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再婚,帶我嫁進傅家。
傅家兒子傅斯年的目從我媽上,落到我上。
我聽到了他的心聲。
[呵,跟他媽一樣會勾人。]
[不過,我可不是我爹。]
後來,等我收了書,傅斯年又不樂意了。
那晚,傅斯年將我抵在墻上。
「出息了,收別人的書,嗯?」
1
傅斯年,傅家獨子,清冷矜貴,對外高冷疏離。
這是我媽唸叨一路的話語。
再婚嫁進傅家,不放心我,連帶著我一起。
車子一路行駛,我媽一路科普。
快到傅家時,扭頭看我:「兒子,你要過得不開心,媽就帶你跑路。」
「兩條的蛤蟆不好找,三條的男人遍地是。」
我垂眸看著自己,思索什麼是三條。
目落到,似乎懂了。
我媽一掌拍我腦殼:「慢半拍的傻孩子,記住,誰也不能欺負你,誰也沒你重要,知道嘛。」
我垂眸看向窗外,隨意地嗯下。
你若是開心,那我便會開心。
我不希你一直為我而活。
車子到了傅家。
有人接過行李,我媽落一個懷抱。
男人垂眸看,眉眼溫:「說了親自接你們,你不肯,累了嘛。」
他就是傅硯,我媽再婚的對象。
傅硯看著我,有些拘謹:「阿辭是嘛,你要不喜歡這麼喊你……」
我禮貌地笑了笑:「傅叔,你我阿辭就好。」
傅硯聞言,有些放鬆下來,目看著不遠的傅斯年。
傅斯年的目從我媽上,落到我上。
四目相對,我聽到了他的心聲。
[呵,楚辭,22 歲,送上門的弟弟,看著跟他媽一樣會勾人。]
[不過,我可不是我爹。]
我看著傅斯年,乖巧地喊著「哥哥」。
呵,傅斯年,24 歲,快奔 25 的哥哥,看著還……好看。
餘看到,我媽跟傅叔都放鬆了,很欣地笑著。
「嗯」
傅斯年淡淡的嗯聲。
[呵,好手段。]
[得這麼勾人。]
[我可不會有所影響的。]
我沒計較傅斯年的心聲,對我來說,我媽不為難,開心就好了。
而我只需要裝乖一點,也沒什麼。
2
晚飯時。
一大桌菜餚,都是按照我的口味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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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硯給我夾了一塊糖醋排骨。
「嘗嘗看,都是你喜歡的。」
似乎意識到突兀,他繼續道:「你要不喜歡,可以嘗嘗別的。」
我低頭咬了一口:「很好吃」,抬眸看著他:「謝謝傅叔」。
這聲傅叔,喊得真實意了點。
他看我媽的目,以及屋及烏的態度。
我媽對著他似的笑容,很久沒見了。
[呵,不虧一家人。]
[都逮著我爹薅。]
聽到傅斯年心聲時,吃排骨的作頓了下。
他,是在吃醋嘛?
好像傅叔對我,是比他熱絡點。
他,是不開心了嘛?
我抬眸看著他,他面上不為所。
[他在看什麼,難道我臉上有東西?]
[不對,他是在炫耀吧。]
[我有什麼計較的。]
[我又不稀罕。]
我夾給傅斯年一塊糖醋裡脊,放在他碗裡。「哥,甜的。」
他嗯了聲,低頭吃著。
[甜得膩人,也沒有很喜歡吃。]
[又故意喊這麼甜,還給我夾菜,好手段。]
我又給他夾了幾塊糖醋排骨,放他碗裡。
沒看他表,相親相的,應該差不多了。
我低頭吃自己的,碗裡多了幾個剝好的蝦。
我抬頭,看著傅斯年。
他若無其事地收回手,低頭拉米飯。
[真是瘋了,他不會覺得我有病吧。]
[怎麼就鬼使神差地放他碗裡了。]
[他不會多想吧。]
我咬了一口蝦,沖著傅斯年笑著。
「哥,你剝的很好吃,我很喜歡。」
傅斯年作頓了下,拿個蝦剝著,放我碗裡。「吃你的」。
我低頭吃著,碗裡的蝦一隻接著一隻。
「哥,你真好。」
傅斯年的耳朵紅了,剝蝦的作快了不。
本吃不完,我握著傅斯年的手腕,制止了他繼續剝蝦的作。
「哥,你這樣,我會心疼你的。」
[艸,老頭也沒說,兒子手段更高啊。]
3
差不多就收,以免惹火燒。
我若無其事吃著,偶爾給他們夾菜。
手機螢幕亮了,我不聲地拿在手裡,檢視訊息。
[辭哥,明天上午。]
[七中小吃街後邊的小巷。]
[幹不幹,一句話。]
[等我。]
回完後,手機熄屏,被我放在一邊。
抬頭時,對上傅斯年的目,表很淡。
他應該沒看到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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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看到了,他也懶得管吧。
傅硯對我的確沒得說,我的房間在傅斯年隔壁。
兩個房間,一模一樣。
傅硯的目落在我跟傅斯年上:「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風格,就據斯年的來,你要哪裡不喜歡,就再改改。」
「傅叔,我喜歡的。」
傅斯年回了房間,傅硯也走了。
我媽將我拉到房間裡:「兒子,你是不是不喜歡這裡?」
沒等我開口,我媽拉著我手腕,繼續道:「那媽帶你走。」
我制止了的作:「媽,我喜歡這裡的,傅叔對你好,對我也好。」
想到了傅斯年,我又繼續補充:「哥也好的。」
我媽放心地笑了:「那是,我兒子這麼好,誰不喜歡啊。」
我媽又關切了一會兒,便離開了。
我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,不知何時睡著。
迷迷糊糊地看下時間,凌晨一點半。
迷迷糊糊地出去上廁所,回房間。
掀開被子,躺了進去。
夢裡,我抱著一隻超大的修狗。
很暖和,抱著很舒服。
我將它整個抱在懷裡,它掙扎著。
我又收了胳膊,地抱著:「別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