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玉有些不解。
覺得司菀這麼做太衝,也太危險。
“多謝公主關心,我祖母出忠勇公府,事最是公允不過,有在,事不會鬧大的。”
司菀之所以敢在營賬大鬧,就是因為秦國公府有老夫人這定海神針。
老夫人腦袋清明,眼裡只有對錯,而無嫡庶,否則當年還是庶子的秦國公本不能繼承爵位。
可惜前世直接被七皇子的人從營賬拖拽出去,辯無可辯,才會淪落到那般悽慘的下場。
“二姑娘之前提的要求,本公主已經做到了,但救命之恩,豈是兩條細犬就能回報的。”
景玉輕輕拊掌,一個相貌普通的姑娘走出來,衝著司菀行禮。
“這個丫鬟名金雀,略通些拳腳,往後就留在你邊,也能照拂一二。”
司菀明白,公主份貴重,即使自己救了一命,也不想欠下人。
既然如此,便大大方方收下。
“多謝公主。”
景玉走後,司菀腦海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無機質的聲音:
“滴!檢測到宿主為小世界唯一的凰命格,並被杜鵑命格奪取氣運,符合涅槃係統繫結條件。
“係統正在與宿主繫結,倒計時:三!二!一!”
“繫結功!”
涅槃係統?
這是什麼鬼東西?
司菀環顧四周,沒看見其他人,聲音是從憑空產生的。
而且,不是只有凰才會涅槃重生嗎?
“你說我是凰命格,那杜鵑命格是誰?司清嘉嗎?”
“是的,如果宿主不信,我可以讓宿主看見你二人之間的氣運值。”
司菀繼續往前走,剛掀開營賬,看見司清嘉坐在角落裡,手捧著一盞溫茶,小口小口抿著。
怔怔落淚,彷彿到了天大的委屈。
柳尋煙正極盡溫的安。
要是換以前,司菀也許會嫉妒自己的姨娘對嫡姐這麼好。
可天長日久,的心,早已冷。
誰知即使這樣,們也不肯放過自己。
眼下的早已看清一切,不在意這幅母深的場面,能吸引目的只有——
嗯?
司清嘉頭頂三寸的位置下顯出一道紅的杜鵑虛影。
軀雖說明,但卻巧絕倫,生機旺盛,每個細節都無比清晰。
只是杜鵑尾上多出八丈餘長的金黃尾羽,尾羽猶如黃金鑄,華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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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菀好似被磁鐵吸住了,本移不開視線。
“宿主,左前方有銅鏡,你可以檢視自己的氣運。”
司菀依言來到銅鏡前坐下。
銅鏡中的自己頭頂同樣有著虛影,卻是一隻黯淡的鳥,羽黯淡斑駁,半死不活的樣子,徒有一尾羽垂在肩頭。
“擁有九羽金命格的子,乃是天下至尊至貴之人,可惜九羽已失其八。
若是宿主再不將剩餘尾羽奪回來,便會被杜鵑吸乾最後一氣運,由鵑鳥化為凰。”
係統侃侃而談。
“你能幫我奪回氣運?”
係統一滯:“不能。”
司菀暗暗冷笑:“那你能做什麼?”
係統急了:“我能教你奪回氣運的方法。”
“說說看。”
“除了在你出生之日奪取的五金羽,剩下的三金羽都是司清嘉一點點奪走的。”
“你五歲那年,秦國公府的馬車驚,宿主和司清嘉最小,柳姨娘一個人護不住你們兩個,從馬車滾落時,把司清嘉死死抱在懷裡。
你卻摔下了山坡,左臉留下一道傷疤。”
“自那以後,很多人在背後你醜八怪,包括公府的奴僕。”
“你在他們眼裡不是小姐,是被親生母親推出去搏富貴的棋子。”
第5章 以氣運為食
“年的你也以為,柳姨娘是把你當討好主母的棋子,可實際上並非如此——”係統繼續道。
“還記得你十歲那年,生了場重病嗎?那一個月昏昏沉沉,清醒的時候都。”
司菀擰眉,印象中確有此事。
“宿主,其實生病的不是你,而是國公夫人趙氏,氣虧虛,需要至親的做藥引。但嫡子尚在襁褓,經不起✂️腕放,只能讓兒捨救母。”
司菀神平靜,“司清嘉救不了夫人。”
“的確如此,但卻無法拒絕。一旦拒絕救母,別人不是懷疑的世,便會覺得冷心冷,連親生母親的安危都棄之不顧。”
柳尋煙恨不得將天下至寶都捧到司清嘉面前,怎麼捨得讓為難?
司菀挽起袖,看著手腕上猙獰可怖的疤痕,眸暗了暗。
怪不得會昏沉病了整月,原來是又一次了司清嘉的踏腳石。
那次雖年,但也知道司清嘉的純孝人人讚頌,甚至還得了太後嘉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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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及笄那年,老夫人想為你議親,挑選了孃家侄兒讓你相看,接著便趕上老人家過壽,你心準備了玉雕,可在壽宴上開啟盒子,玉雕中間卻有一條裂痕,讓老夫人對你大失所。”
“你拼命解釋,卻沒有一個人相信你,所有人都覺得你格乖戾,心涼薄,因對親事不滿,連向來疼你的祖母都能狠心詛咒,這樁親事也就不了了之。”
司菀笑了笑,對係統道:“往事不可追,我能把握的只有來日。”
“來日?”係統不解。
“國公夫人趙氏氣虧虛是生產時留下的痼疾,平時便有發作,只不過頭些年那次最為嚴重罷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