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一想,柳尋煙心裡舒坦不。
“菀菀,你為什麼會跑到觀景臺?”
“當時事態急,兒怕大姐姐傷,便登上觀景臺,想看看周圍有什麼東西能牽制住那隻母熊,沒曾想居然瞧見了熊崽。
兒想著,禽尚有舐犢之,絕不會對自己的孩子不管不顧,便將熊崽裝進竹籃,在母熊面前晃,還真奏效了。”
司菀狀似無辜,看著柳尋煙。
禽有,可眼前喚了十幾年母親的人,卻連禽都不如。
第14章 聖旨賞賜
前世,柳尋煙親眼看著自己被所謂的未婚夫剖心取,把那碗滾燙的心送到司清嘉面前。
當時司菀不明白,司清嘉心積慮害死,究竟是為了什麼。
直到係統解開的疑——
司清嘉有逆命蠱,可以奪取的氣運。
而奪取氣運最後,也是最為關鍵的一步,正是剖心取。
如此,便能完完全全搶佔的命格,讓杜鵑生出九金羽,逆天改命,登上至高無上的後位。
父親秦國公嫌棄上不得檯面,不在意。
可柳尋煙是的生母親啊!
司菀前世活了整整十九年,都沒有懷疑過姨娘,沒曾想,柳尋煙才是導致自己慘死的真兇。
若非調換了自己和司清嘉的份,佔了鵲巢的鳩本不可能順風順水,一路扶搖。
司清嘉真應該謝柳尋煙。
有柳尋煙這樣的母親,兢兢業業鋪路,才換來了的後位。
一路無話。
馬車抵達秦國公府,司菀掀開車簾,瞧見有個眼生的嬤嬤湊到司清嘉跟前,低聲嘀咕了幾句。
旁邊的司清寧聽著聽著,瞪圓了眼。
嬤嬤走後,司清寧再也按捺不住羨慕,道:“姐姐,那嬤嬤說,陛下有意下旨封賞你,這是天大的殊榮!”
聽到“封賞”二字,司菀腳步一頓。
前世司清嘉于要關頭護住九皇子,確實得到了皇帝的封賞,讓一躍為世家貴的典範。
司菀本以為自己救下太子表弟之舉,能斷了司清嘉的青雲路,沒曾想還是沒能改變前世的軌跡。
看來,想奪回氣運,還得慢慢籌謀。
司菀並不心急。
比起被人誣賴爬床勾引皇子,關進祠堂反省數日,現下的日子已經好過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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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足,也不會氣餒。
畢竟司清嘉才是那個卑劣的小,而只是在奪回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。
司清寧歡呼的聲音不大不小,恰好被老夫人和趙氏收耳中。
趙氏既歡喜又擔憂,握住司清嘉的手。
“下次莫要以犯險,娘會心疼。”
司清嘉眼眶微紅,雛鳥般依偎在趙氏懷裡,一疊聲的喚著“娘”。
柳尋煙彎低笑。
攥著錦帕的指節卻泛起青白。
司菀知道柳尋煙心裡不好,父親雖為小,卻是庶,即便生得貌絕倫,也不堪為人正妻,被一頂小轎抬進公府。
當了近二十年的姨娘,就算秦國公對寵有加,妾就是妾,憑柳尋煙的出,永遠越不過趙氏。
若僅是如此也便罷了,為了不讓兒走自己的老路,因出盡委屈。
柳尋煙狠下心腸,把自己與國公夫人趙氏的孩子調換了。
從此以後,的兒擁有完無瑕的地位。
可,卻不能明正大聽兒喊一聲娘。
嫡小姐的孃親,只能是國公夫人,而不是姨娘柳氏。
一行人往前走,司菀瞥見一道悉的影,刻意落後幾步。
圍場行宮的小太監給塞了張字條。
司菀沒有急著開啟,回到房間後,看到字條上的那行字。
和係統同時愣住了。
三日後,宣旨太監來到秦國公府。
老夫人、秦國公帶著大房、二房所有人,站在前院迎接。
只聽侍道:
“奉天承運皇帝詔曰,諮爾司氏,孝慈賢德,聰敏過人,救稚于口,勇毅果敢非常人可比,特賜黃金百兩,東珠一斛,欽此!”
聽到聖旨的容,饒是司清嘉年名,見多識廣,結識了許多皇親國戚,芙面仍漲紅如。
激又歡喜。
京中貴多如過江之鯽,但從未聽說,哪家的姑娘在出閣前便獲得聖旨嘉獎。
且不提黃金百兩,只是俗罷了,而賜下的東珠,才是有錢也買不到的稀罕兒。
誠如清寧所言,是天大的殊榮。
先前圍場行獵時,鬧出的肚兜兒案,雖然有七皇子著,沒傳出多風言風語,到底損了的閨名。
如今的聖旨,便似酷熱暑日裡一碗沁涼井水,將先前蒙的屈辱盡數沖刷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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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清嘉咬,暗暗告誡自己不能在宮中侍面前失態。
等心緒平復下來,才上前一步,雙膝跪地,舉起手。
口中道:“臣接旨。”
誰知,半晌,聖旨也未落到手中。
司清嘉愕然抬頭,發現宣旨太監滿臉尷尬之,張了張,卻什麼也沒說。
下意識看向秦國公。
秦國公心覺奇怪,問:“公公,可是有什麼異狀,為何還不頒旨?”
柳尋煙扶著國公夫人趙氏,豎起耳朵聽著。
宣旨太監思索片刻,低聲道:“公爺,陛下下旨賞賜的是二小姐,不是大小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