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,你現在能不能不要跟我說話。」
我覺得他的聲音都是在蠱我。
那些曾經被我認為屈辱的畫面,讓我覺有點回味。
他看了我一眼,撇:「你煩我。」
「沒有,我難,比你每天晚上還要難。」
「我可以像你幫我一樣幫你。」
這句話,讓我腦袋裡最後一弦繃不住。
我讓司機停在偏僻的地方,先回去。
寂靜的山頂,漫天星辰。
我綿綿的靠在他耳邊,手進他的襯,循循善:「哥哥,教你更有意思的玩法。」
8
醒來後的第一件事,我捂著腰,抖著,就是索著手機,找人。
我得弄曲夜年那個王八蛋。
昨晚手撕破臉。
再忍,就是烏。
可打給手底下的人時,對方說昨晚曲夜年已經出車禍,現在在醫院還昏迷不醒。
還真是老天開眼,現世報。
省得我麻煩。
自從這小子被我引導了。
開始夜夜笙歌。
我們也算是過了好長安生日子,竟然覺這輩子這麼下去也還不錯。
一年過去,馬上要是我的生日,陳泗煜說要送我個禮,還有話要跟我說。
「你能送我啥?」
「到時候你就知道了,到時候可別不準說不喜歡。」
「又是看哪個電視劇學的,這麼會說話。」
「反正你快些回來,我等你。」
可生日還沒到,我出差就看到了一張本來該死掉的臉。
陳霆寒。
他沒死。
他坐在椅上,臉上有道橫半張臉的刀疤。
他看著我,笑著說,「之祁,好久不見。」
我本能的害怕。
打了個寒。
那些被像木偶人一樣的日子,一點點清晰的回到我的腦海裡。
骨骼被生生碎的痛,又冒出來。
他暴的開的服,讓我換上裝,那些手糲噁心的,跟屈辱。
被拽著頭髮,學著那個人說話他霆寒。
不夠溫,不夠像,都會得到他掐著我脖子的窒息,著我一遍遍的重,嚨生疼。
我覺我的嚨被遏制住了。
他為什麼還沒死。
他怎麼能不死。
我想喊保鏢,卻被他先一步捂住了。
「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沒死,命大,被樹掛住緩沖了下,毀了臉,斷了。」
我漸漸昏迷過去。
再醒來時,我已經躺在了個陌生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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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霆寒倒了杯紅酒,優雅晃了晃。
「你還真是無,在我死後沒多久就跟了我兒子。」
「我還以為那小子會立刻拿槍斃了你。」
「畢竟他以前多恨你,每次著你都恨不得能殺了你,我都以為會半夜暗殺你。」
我不想跟他談論這些:「你抓我來是什麼意思?」
他仰頭飲盡了紅酒,出個詭異的笑。
「你以為我想用你威脅泗煜嗎?放心你沒那麼重要。」
「我只是想請你看看戲而已。」
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陳泗煜的電話。
對方接通:「喂,哪位?」
「乖兒子,還記得爸爸的聲音嗎?」
電話裡一陣沉默。
陳泗煜咬牙切齒的聲音:「你還沒死。」
「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啊,車禍是爸爸還你,你假裝傻子,推顧之祁出來,幫你當靶子,故意傷後,又借著他的名義掃清所有障礙,你得了個幹幹凈凈的陳氏,爸爸有你這麼個繼承人,實在是很欣。」
他沒有開口否認。
電火石間,所有的細節冒了出來。
原來是假裝的。
難怪在我拿槍要他頭的時候,他準的醒來,握住了槍柄,是準備隨時搶過槍給我一下。
第一眼見我穿著裝,還是開口了哥哥。
他果然能夠穩定發揮的騙過所有人,包括我。
讓我穩坐釣魚臺,也只是借著我的名義,私底下好清人。
幫我擋槍,都只是為了引我發話,借我的手除了人。
我就說一個六歲智商的人,能把定位用得這麼好。
原來一切都是假的。
只是假的。
顧之祁,你的人生,就是個笑話。
總以為有人救你,到頭來都是利用罷了。
「來一趟吧,爸爸想跟你敘敘父子之,地址發你簡訊。」
9
陳泗煜來到別墅,見到被綁著我的我,面僵住了。
他嚨發的喊了聲,「哥哥。」
我發出一聲悶笑,前的苦味蔓延到了舌尖,諷刺的說:「都到這地步了,你還有必要跟我演嗎?」
「看著我這段時間以來,為公司各種心,為你各種照顧,是不是覺得我他媽真煞筆。」
「準備什麼時候跟我攤牌呢,應該快了吧,還是本沒有攤牌的打算,就是要找個由頭弄死我,平一切障礙後,我就沒有任何價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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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泗煜眼底浮現慌張,「我沒有……」
「行了,我不是來看你兩個人調吵架。」陳霆寒冷漠的打斷。
「放了他。」陳泗煜眼底冷得像是冰窖。
陳霆寒看著他的面,頗為玩味的笑著。
「真喜歡上他了?不愧是我的兒子,都是能對喜歡的人下得去狠手的人。」
陳泗煜著怒意,「你他媽的閉,別用我跟你比,放了他,你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。」
「我問你些事,你要是老實回答,我可以放了他,但是你要是說謊,我就會一槍打他的頭,別妄想在我面前說謊。」
「你問。」
陳霆寒好像對我跟陳泗煜之間的事尤為興趣。
「你是假裝失憶的對吧。」
「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