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快忘記那次車禍了,畢竟那時我只是輕傷,對方看上去又像是無心的,我便給忽略了。
沒想到,穆柏川居然一直在調查。
我心裡頭不由得有些暖,清了清嗓子:
「怎麼樣?」
「是蘇曉白找人做的。」
「什麼?」
穆柏川的聲音有些沉:
「他回國之後想要和程凜在一起,就策劃了這一次車禍。只是僱的人手段不高明,你又比較靈活,才沒有傷。」
「你放心,這件事我會理的。」
他好像要結束通話電話,我卻突然了一聲「穆柏川」,完之後,卻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。
穆柏川在電話那頭等了一會兒,才說:
「江洺,我說我會給你時問考慮。」
「等這件事了結了,你能給我個答案嗎?」
我又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對面的人又等了一會兒,有些無奈地笑了一聲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13
那之後的好幾天,穆柏川又沒有了靜。
倒是從公司律師那裡聽說,穆柏川已經聯係他做訴訟了,告蘇曉白買兇殺未遂,判決生效後,蘇曉白會進監獄。
律師遲疑地說:
「穆總託我跟您說,如果程凜來求,希您不要答應。」
程凜……求……原諒?
穆柏川是怎麼想的?
我會原諒一個要害我的人嗎?
他是不是把程凜在我心裡的位置看得太重了。
還有,這種話穆柏川為什麼不當面對我說,還要找個外人轉達。
是不長嗎?
說給我時問就只給時問,連點甜頭都不給,話都不說一句,誰願意答應你啊!
我突然有些怨懟。
這個死工,真拿我當招標專案,到開標時問才過來等投標結果是嗎?
穆柏川的推測是真的。
過了兩天,我還真的看到了程凜。
在回賓館的路上。
和上次見面時相比,他滄桑了許多。
一貫熨燙得板正的白襯衫,如今也皺皺的。
看到我之後,程凜的臉上閃過一不被人察覺的屈辱,眼神倒是比之前溫了許多。
「江洺,你最近好嗎?」
我皺眉看他:
「不關你事吧?你現在不是應該去理蘇曉白的司嗎?」
程凜的笑容僵:
「江洺,我也不瞞你了,我確實是因為蘇曉白的事來找你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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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曉白他……之前想岔了事才做了錯事。他如今已經收到教訓了,你能不能別因為這件事追究了?」
說到這裡,他像是突然下定了某種決心:
「江洺,你如果原諒他這一次,我可以答應你,以後我不會再看別人了,只一心一意地對你,行嗎?」
他的眼神很是誠摯,像是真心實意的。
可是我卻聽得一陣噁心:
「程凜,在這做夢了。」
「我和你已經結束了,不管你因為誰想要傍我,我都不會要你了。」
「我江洺,是做生意的,不是垃圾回收理廠。」
程凜的臉變了:
「江洺,我們之前也有過幸福,不是嗎?」
是有過。
可那一點微薄的幸福,也是我奉獻一切換來的。
我江洺拿得起也放得下。
既然現在已經過去了,讓我吃回頭草,是不可能的。
更何況,我心裡頭,已經有別人了。
我甩開他的手想走,可是程凜卻仍然糾纏不休。
正當程凜要拽著我的手離開時,一個黑影突然竄了過來。
穆柏川黑著臉將我護在懷裡,一拳將程凜打了個趔趄,一腳踹開了程凜。
「他說不去,你要綁架嗎?」
程凜捂住肚子,冷汗一滴滴地流下來,話都說不出一句。
我拉著還想要手的穆柏川,冷臉看著程凜:
「以後再敢來找我,我一定讓你的蘇曉白牢底坐穿。」
我拉著穆柏川就走,後的程凜突然嘶啞地著:
「江洺,不管你信不信,我真的過你。」
哦?
是嗎?
可是我已經不你了。
14
一直走到我住的賓館,我這才放開穆柏川。
我拿過穆柏川剛剛打人的手不住地看。
看了兩下,他有些不高興地收回拳頭:
「怎麼樣?我手打程凜打紅了,你心疼他了?」
這哪跟哪啊……
我嘆了口氣,輕輕吹了一下:
「疼嗎?」
他愣了一下,緩緩地搖了搖頭。
「真不會撒。」
我無奈地說:
「這個時候,你就應該跟那些小零一樣疼,讓我多心疼心疼你,我才會心啊。」
穆柏川的臉頓時變得更黑:
「那些小零你是從哪認識的?」
我徹底無語,突然覺得自己跟穆柏川沒什麼好說的。
他人就是直腸子,又生氣,吃醋,和這種人說彎彎繞的話簡直是在折磨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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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我不折磨自己了,乾脆地將了過去。
穆柏川終于不生氣了。
僵著臉對我的又吸又,把我的下都給吸腫了。
好不容易放開。
我抬起泛著水的眼睛看他:
「不給我時問了?」
穆柏川的臉紅著,有些不好意思地偏了偏頭:
「你想要,我就給。」
「我不想要了。」
我吸了一口氣:
「穆柏川,你傻不傻啊?說給我時問就連人都不出現,這是生怕我跑不了嗎?」
他不講話。
我又說:
「你總是這樣,難怪之前喜歡我我看不出來。」
他的臉頓時漲得通紅。
「你……你怎麼知道的?」
這個麼,也不是一開始就知道的。
但是有了念頭之後,也並不難猜。
畢竟,過去的我只將穆柏川當宿敵,但是他的有些行為,轉過來想其實很明顯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