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黑道大佬豢養的金雀。
也是這本小說裡的假爺。
一番雲雨過後,黑道大佬滿臉饜足地抱著我。
我睜開眼睛忐忑地問道:「阿樾,你說如果我不小心拿了一個人的東西,他想報復我怎麼辦?」
黑道大佬懶散道:「拿了也就拿了,那隻能說明這個崽種運氣不好,沒擁有那東西的命。他想你,先問問我的槍同不同意!」
我放心睡覺。
又過了幾天,我猛然驚醒,問:「阿樾,如果有人不小心拿了你的東西,你會怎麼辦?」
黑道大佬兼劇裡的真爺出一個惻惻的笑容:「怎麼辦?敢拿老子的東西,老子要將他大卸八塊風大辦!」
我:「……」
1
「啪!」
打火機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鳴響,幽藍的火苗在昏暗的地下室竄起。
照亮了岑樾冷漠的側臉。
他微微低頭,將煙湊近那簇火焰。
煙頭猛地亮起猩紅,一縷灰白的煙霧隨之升騰,模糊了他眉眼間晦暗的神。
他叼著煙,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被折磨得模糊的人。
只有微微起伏的膛,證明這人還活著。
但手筋腳筋早被挑斷,上多骨折,鼻樑塌陷,青紫腫脹,面部慘不忍睹。
簡直比死了還慘。
面對這駭人的場面,我站在一旁,心中萬分驚恐,瑟瑟發抖,恨不得一團。
岑樾環視了一週下面心思各異但難掩驚懼的人,像是警告,又像是敲打。
聲音冰冷狠戾。
「敢私自手老子的東西,這,就是下場!」
這句話跟前兩天他跟我說的——
「怎麼辦?敢拿老子的東西,老子要將他大卸八塊風大辦!」
幾乎重合。
我抖得更厲害了。
這人僅僅私吞了岑樾一批不算重要的軍火,就被打這樣。
我呢?
我一個鳩佔鵲巢的假爺,造他這些年顛沛流離、在生死一線搏命的罪魁禍首,恐怕被他大卸八塊都不足以解恨吧?
2
回到別墅。
「怕了?」
岑樾安地了我的腦袋,俊的眉眼面對我的時候總會幾分桀驁和冷戾,帶著縱容的溫,似有無奈:「都說了讓你好好待在房間,就是不聽,嚷嚷著要跟我過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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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口難言。
聽著他數落我幾句後,我揪著他的袖,仰起頭,試探地問:「阿樾,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國?」
這關繫到你回國劇開始,你強勢回歸,而我份暴的頭疼問題!
就不得不提起自己穿進這本真假爺小說的狗事實。
上輩子我是個殺手,連續幹了好幾單任務後,打算給自己好好放個長假,結果飛機墜毀了。
我:「……」
臨死前的一秒,我冷酷地想,希不要有下輩子了,殺手這一行風險太大,每天醒來都要當最後一天過,實在太累了。
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,卻發現自己變了嬰兒。
我:「???」
後來我了解到,我似乎踩狗屎運中彩票投胎到另一個世界京城有權有勢的席家。
前世我拼了命想要的東西,這輩子不需要我開口,卻能盡數送到我手上。
這該死的有錢人!
哦?
這輩子有錢人是我,那就沒事了。
于是我樂滋滋地席家小兒子所擁有的一切,親、財富、權勢……
前二十一年過得順風順水。
又出國留個學。
但單純的讀書實在太無聊了,為了尋求刺激順便賺點外快,于是我進暗網接任務去刺殺當地一個大毒梟。我潛伏了一個多月,終于憑借貌混了毒梟的男寵。那天他要跟我上,我開心地笑著,挲著口袋裡的消音手槍,眼看就要得手了……
結果。
這個毒梟被人背叛了。
當天晚上,另一個強大的武裝勢力將這裡包圍,勢不可擋地摧毀一切。
毒梟被了馬蜂窩,而我在裹著被子在一旁瑟瑟發抖。
這個武裝勢力的頭領就是岑樾……
年輕俊的男子雙手兜悠閒散步,一邊欣賞著這個金碧輝煌的莊園,一邊端詳著我的臉,發出慨:「賣軍火果然沒前途。」
我:「……」
他的下屬:「……」
我垂著眸子,心中飛快地計算著距離和速度。最壞的結果,不過是他想把我一起解決。憑我的手,將他抓住當人質擋箭牌掩護我離開也未嘗不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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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黑的,最不要命,但也最惜命。
于是我抬起頭,將那張臉完全暴出來,帶著幾分驚慌和哀求,楚楚可憐地看著岑樾。
岑樾盯著我,眸子裡閃過幾分驚艷和興趣:「他的財富、地盤和人,老子就笑納了。」
原來還是個老衲。
我悄悄鬆了一口氣,不要我的命就行,老衲就老衲吧。
他的下屬小心翼翼道:「老大,那毒……」
岑樾懶洋洋抱手道:「全部銷毀。」
他看了看這個富麗堂皇的偌大莊園,滿意點頭:「把這裡拆了,改軍火庫,很不錯。」
我:「……」
于是。
他對我一見鐘×,見起意radic;,我便從大毒梟男寵,搖一變,為了岑樾的金雀。
由于我混毒梟男寵之前,仔細偽造過份,取了個假名林鈺。
活一個小白菜地裡黃,兩三歲,沒了娘,在福利院艱難長大,好不容易熬出頭來考上大學,卻輕信「好朋友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