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苓子一,心臟酸難耐。
當初知曉陸靳深有失眠症後,耗費心神跑去山裡找來各種珍惜藥材。
經過清洗、曬乾、炮製……種種工序,最終才得了一小份藥材用來製荷包。
陸靳深日夜佩戴整整兩年多,到如今失眠症才終于好了大半。
可現在他言語間卻滿是嫌棄。
有時候甚至懷疑陸靳深就是仗著自己的喜歡,所以才這般肆意踐踏的真心。
沈苓默默站在一邊,再沒開口說一句話。
直到謝觀瀾差人來請,陸靳深臨出府前把帶在了邊。
“今日謝老夫人大壽,邀請了清韻過去唱曲,你記得替我照看好,莫要讓被人欺負了。”
主子的命令,丫鬟必須聽從。
沈苓只低低應了聲,便跟在了他後。
謝府。
陸靳深一進門眼睛便四尋找,沒一會兒,目就定定落在某。
沈苓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在看見柳清韻的那一刻,眼底沒有毫意外。
柳清韻著戲服站在角落,一個尖猴腮的男人堵在面前,顯然不懷好意。
“柳姑娘,我們爺有請。”沈苓走過去打斷兩人。
無視男人憤怒警告的眼神,親自護送柳清韻來到了陸靳深邊。
卻在轉離開時,被他抓住了手腕。
“你要去哪?就坐在我邊。”
沈苓微微一僵,察覺到周圍探尋的目,下意識拒絕。
“公子,這不符合規矩。”
陸靳深臉瞬間沉下,“我是主,你是奴,我說什麼你只管聽就是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忤逆我。”
第四章
柳清韻看著兩人的互,面容有一瞬的僵,當即抬手了陸靳深的心口。
“世子,別生氣,沈苓畢竟只是一個丫鬟,在場又都是達顯貴,坐在這確實不合時宜。”
“正好今日給我梳妝換的婢生病沒來,不如您就將借我一用吧。”
話都說到這,陸靳深便也沒再多說,抓著沈苓的手順勢鬆開,任由被柳清韻帶走。
……
“沈苓,我有一個老主顧,楊員外,他是有名的大善人,偶然間在戲園見過你一次,之後便對你念念不忘,正好今天他也在這,你們趁此機會見一面。”
“你出不好,難得有飛上枝頭變凰的機會,你可要好好把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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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苓眉心一蹙,霎時拂開的手,“我並不打算親……”
柳清韻說的這些話讓莫名到厭惡,彷彿生來低賤,就合該仰仗男子而活一樣。
“他年紀大了,你嫁過去等他一死,財產就都屬于你了。”
柳清韻聲音輕低緩,似想到什麼,眼底一算計閃過。
“你年紀也不小了,聽說當初是你非要跟著世子回陸府做丫鬟,你是真就喜歡幹伺候人的活,還是說你有別的打算,難不你一個丫鬟還想當世子夫人?”
沈苓步子驟然僵住,還沒等反應過來,就被柳清韻轉手推進了一個房間。
裡面坐著一個男子,酒糟鼻眯眯眼,臉上的隨著作微微。
他似乎等了許久,朝門口看過來時,面上出不悅的神。
“怎麼才來?”
柳清韻賠笑道:“畢竟是在謝府,不能太過引人注目,便遲了些。”
說話間,男人視線在沈苓上來回掃,出滿意的神:“一看就是個好生養的,今天就讓跟著老爺我回府吧。”
沈苓整張臉都快變綠了,沒想到都沒經過這個當事人的同意,兩人便敲定拍板。
“要我嫁給你也行,那麻煩楊員外先拿出一百兩贖錢,否則侯府世子可不會放人。”冷靜開口。
如所料,那人立馬變了臉,瞬間對著柳清韻破口大罵。
“一百兩銀子,柳清韻,這就是你說的便宜好貨?我看你就是故意拿我當冤大頭!”
一百兩銀子能買多水靈靈的黃花大閨了,買這一個屬實不划算。
趁著兩人爭吵的間隙,沈苓悄悄溜出了廂房。
直到再也聽不見他們的聲音,心裡那子噁心才緩和下來。
但也沒去前廳,而是在謝府涼亭坐了會兒。
直到壽宴時間差不多結束了才往回趕,卻無意中看見陸靳深抱著柳清韻在一座假山後親熱。
本想假裝沒看見,可才走幾步,卻聽見柳清韻說話的聲音。
“今日……我給知意說了一樁,嗯……世子不介意吧。”
聲一陣比一陣大,斷斷續續才將話說完。
陸靳深聞言輕笑,嗓音低沉沙啞:“這有什麼,總歸是要嫁人的,你願意替打算,恩戴德還來不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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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苓心臟猛然一痛,轉就要離開。
又聽後柳清韻的聲音再次傳來。
“可看世子的眼神分明充滿了意,世子當真不曾心?”
第五章
沈苓的腳步生生停下。
指尖狠狠掐進掌心,卻彷彿不知疼痛,下一瞬便聽見陸靳深悶哼一聲,許久才緩緩開口。
“一個小丫頭的醋你都吃。”
“沈苓長得是乖巧,但上趕著不是買賣,我對提不起任何心思,只有你……哪哪都合我心意。”
他嗓音帶著饜足的沙啞,一字一句卻像利刃般捅進沈苓的心口。

