,然後陷進我旁邊的沙發裡,長隨意舒展,幾乎要到我的小。
「在看什麼?」
他湊過來,下幾乎擱在我的肩膀上,呼吸拂過我的耳廓,帶著酒氣和沐浴的清新。
我渾一僵,手指無意識地摳了膝蓋上的平板電腦邊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