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菀道。
係統到底是天外來客,對司菀姐妹的糾葛知之甚深,也了解前世經歷的一切。
“再有半個月,趙氏的病症還會發作!”
“這次宿主你提前防備,不讓柳尋煙得到你的,司清嘉就無法李代桃僵,維繫孝的名頭!”
係統頓時恍然。
“剛才你所說的那幾次波折,我印象深刻,司清嘉在我承攻訐、運勢走低之際,把我當踏腳石,一步步往上爬,是不是意味著,只要讓摔得越慘,就能奪回被走的氣運?”司菀追問道。
係統不由高看了宿主一眼,不愧是小世界唯一的凰命格,一點就通。
“正是如此。”
“不過我還有件事想不明白。”司菀本沒搭理那對母,無聲詢問係統。
“你說司清嘉在我出生時奪取了五金羽,我們兩個同年同月同日生,不過是個嬰孩的,是用什麼方法奪取氣運的?”
司菀覺得,自己的世就與這次奪取氣運有關。
果然——
只聽係統道:“柳尋煙雖然只是妾室,但知進退,懂規矩,把國公夫人趙氏伺候的無比妥帖,趙氏也非常信任柳尋煙,甚至還把兩個孩子放在一起,給孃照料,意外就是那天發生的——”
“當時房只有柳尋煙和孃,但孃吃壞了東西,急慌慌跑去更,讓柳尋煙單獨看著兩位小姐,倒不怕柳尋煙手腳,畢竟柳姨娘心善乖巧是公府上下都知曉的,再加上嫡小姐掌心有顆紅痣,肯定不會錯認。”
“可哪曾想,孃前腳剛走,後腳便有一道紅閃爍——”
“柳尋煙眼睜睜看著,兩個嬰兒都被暈籠罩,彼此間彷彿建立了無形的聯絡,等紅消失後,急忙上前檢視,發現襁褓中的孩子掌心多出了一枚紅痣,而大紅襁褓的孩子,掌心則一片空白。”
“要知道,柳尋煙是妾,生的孩子是庶,只能用,而趙氏的兒是嫡小姐,可以用大紅。”
“剛出世不久的嬰兒本來就生得像,你們又是同父異母的姐妹,從外表上看,本分辨不出誰是誰,唯一能夠辨認的,就是掌心的那枚紅痣。”
司菀冷笑一聲:“讓我猜猜,接下來,柳尋煙是不是把兩個孩子的襁褓調換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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係統點頭。
“怪不得人家是親母,司清嘉剛出世不久,就能靠本能走我的紅痣和氣運,柳尋煙為母親,發現後,非但沒有制止,反而幫了兒一把,走了我的份,讓司清嘉了秦國公府的嫡,還告誡我要事事謙讓,萬不能頂撞大小姐,的臉皮簡直比城牆還厚!”
係統過銅鏡,看到互相安的母,覺得宿主言之有理。
“司清嘉究竟是什麼東西?為什麼能竊取人的氣運?”司菀滿臉厭惡。
係統解釋道:
“司清嘉擁有杜鵑命格,天生攜帶鵑鳥自私貪婪的秉,但真正讓功竊取氣運的,是藏在心口的逆命蠱。”
“逆命蠱是子母蠱,母蠱以氣運為食,而子蠱則會四尋找合適的‘食’,為母蠱提供氣運。宿主,你是秦國公府,乃至于整個京城唯一擁有凰命格的子,若是能功吞噬所有氣運,鵑鳥就能徹底蛻變。”
“對于司清嘉而言,你有莫大的力。”
司菀臉頓時黑如鍋底,
“你的意思是,我裡有逆命蠱的子蠱?”
係統:“是的。”
“這枚子蠱對于宿主而言,不見得是壞事,你剛從司清嘉手中搶到了一間綢緞莊,如果將綢緞莊經營好,就能奪回部分氣運。”
鬧了半天,子母蠱居然是氣運傳輸通道!
司菀暗暗告誡自己,不能怒,要時刻保持冷靜。
重活了這一世,已經搶佔了先機,必須利用這份優勢,把司清嘉從這走的東西,一樣一樣奪回來!
“我何時才能將子蠱剔除?”
“等到宿主重新奪回八金羽,為浴火重生的凰,就意味著子蠱吸收氣運失敗,它會自行衰敗而死,同時也會反噬擁有母蠱的主人。”
正當司菀思索時,又聽到係統的聲音:
“宿主,我是輔助係統,能量不算充沛,需要關閉你對氣運的知。”
說完,司菀發現自己和司清嘉頭頂的虛影徹底消失。
第6章 我笑你越俎代庖!
“目前宿主氣運值二十,司清嘉氣運值九十,每奪回一條金羽,宿主氣運值增加十點,司清嘉氣運值扣除十點。”
“氣運值低于零時,將會被世界意識抹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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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菀好歹活了兩輩子,即使以往從未聽過“抹殺”一詞,也能猜出它的含義。
無非就是讓消失的意思。
“我離被抹殺只差二十點,還真是夠低的。”
司菀意味不明的哼笑一聲,試探道:“司清嘉氣運高,我氣運低,即使我跑到嫡母面前揭穿狸貓換太子一事,也拿不出任何證據。”
“他們不會相信你。”係統語氣篤定。
“只有先撕碎司清嘉母偽善的面,其他人才會懷疑當年的真相;只有毀了苦心經營的好名聲,才能奪回我的一切。”
司菀也明白司清嘉不是這麼好扳倒的,須得從長計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