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:【……】
我:【家人們,你們覺得黑道大佬對那個朋友既往不咎,還是風大辦 QAQ?】
眾人一言難盡,很想說那個朋友不會就是你吧?
被窩探險家:【準備好趣。】
犯困嫌疑人:【準備好各種型別的小孩嗝屁袋。】
666:【穿裝獨自給黑道大佬看,也不知道黑道大佬有沒有這樣的小眾癖好嘿嘿嘿?】
每天都要吃三文魚:【我這邊有幾款比較適合你朋友的睡……】
【圖片.jpg】
【圖片.jpg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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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見那幾款睡,堪堪遮住重點部位,不!連重點部位的布料都猶抱琵琶半遮面……難以想象,若是有人穿上它,他的對象該有多沸騰!
……
我:【???】
群主也冒泡了,他似乎看了一圈聊天記錄,淡定道。
【被幹死和被分之間總得選一條吧?】
我:【……】
我就知道這群傢伙不靠譜!!!
5
一星期的時間轉瞬即逝。
岑樾和我回國了。
岑樾在國也有一大堆事,把我安頓到京城市中心的一棟別墅後,丟給我一張黑卡,便出去忙了。
我打開電腦,噼裡啪啦敲代碼,黑的命令視窗不斷彈出。
我開始篡改別墅的監控。
在國外,我也是這麼幹的,畢竟岑樾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陪在我邊,把監控一改,世界任我浪。
搞定後,我捻著幾帶著囊的頭髮,放進一個封塑料袋。
從窗戶翻了出去。
中午的時候,我回到席宅門口。
我指尖下意識地了口袋中的小塑料袋,拖著隨便買了幾件服塞進去的行李箱,最終深吸一口氣,走了進去。
6
「小鬱,你這孩子,回來了怎麼不提前跟我們說一聲啊?」
徐姨看到我,神訝然,急忙接過我手中的行李箱。
我並無異,跟往常一樣笑瞇瞇地湊上前道:「嗐,提前說,又怎麼給你們一個驚喜?」
我這次已經有一年半沒回家了。
「我爸媽在家嗎?」
徐姨道:「你這次回來得巧啊,先生和夫人都在家,大爺和大小姐也在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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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在?
這麼巧?
我爸爸徹底放權給我哥和我姐後,平時也就偶爾把握一下集團的大方向,但我哥和我姐可忙了,不是天南地北地飛,就是在公司瘋狂加班開會。
就算是我還沒出國之前,全家人基本都是聚離多。
全家人能聚齊,基本都在節日或者過年……
以及發生了大事。
我微微嘆了一口氣,已經有了些許預。
實在不行就重舊業吧。
在哪活不是活?
這時徐姨推開了門,興地嚷嚷著:「先生,夫人,小爺回來了!」
我同樣走進了客廳。
果然,爸媽和我哥我姐四個人都在。
看到我,他們眼中都閃過驚喜,但驚喜深,卻是更加復雜的。
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,像往常一樣,臉上洋溢著回家的雀躍,笑著揮手,快步向前,自然而然地抱住了媽媽:「爸媽,哥,姐,我回來了!」
察覺到媽媽的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,隨即用更用力的回抱掩飾過去。
媽媽很快鬆開我,用目一寸一寸描摹著我的臉,彷彿在極力尋找我與和爸爸相似的地方,眼中閃過的一抹痛被我捕捉,但又以溫和思念的笑意掩蓋:
「鬱鬱回來了,怎麼不跟我們打聲招呼?這麼久不回來,又不是買不起機票,你這個小沒良心的……」
爸爸一如既往的冷峻穩重,經過多年的商海沉浮,眸中的緒並沒有怎麼洩,他拍了拍我的肩,語調關心:「回來了?了嗎?我們已經吃過了,你需要徐姨做點吃的嗎?」
我搖了搖頭:「不用。」
「喲,我們還以為你在國外玩瘋了呢,整整一個月都沒有給我們回訊息……」
姐姐戲謔的話語響在耳畔,可落到我上的眼神暗藏一不忍……和懷疑。
哥哥穿著白西裝,氣質溫潤如玉,他也手抱了一下我,溫和笑笑:「阿鬱,你一路奔波,也累了,今晚早點休息。」
他若無其事地像小時候一樣整了整我的領,我彷彿聽到他在我耳邊輕聲地嘆息。
大家,似乎都知道了……
他們應該已經做了親子鑒定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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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前不久我才做了檢,其中便有採等專案,那個國外的醫療機構席家也有投資,悄悄調取我的 DNA 資料做親子鑒定不問題。
這一大家子都不是什麼普通人,如果不是實實在在的證據,他們是不可能輕易相信的。
岑樾大概也要被找回來了。
我心裡不由得苦笑。
重活一世還是避免不了做殺手的命。
只是現在還不能破,我便假裝毫無懷疑地嘻嘻哈哈跟哥哥姐姐打鬧。
我:「姐,我最親的姐姐,一年多不見,你變得更漂亮了!」
姐姐似笑非笑地抱手:「你的意思是說,我以前不漂亮?」
我:「……」
我結結:「沒有,姐,你一直很漂亮。」
姐姐高貴冷艷地轉頭,優雅地喝了一杯茶水:「我都不稀得理你。」
哥哥在一旁笑瞇瞇地不發一語。
我故作悲傷,控訴地看著他:「哥,這麼久不見,你就不想我嗎?我難道不是你最疼的弟弟嗎?」
哥哥:「……」
哥哥:「如果我沒記錯,上個月我去 M 國出差,才見了你一面,你還坑了我五百萬,說要投資一部電影,這五百萬投進河裡還能聽個響……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