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你！你想要什麼？」
老管家深深地吸著氣，看上去咬牙切齒。
「你、還有和你好的副先生，不要對我耍這些稚的手段。」我平靜地著他，往上拋了拋手上的晶石盞，臉上甚至仍帶著微笑，「另外，告訴我霍燃在哪。」
「家主大人太久沒在公眾面前面了，軍部臨時安排他去參加一場宴會。」
4.
我推開車門下去的時候，霍燃看上去已經等了好一會兒。
管家撥通霍燃的終端號，而霍燃讓我過去的時候其實我是震驚的。
「我以為你不會那麼快承認我。」並肩走在通往宴會廳的道路上時，我看著霍燃輕聲道。
「我們的婚姻是事實，這沒什麼好瞞的。」霍燃穿著軍部的禮服，神漠然地說道。
我安靜了一會兒，月輕地照在我的側臉上，讓他一時間看不清我的表。
但他聽到了我平靜的聲音：「你理想的妻子是什麼樣子的？」
霍燃很思考這個問題，他從不認為自己的伴有高等級 omega 之外的選擇，從小的教育讓他想到伴時只能浮現 omega 那些的弱纖細的模糊影子，加上家族的要求的話，大概還要端莊優雅、家世相當。
家族也確實在他將年時就開始給他挑選合格的伴，那些資料遞到他眼前就被其他軍部資料埋住了，他並不在意最終確定下來的人選是誰。
只要符合標準，是誰都無所謂。
我比霍燃更早地見到了那些待選的婚約者們。
面容姣好的 omega 們圍住了我，他們簇擁著一個看上去就很矜貴又高傲的 omega。
「你就是霍上將的伴，區區一個垃圾星來的低階 beta。」
他們大概從份上找到了優越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，一群平日裡以善良示人的 omega 們毫不遮掩地吐出惡毒又刻薄的詞句。
「垃圾」、「低等」、「無恥的第三者」、「不要臉」……
大概我看起來真的很像一個柿子吧，我嚥下了裡最後一口水果撻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，一邊整理著袖口，一邊開口道：「我以為過婚姻申請的合法伴一般不會被做第三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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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！」
「你在囂張什麼，你這個垃圾星來的賤種！」
「如果不是你這個小，拉斐爾才該是最有希為霍上將婚約者的！」
我看向那個從始至終一言不發，只高高在上地抱看著我的高傲 omega：「只有失敗者才會無能的囂。」
「在這裡和我擺架子，除了讓人覺得可憐你不會有任何收獲。」
拉斐爾瞪大了眼睛，似乎不敢相信我會有膽子對他發難。
他漲紅了臉，憤恨的目落在我的臉上，我微笑著歪了歪頭：「怎麼了，你不同意我的話嗎？」
拉斐爾咬著牙，氣得抖：「你、你……」
「哦，我親的小人們，這裡發生什麼事了？」華麗的聲音響起的同時，一個金髮的人影強行分開了圍攏的人群。
我看向他，也看向在他後走進來的霍燃。
「卡爾殿下。」「上將閣下。」
omega 們激地向他們行禮。
在看清人群中對峙的雙方是誰的時候，卡爾向霍燃使了個眼，默默退到了他後。
拉斐爾沖我地笑了一下，而後上前一步，換上一個委屈又忍的表，慼慼地喊道：「霍上將……」
霍燃看了他一眼，又看向我，沒什麼表地問道：「發生什麼事了？」
我說：「我和這位先生在吵架，你要站在哪一邊？」
話音落下，在場的人齊齊看向霍燃。
霍燃看著我：「為什麼吵架？」
「上將閣下，我們只是和他打招呼，他卻突然諷刺拉斐爾是失敗者，還說我們擺架子，天啊，怎麼會有這樣的人……」站在拉斐爾邊的一位 omega 帶著哭腔道，其他的 omega 也紛紛出了脆弱又傷的神。
「哎呀，是這樣呀。」眼見霍燃不說話，卡爾站出來打了個圓場，「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嘛，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。」
金髮的王子沖我了眼睛，示意我快點把事糊弄過去。
我抱著雙臂看向霍燃：「你覺得我應該道歉嗎？」
霍燃皺起了眉，理智告訴他我應該道歉的，但我變冷的神讓他的心跳變得混又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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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是他沉默的時間長了一點，還不等他說什麼，我已經轉開了目。
「好吧。」我靠近拉斐爾，起他耳邊的一縷鬢髮輕地別到了他的耳後，溫暖的清甜的果香混合著熱意從我的指尖散發出來，從未被人這樣靠近過的拉斐爾震撼的睜大了眼睛，然後他聽到了我嘆息般的帶著惡劣的笑意的道歉。
「親的，原諒我吧，我不是有心要說你是個無能的懦夫的。」
5.
宴會散場，回家的路上，霍燃和我沉默地坐在車廂兩邊。
「你不高興了嗎？」
霍燃終于不再看我，主出聲打破了寧靜，語氣間帶著他自己也沒有察覺的小心翼翼。
我單手撐著腦袋，懨懨地把目投向他，開口道：「我只是對你有點失。」
霍燃頓了一下，就聽我繼續道：「他從來不會問我為什麼，只會無理由地站在我這邊。」
我和霍燃都知道這個「他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