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他是京城出了名的孝子,怎能違拗母親的話?
秦國公將掃帚扔在地上,嘆氣:“母親,您瞧瞧司菀是什麼樣子?再不教訓,我怕闖出大禍。”
“有錯才能罰,沒有證據表明是菀菀毀了宮燈。”
司菀沒想到老夫人會這麼護著自己,不由挑眉。
趙氏也走上前,握住司清嘉的手,勸道:
“你祖母說得對,許是意外罷了。”
司清嘉眼淚掉得更兇,委屈,不明白趙氏為什麼會護著司菀?
就因為司菀請來明淨師太嗎?
看來,只有兒子才是的心肝,自己這個兒,本算不得什麼。
柳尋煙心疼司清嘉,卻又不能上前安。
眼珠一轉,已經有了主意。
柳尋煙肩膀,兩手按住口,出愧疚至極的表。
“尋煙,你是不是知道什麼?你別包庇孩子!”秦國公道。
“老爺,妾不敢,妾曾經看見菀菀弄來了不燒石鹼,燒石鹼能腐蝕書畫,難道宮燈之所以變這樣,是沾染了燒石鹼的緣故?”
眾人一齊向司菀。
沒想到會如此狠毒。
司菀不急不緩問,“姨娘,我只是走到近前,瞧了一眼而已,哪有什麼燒石鹼?”
柳尋煙快步衝到司菀跟前,抖了抖的袖,頓時有不末撲簌簌落在地上。
“你看看!這不是燒石鹼,還能是什麼?”柳尋煙痛苦不堪的反問。
“姨娘,您還真是聰明又細心,居然能想到在袖中藏鹼、損毀宮燈的辦法。”司菀意味深長。
第21章 敲打司清嘉
司菀飽含深意的話,讓柳尋煙面大變。
“菀菀,從你年時,姨娘便說過,雖是庶,卻要行得正坐得端,不能萌生害人之心,可你非但將姨娘的話忘了個乾淨,還將燒石鹼藏在上,以至于釀大錯。”
兩行清淚劃過臉頰,柳尋煙哄道:
“菀菀,你是我十月懷胎,辛苦生下的孩子,姨娘不會害你,你聽話,跟老爺、夫人和大小姐認個錯,別再執迷不悟了。”
說著,柳尋煙衝著秦國公盈盈下拜,腰肢如柳,纖細弱,可憐極了。
相比之下,司菀油鹽不進,更顯固執。
“宿主,你父親額角都迸起青筋了,要是無法洗刷冤屈,他說不定會請家法!”係統急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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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不會。”司菀篤定,“因為本不存在冤屈,何須洗刷?”
沒理會虛偽惡毒的柳尋煙,彎腰了把地上的末,放在掌心。
“姨娘,你怎麼知道這是燒石鹼?”
柳尋煙哀聲道:“我親眼瞧見你去雜貨鋪買過燒石鹼,還在裡面摻了石灰,效用更強,當時你矇騙我,說是用此來驅蟲,哪曾想竟是用作害人!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城府頗深的兒?”
司菀順著柳尋煙的話往下說,“燒石鹼可以膠綢,對有所損害,若是摻石灰,腐蝕則大大增強,加了水甚至能將人灼傷。”
“若此真是燒石鹼,遇水後,我的只怕會被活剮下一層。”司菀拿起桌上的茶盞。
意識到司菀要做什麼,司清嘉出言阻攔,彷彿真在心疼。
“菀菀,住手!”
可司清嘉的雙腳卻立在原地,沒有往前挪半步。
倒是趙氏和老夫人急忙衝上去,想要搶奪司菀手中的茶盞,免得做傻事。
司菀靈活的閃避過,道:“祖母,母親,你們放心,這可不是燒石鹼。”
將茶水倒在掌心。
柳尋煙側了側頭,像是怕被的畫面嚇著,不敢去看。
豈料眾人預想中的灼燒腐蝕,並沒有出現。
司菀笑盈盈站在原地,手中的白末遇水未融,自然也不會放熱。
沒聽到司菀痛苦的慘聲,柳尋煙疑的轉過。
不由僵在當場。
難道這不是摻了石灰的燒石鹼嗎?
此若是遇水,能活把一個人燙掉皮,為什麼在司菀手上便失效了?
柳尋煙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,若不是保有幾分理智,真恨不得衝上前,仔細查驗一番。
柳尋煙不敢做的事,司清寧替做了。
只見子衝上前,住司菀的手腕,直勾勾盯著的掌心。
“怎麼可能?”司清寧瞪大雙眼。
“為什麼不可能?”司菀冷笑,“我早就說過,這不是燒石鹼。”
司清寧不相信,“若不是燒石鹼,宮燈怎會腐蝕這副德行?你到底使了什麼手段?”
司菀轉過,將手掌遞到老夫人和趙氏跟前,盈盈道:“您瞧瞧,這到底是什麼?”
老夫人神嚴肅,用指腹蘸了蘸水珠,放在鼻前聞了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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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笑開了,用手著司菀的腦門兒:“你這個機靈鬼!差點連我都騙過去,這哪是什麼燒石鹼。”
趙氏聞了聞後,同樣一臉恍然。
見狀,柳尋煙暗道不妙,死死盯著司菀。
這丫頭究竟在搞什麼鬼?
司菀拿起絹帕,乾掌心的水漬,不不慢的走到宮燈前,吹了吹上面的髒汙不堪的圖案。
吹了幾下,表面的那層藍紫的灰塵紛紛飄落,出原本的觀音相,最上方的琉璃在日頭下熠熠生輝,璀璨奪目。
沒有半點瑕疵。
也就意味著,宮燈本沒被損壞。
原本,柳尋煙面上盡是愧疚與痛苦,但此時此刻,看清了宮燈的模樣,表頓時凝固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