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活像捉的丈夫。
我看了看程凜和蘇曉白,盡量掏空了心裡的緒,將自己裝得像個白痴:
「大學同學是吧?」
「我也是聽說我的東西在這邊放著,我和我朋友拎了就走了。」
說完,我低著頭不看他,想要從兩個人旁邊繞了就走。
可是沒想到,胳膊卻被程凜一把攥住。
程凜額頭上暴起了青筋:
「江洺,你要上哪去?」
他視線移到了穆柏川的臉上,表更是暗沉:
「跟他走嗎?」
我愣了一下,突然問腦子又了一下。
一手就搭在了穆柏川的脖子上:
「是啊!」
「他是我的男朋友,我不和他住,和你住嗎?」
一句話,讓在場的三個人表都變得僵。
蘇曉白小聲地著「程凜哥」,看到程凜冷如鐵的面容,又低下頭不說話了。
我看著程凜那難以言說的表,心裡頭給他最後一個機會。
只要他過來拖我的手,說他才是我的男人,之前那些七八糟的我全都可以不在乎。
蘇曉白的事我來解決,就連那個契約我都可以忽略不計。
只要他向前踏一步。
可是,程凜的作頓住半天,眼神向旁邊飄了飄。
最後卻只是鬆開了攥著我的手。
「江洺,你失憶了,不要別人說什麼都信,小心讓人給騙得渣都不剩。」
從心裡湧出的熱火頓時結了冰。
我抖著說不出話,就連呼吸都急促得像是要被人聽見一樣。
就在這時,穆柏川將我搭在他脖子上的手拉下來,地攥在手心。
「你說誰騙他?」
說完,拉著我揚長而去。
一路上我什麼都沒說。
等反應過來時已經到了穆柏川的家。
我後知後覺地看著他,勉強笑著開玩笑:
「你這是趁我失憶綁架我嗎?」
穆柏川拉開了門,眼底沉沉的,看不出緒:
「你不是說我是你男朋友嗎?」
「住男朋友家,有問題?」
「我去……那不是剛剛一時急嗎?」
我有點後悔自己剛剛口頭佔的便宜,小聲地說:
「穆柏川,你不會這麼小心眼吧?」
「我就佔你點口頭便宜,你就這麼整我?」
穆柏川裡不知道嘟囔了什麼,抬頭看我:
「這幾天,你住我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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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憑什麼?」
他看過我分手時最難堪的狀,又是死對頭,我憑什麼要跟他住一起?
穆柏川危險地靠近我,突然問離我極近:
「憑我不願意等你自盡了,接江氏的那一堆爛攤子。」
「還是說,你還等著程凜過來找你,和你復合呢?」
這句話太過分了。
又是自盡又是復合,我江洺有這麼沒底線嗎?
我就算之前追求得沒臉沒皮,也不至于到現在了還著程凜那一棵歪脖子樹。
我梗著脖子說:
「放屁!」
「既然說我放屁,那你為什麼不敢住?」
「行!我住!穆柏川,你別後悔!」
5
于是,在穆柏川的激將法之下,我還是住進了他的家。
穆柏川的房子和我喜歡的裝修風格差不多,並不是一味的黑白灰,而是在簡約裝飾中增添了些許淺的點綴,就連屋的鮮花都會定期更換,顯得更加溫馨。
這樣的裝潢,倒是比之前程凜那裡住得更加舒服些。
但是我是不會對穆柏川說這些的。
為了報復他之前說的那些話,自從住的第一天,我便沉迷于折騰他。
什麼半夜跑到他臥房的淋浴室洗澡,邊洗澡邊魔音穿耳地唱歌。
什麼折騰兩個小時做一堆難吃的料理,擺心形狀讓他吃掉。
什麼趁他開國會議的時候故意闖進書房,湊到了他的耳麥旁邊。
只要我江洺願意,還沒有整不了的人。
穆柏川一開始還將我當空氣。
忍了幾次之後,終于忍不住了。
他忍無可忍地將麥克風關閉,一轉頭便對上了湊在他耳朵旁邊息的我。
一張英俊的臉頓時湊得極近。
我忍不住向後一仰,他卻一把將我抱起,在了他上。
「江洺,你夠了吧?」
「得這麼真,就不怕我真把你給辦了?」
我嬉皮笑臉地剛想說不會。
因為誰都知道穆柏川是工姓,自打年之後就跟工作結婚了。
可剛一張口,卻覺一隻大手從家居服的下面進來,我的窄腰。
頓時一陣息難以抑制地流了出來。
我面紅耳赤,用力地將他的手捉到,咬牙切齒地從家居服裡拿出來。
穆柏川對我挑了挑眉,作中的揶揄太明顯了。
我原本都準備走了,見到他這個樣子真的沒法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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咬咬牙,乾脆將手探進襯衫裡也他。
小爺絕對不能吃虧,更別說對象是穆柏川了。
反正現在是我沒事,他要開會,誰贏誰輸不是一目瞭然嗎?
那一天,我不知道穆柏川開了多久的視頻會,只覺得自己腰上和膛上的皮都要被紅了。
更是得跟麵條一樣。
最後還是穆柏川將我抱回房問的。
我咬牙切齒地看著他:
「你給我等著。」
聲音極其英武,只是躺著的姿勢沒什麼威懾力。
穆柏川原本要走,聽到之後居然笑了:
「你下次再這樣,我就開著攝像頭和麥克風。」
「讓所有商界同僚見識一下,我江總是怎麼人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