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,我只覺得他醉了。
醉鬼發瘋時一個字都不要信,反正明天就會全忘了。
「行行行,我讓你幫,行不行?」
我推他:
「穆柏川,你讓我起來,你重死了……」
穆柏川卻毫不放,反而將我的手腕攥,向上拉著錮我。
「江洺,我想你是我的。」
這句有點太超綱了。
我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下一秒,他人卻突然了下來,沒有章法地印在我的臉上、脖子上,最後停在瓣上不住地。
「穆……你瘋了嗎……」
大爺的,好久沒做了,穆柏川這樣簡直是趁人之危。
極大地撥了一個給子岌岌可危的底線。
很快熱了起來。
沿著穆柏川的腰線,到腹,到四肢,簡直熱極了。
原本的抗拒也變得綿綿的,倒更像是在調。
我逐漸不反抗了。
任由著穆柏川擺弄著胳膊。
可沒想到,穆柏川那個狗到了臨門一腳,突然問又男附了。
他撐在我上,冷汗一滴滴地掉在我上:
「可以嗎?」
我幾乎要翻白眼:
「不……可以。」
穆柏川:「……」
出領帶,勒住了我的。
一個俯沖把我都要沖散架了。
媽的穆柏川,你個狗!
我就知道你沒好心眼子。
等小爺我重振雄風,一定日得你滿地找牙!
9
事實證明,人作案就是容易尷尬。
第二天睡醒之後,我沒有穆柏川一毫。
心裡只有掰彎老對家的尷尬。
我本不敢看穆柏川的眼睛,四索,好不容易到一件被撕幾片的襯衫,便顧頭不顧腚地穿上。
眼神遊移得像做賊一樣:
「那什麼……昨晚都喝多了是吧,喝多了,這種事就翻篇了……」
我披著碎布條子起床,下床的一瞬問,險些沒摔到地上。
掙扎著小碎步走出去時,卻聽到後的穆柏川說:
「沒有翻篇。」
「什麼?」
穆柏川緩緩走過來,膛上胳膊上一條條的紅痕像針一樣扎進我眼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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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說沒有翻篇。」
「江洺,我昨天沒喝多,我的話,你認真考慮一下。」
那天是我頭一次在他面前落荒而逃。
畢竟我這個漢,向來是流流汗不流淚的,從來都是穆柏川高一尺我高一丈。
可現在,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他了。
我逃回了公司。
屁底下墊著墊子,端端正正的做了兩天兢兢業業的好老闆。
第三天,穆柏川直接殺進了公司。
「江洺,這個給你看。」
「這是什麼?艷照?」
我驚悚地問了一句,看到他的眉了一下。
「不是,合作企劃案。」
嚇我一跳,原來不是艷照啊……
我開啟企劃案看了起來,原本還有些心神不寧,可看著看著,就看了進去。
穆柏川的這個企劃做得還真好,合作共贏,還對江氏有不小的讓利。
這種企劃再給我十個,我真能收購穆氏了。
「這個我們還要再研究研究,畢竟……」
我故作矜持地打著腔,沒說完,卻被穆柏川的一句話給得破了防。
「屁還痛嗎?」
他黑沉的眼珠盯著我,還探過來,看我屁下頭墊著的墊。
我恨不得將那墊子塞進他裡。
「早就好了。」
「你又不大。」
穆柏川若有所思地了下:
「那……晚上繼續?」
我差點沒被口水淹死:
「穆柏川,我都說了那天翻篇了,你一個大總裁,能別揪著這件事不放嗎?」
「在我這翻不了篇。」
穆柏川的眼神毫不掩飾,看我的樣子,像剛剛開葷的狼盯著一塊。
「江洺,你如今不是空窗嗎?為什麼不和我試試?」
為什麼?
宿敵就是宿敵,宿敵是不可能變妻子的!
我正準備跟他解釋一下這個真理,下一秒,助理走了進來:
「江總,有位程總找您,說想對您賠禮道歉。」
程總……程凜?
我看著穆柏川原本和煦的臉變得沉,突然覺得屁一痛。
剛想說拒絕,下一秒,程凜卻大踏步走了進來。
「江總,如今我見你,也要預約了嗎?」
10
程凜的臉上,居然現出罕見的委屈。
這要是從前,我肯定撲上去安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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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現在,我卻下意識地看了看穆柏川。
怎麼辦,覺自己被捉了。
穆柏川一直沒說話,眼神沉鬱地看著我。
我不自覺打了個哆嗦,趕端正了態度對著程凜。
「程總,你不過是我的大學同學,有什麼資格讓我破例?」
「有事就預約,沒事來找我,我會保安的。」
程凜眼神的溫度一點點地消失,咬牙切齒地笑。
「好啊江洺,你的心這麼狠。」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將鮮花和企劃書一起放在臺面上:
「江總,我今天真的是來道歉的。」
「還有那塊土地開發的企劃案,我也一起帶來了。」
沒想到,鬧了半天,還是這種事。
我一甩手,將企劃書丟進了垃圾桶。
「程凜,你真拿自己當盤菜了是嗎?失憶之前說的話,你也能當真?」
「再說了,有沒有真的說過,我都不知道。」
程凜的表變了:
「江洺,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?」
他向前走了幾步,不知道看到了什麼,表突然失控,手用力攥住我的襟向兩邊扯開:
「你脖子上是什麼?」
是……什麼?
是穆柏川種的草莓啊!
還有牙印!
我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