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樾零幀起手:「不用了,阿鬱住哪個房間我就住哪個,之前我們都是睡在一起的。」
眾人:「……」
我:「……」
姐姐看看這個看看那個,微笑:「死腦。」
14
「寶貝,這是什麼?」
岑樾逛了一圈爸媽給他準備的房間,出來的時候兩手指夾著一張黑卡,進我房間,在我眼前晃了晃。
我實話實說:「這是我這些年賺的錢,給你的補償。」
岑樾:「?」
我沒敢直視他:「佔了你這麼多年的份,我很抱歉。」
岑樾:「裡面有多錢?」
我:「五十億金。」
岑樾:「?!」
岑樾不可置信:「做殺手這麼賺錢的嗎?」
我白了他一眼:「怎麼可能?如果靠殺,我累死也賺不到這麼多錢好吧?裡面絕大部分都是我跟別人合夥投資賺的錢。」
我上輩子賺得比這還多的錢,結果都還沒花就掛了……
岑樾:「所以,殺手才是你的副業?」
我認真道:「不,殺手是我的主業!」
岑樾:「。」
岑樾一言難盡地看著我:「我聽說你給你爸媽他們也留了卡?」
我:「嗯。跟你同樣一共是五十億金。」
岑樾:「……那你給自己留了多?」
我算了算剩下的庫存:「幾百萬人民幣吧,夠花就行,不行再去接任務殺幾個人。」
岑樾:「……」
他把卡扔回給我,冷笑一聲:「這是嫖資。」
然後把門反鎖,不由分說把我按到床上剝我的子。
我大驚失:「不行,岑樾!現在是白天!爸媽還在下面呢!」
岑樾不語,只是一味一手按住我,一手撈起我隨手放在床邊的洗面,用牙咬開蓋子。
「在也阻止不了我幹你。」
……
15
能看出來爸爸媽媽還是想跟岑樾培養培養的。
可惜。
他忙,巨忙。
一整天都不見人影。
就算我當他金雀那一會兒他都是早出晚歸。
當爸爸媽媽提出要舉行宴會向大家介紹岑樾這個親生兒子時。
不知為什麼,岑樾拒絕了。
爸爸媽媽只能作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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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
我和岑樾就這麼以一個詭異的關係住在席家。
我每天被他在床上,一度被弄到懷疑人生。
我當金雀的時候,他還是有點收斂的。
現在簡直像沖破牢籠的猛,暴激烈,彷彿要把我皮拆骨,吞吃腹。
太過分了……
我的手指搭在眼睛上,淚水一顆顆從眼尾落下,急促的息和抑的哭腔織。
他湊到我耳邊,壞心眼地著「哥哥」。
那一聲聲哥哥得有多親暱,的作就有多狠。
我:「……」
之前群裡面的損友們提出的損招,不知道為什麼被岑樾知道了。
我接不了玩這麼花,拒絕了。
結果岑樾打著我要彌補他的旗號,控訴他這些年過得好慘,又被刀砍,又挨槍子,差點連命都沒了,他弱小的心靈要安安。
我沉默了一會兒,也任由他來了。
結果就是,我被幹得只剩半條命。
我:「……」
我怒而刪群。
17
短暫的假期一晃而過。
岑樾一回來看到我收拾行李,神瞬間不虞:「阿鬱,你要去哪兒?」
我:「回學校。」
岑樾納悶:「你回什麼學校?」
我白了他一眼:「雖然咱們經歷了許多,但我現在才二十一歲,連大學都沒畢業 OK?」
出走半生,歸來仍是大學生。
岑樾:「……」
岑樾這才想起我當初是出國留學。
岑樾狐疑地問:「那你在國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,你也沒去上學啊?」
我:「誰說我沒去?白天你去殺放火,而我徜徉在知識的海洋,你又不能 24 小時跟在我邊。就算你有空也不超過兩天,那兩天我就請假翹課唄。」
岑樾:「我檢查監控的時候沒發現有問題啊。」
我:「哦,我駭客技也強的,把監控給改了。」
岑樾:「……」
岑樾面不改:「我也跟你一起出國。」
我問:「你在國的事理好了?」
岑樾:「大差不差。」
于是岑樾跟家裡人打了聲招呼,跟我一起上了飛機。
還沒好好跟岑樾相相、給予他補償補償,結果得知他又要跑路的家人:「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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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言又止。
姐姐朝我倆揮手,笑得咬牙切齒:「走走走,看見你倆像個連嬰似的就煩!」
18
飛機上。
岑樾刷著刷著手機,突然問我:「阿鬱,我怎麼總是覺你不我?你連一句我你都沒說過。」
他神委屈。
我:「?」
「我覺得我你的。」
我實事求是。
「不然早在你上我的那個夜晚,我就把你給殺了。」
「也不會留下那麼一大筆錢給你。」
我第一次在岑樾清醒的況下展自己暗和癲狂:
「岑樾,我是個殺手,我的道德底線很低的。知道我不是席家親生孩子那一刻,我不僅想過過駭客技監視家裡人的向,在家人拿到親子鑒定報告之前,將結果篡改,讓這個永遠深埋地底。」
上輩子親緣淺薄,與死亡相伴終,這輩子驗過親人無條件的疼,又怎麼可能輕易割捨?
可岑樾我也不想放過。
「還想過用藥把你放倒,把你囚起來,軍火商有什麼好做的,我看著你每天跟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打道,還有那些各方勢力的千金小姐看向你的時候,那慕崇拜的眼神——」
「我都快憤怒嫉妒瘋了!」
「再不濟,我也可以把你的記憶洗了,徹底毀了你。之前我買了一座小島,就是為你而買的,我不止一次想著你只有一個人,只能依賴我……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