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話被騙到了國外,幾番輾轉,最後被送到了大毒梟的床上。
岑樾查到的自然是這份關于林鈺的資料。
他嘆道:「真是一個小可憐。」
原本以為變了黑道大佬的人會遭遇各種明槍暗箭,畢竟狗劇裡都是那麼寫的,我都準備好刀槍,剁了那些不長眼睛東西的爪子了。
結果。
我被岑樾護得不風,好吃好喝地養著,本沒人敢犯到我頭上。
太無聊……啊不,太快活了吧?!
慢慢的,我對岑樾也了心。
直到一個月前,我這輩子的快樂戛然而止。
那晚我做了一個夢。
夢到我投胎轉世的這個世界是一個小說——
準確來說,我穿書了。
穿到了這本真假爺文裡。
席家真正的爺岑樾被人惡意調包。
卻沒有像一般的狗真假爺文那樣流落底層後,被貧窮的生活磋磨得自卑懦弱,無長技;
也沒有變憤世嫉俗的白蓮花,那種看著弱弱,實則說話刀子割得你賊疼的男綠茶;
更沒有變那種生活不算好但也不算差,按部就班上學,績優異,清冷俊秀,業餘時間勤勞兼職賺學費生活費,是大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,畢業後準備創業的銳意進取青年……
而是。
邊這位用極致殘忍的手段叛徒的黑道大佬。
我了角。
因為我在夢裡是以第三人稱視角。
所以可以肯定這位席家的假爺小兒子「席鬱」並不是我,而是劇裡原本的假爺。
岑樾回國後,假爺因一場意外暴了他不是席家小兒子的事實,席家父母據各種線索找上了岑樾留在明面上的份。
假爺害怕自己失去所擁有的地位和財富,心扭曲怨毒,三番四次陷害岑樾。
當然,一個千萬寵的爺,又怎麼可能鬥得過在黑暗世界手染的岑樾?
他不僅武力值高超,算計人心也是一把好手。他利用親生父母的愧疚,很快將假爺趕出了席家。
假爺仍然不忿,岑樾的仇家找上他,但也沒指這個愚蠢傲慢的假爺能幫上什麼忙,就拿他當工人給岑樾添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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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樾直接暴力解決。
假爺最後結局是被槍殺,挫骨揚灰。
而我穿越過去的時候,這副嬰兒已經被調包了。
我:「……」
做完劇夢,早上醒來後我沉默地看了一眼窩在我懷裡,抱著我的腰,昨晚還跟我滾了又滾床單的岑樾。
他眉眼俊深邃,安靜睡著的時候多了幾分歲月靜好的寧逸,了幾分醒著時候的冷漠桀驁。
我心復雜,搭在床沿的指尖都有些發。
等等……
這麼說來,我把這位主角給睡了???
不對,是他把我給睡了!
我還差錯為了他的金雀!
假爺為真爺的金雀?這是什麼火星撞地球的笑話??
3
岑樾回答:「下周一回國,你跟我一起。」
我眼皮子一跳,據剛剛的夢,算了算日子。
劇裡距離我假爺的份暴,我爸媽去尋找岑樾的劇也快到了。
同時距離我被岑樾大卸八塊風大辦的日子也快到了。
我看了看桌上的電腦,心中一瞬間閃過無數緒,但臉上依舊乖巧,道:「好。」
晚上。
岑樾抱著我坐到他大上,一隻手扣住我的腰,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,迫使我仰頭。
我還沒反應過來,他的吻就已經落下,跟我齒纏。
他的吻跟他這個人一樣,強勢、兇悍、野蠻,充斥著絕對的掌控和佔有慾。
我的手移到他的腰間,不知第幾次強忍著想要將他掀翻自己掌握主權的沖。
我前世怎麼說都是個榜上有名的殺手,被著親來親去來去,像話嗎?!
每次蠢蠢想要跟他打一架反攻的念頭都會被理智下去。
一,這不是我的地盤,手再好也幹不過熱武,萬一暴了他翻臉無把我當做細,我豈不是會被篩子?
二,其實在下面也爽的……
現在還要加個三……
三,我了他的份,算我欠他的。
我賭氣掐住他腰的作,也變環住他的腰,溫順地回應他。
一吻畢。
岑樾察覺到我有些失焦的瞳孔,挲著我嫣紅微腫的,似笑非笑,突然道:「你好乖啊,林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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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:「……」
「我真想一直欺負下去。」
我:「……」滾!
4
岑樾有事要忙出門後,我躺在床上,思索片刻,決定找外援。
【睡覺幹飯群】
我:【兄弟們,我有一個朋友,他出豪門,糟糕的是,有一天發現他自己是假爺,更糟糕的是,真爺是個黑道大佬!假爺該怎麼辦??!急急急!@全員】
眾群員:【……】
被窩探險家:【我很好奇哎,這個假爺出豪門,大機率是被家人寵上天的那種,是從什麼途徑知道真爺是個黑道大佬的?】
我:【就意外,意外發現的!】
有人敏銳地問:【真爺和假爺相互認識嗎?他們除了真假爺關係,還有什麼關係?】
我:【……】
于是我在群裡把「那個朋友」跟黑道大佬的恨仇大致說了一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